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疼吗?”

    以为沈轲野不会回答,可男生垂眼搭话:“习惯了。”

    平淡的语气,他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眼睛,落寞又孤独。

    天之骄子、世家出生,这样的回答让梁矜意外。

    梁矜皱眉:“你以前经常受伤吗?”

    男生骨节分明的手停在那里,1200的酒精被他按住瓶口,沈轲野似乎被逗笑了,抬眸问:“对我感兴趣?”

    漆黑的眼落在梁矜身上。

    少女乌黑长发落在肩头,十字星的耳钉搭配着玫瑰元素,歪头时清冷感与稚嫩的艳丽感混杂,她咬着唇。

    梁矜思索回答:“我这个人还是有眼力见的。”玩笑的语气,她清楚自己对沈轲野了解越多,对情况越有利,“更何况,你帮了我。”

    少女站直身体,上前殷勤道:“我帮你贴纱布。”

    沈轲野站在黑色大理石的水池旁,昏暗的光叫人看不清晰他的表情。

    梁矜熟练地剪裁棉片和胶布,触碰到他,她要求:“如果疼的话,可以告诉我。”

    他的皮肤滚烫,蛰伏在皮肤下的薄肌连带着脉搏的跳动,让梁矜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位与她截然的异性。

    想起沈轲野说“习惯”,梁矜说:“以后再受伤的话,也可以找我。”她轻声细语,“让我留港,我就一直在。”

    她精致的五官被晦暗不明的灯照得慵懒温和,乌发与冷白肌肤,淡色的唇在笑。

    冰冷柔软的手停在他掌心。

    猛然,沈轲野反手握紧了她,问:“什么意思?”

    梁矜仰头看他,才发现他们靠得这么近。

    梁矜懵懂:“怎么了?”

    男生没有表情,低眸问:“梁矜,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话很像在追我?”

    迎着冷颜的呼吸,梁矜被如此注视,有一种上头的恐惧与心悸,她不安,睁大眼睛。

    这不过是他们之间的第三面。

    沈轲野用受伤的手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他问:“你喜欢我?”

    犹如冰冷深夜巨蟒缠绕的冷感与窒息,梁矜直觉般回复:“不喜欢。”

    眼前的男生笑了,讥嘲般说:“是吗?”

    梁矜在慌乱中找到自己,他身上的酒精味太重了,醉酒的晕眩叫人恍惚,梁矜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想起宋佑淮觉得恶心,不知道眼前人哪儿来的误解,讽刺:“你过度解读了吗?”她陈述事实,“追你的人那么多,所以你是以为所有人都喜欢你吗?”

    她只是想留在港区。

    喝了酒与没好的发烧感席卷,今天发生太多事了,梁矜觉得没有哪一天比这一天更糟糕了。

    沈轲野毫不留情地拆穿:“梁矜,你心跳很快。”

    刺鼻的酒精味褪去,冷杉刺辣的烈入侵身体,这话就在耳边,梁矜呼吸一停,像是被吓到。

    梁矜故作镇定,冷冷叫他的名字,“沈轲野。”

    回答是声轻哼。

    她仰头,清冽的眉眼。

    “其实我猜,除了你说的那个办法,还有另外一条路对吗?”

    她嗤之以鼻,不甘沦落,但不可否认,有一条更简单、轻松、有效的捷径。

    她看出来了,虽然不多,但他对她有兴趣。

    梁矜问:“我追你,会有机会吗?”

    少女纤细的睫毛,瘦白的肩在他垂落目光所及之处,沈轲野眯眼、轻笑,对于她荒谬的提问没有回答。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