红酒划过的皮肤惨白得可怕,她立刻扭头转向坐在最后一排的林瑶,近乎扭曲地望着她:“是不是你?啊?!”
林瑶微笑着不语,只是抬起手机。
锁屏界面亮起,是四个正值青春的女孩子,满脸泪痕地在天台顶上比着剪刀手。那年冬天,她们被人赶出公司,一无所有;五年后的今天,她们从尘泥里爬了回来,将仇人亲手送进了地狱。
杨舒明白了一切,身体微晃了晃,颓然地低下了头。她不再笑,也不再哭,只是空洞地望着那页签了名的合作书。
铁证已经确凿。
可是,她已经没有像林瑶那样重头再来的机会了。
杨舒被带走时,撞上了会客室的门。
‘咚’地一声,丢尽了赵先煦的脸。他瞥了一眼裴予安,心窝憋着股闷火,扭身也要走,却被邵恒冷声叫住:“你去哪儿?”
“喝酒啊。”赵先煦‘啧’了一声,“邵叔叔,这你自己收拾吧。我懒得管。”
“站住。”邵恒把那摞签了字的合同轻轻丢在一旁的桌上,“字,是你自己签的。责任,你也得担起来。”
赵先煦更不耐烦地回头,哗啦哗啦翻了几页,哼了声:“不就三千万?跟我爸说,让家里拿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