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亲她做她,黏黏糊糊的,根本停不下来,现在好像学会了一点克制。

    梁矜在黑暗中对视上他的眼睛, 危险、独占, 又包容。

    她觉得自己应该虔诚点,错开眼轻声提议:“要我帮你吗?”

    沈轲野说:“可以。”

    回答得太果断。

    梁矜没反应过来, 对方已经靠过来下颌搭在她肩膀上, 像只乖顺的小猫, 无关乎任何暧昧色彩的姿态说:“矜矜bb,可得把我伺候舒服点, 不然——”

    他一顿, 哑着嗓子气息微烫, 唇快贴上她的耳廓威胁, “你早上一定起不来。”

    沈轲野的喜欢,总是伴随着不清不楚的生理性喜欢, 梁矜看他予取予求的模样,觉得烦, 一双漂亮的杏眼少见地瞪圆了。

    但沈轲野磨人的功夫不减, 梁矜根本摆脱不掉这种黏人精。

    梁矜被他闹到最后,不高兴地说:“沈轲野。”

    “嗯。”

    “你好得寸进尺。”

    沈轲野凑过来叫她“乖乖”,然后亲她, 就好像她梁矜是世界上最听话的女孩。

    独自在家里睡了好几天, 突然有人陪同梁矜还有点不习惯。

    黑暗中,床上,沈轲野的脸贴在她的后颈,梁矜生了会儿闷气, 她的两只手酸,被人握紧在掌心。她问:“沈、轲、野。”

    洗完澡整个人暖烘烘的,梁矜体寒,摸起来不燥,沈轲野低着眸看到梁矜侧脸欲言又止,问,“嗯?”

    梁矜牢骚:“以后不要‘伺候’你了。”

    沈轲野笑了。

    他从来不是遵守游戏规则的选手,梁矜给出的小小建议听完了就忘了。

    “在警察局,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他们都公事公办。”

    “哦。”

    沈轲野问:“在剧组呢,有人欺负你吗?”

    梁矜听到询问,原本还烦闷的情绪一空,虚情假意闭上了眼睛,她声称:“我要睡觉了。”

    头顶有一道声音在调戏她:“这个时候要睡了?早哭着说‘下次’的时候怎么不装睡?”

    梁矜脸皮薄,但会装傻,说了个没头没脑的“嗯”。

    梁矜哼唧了一声,沈轲野把她又抱紧了点。

    已经快两点了,屋外黑黢黢的。

    窗帘随风吹动,梁矜睁开眼,睡不着。

    她说,“我看到你的诊断报告了。”梁矜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她想知道,她嗓音含含糊糊的,小声,“你真的会哭吗?”

    以前的事翻出来提其实没什么意思,但提的人是梁矜。

    沈轲野没有回答,他把梁矜哄睡着了,自己做了个不太好的梦,醒来时,愣神看着枕头侧的凹陷看了许久。

    他白天要去港澳大桥附近看新搭建的地标楼,梁矜已经起床去剧组,但卧室里不算冷清,摆了梁矜许多物件,昨天发生的一切好像还是做梦一样,沈轲野摸到了自己的额头,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行过碎发,闭上了眼睛。

    想到梁矜说喜欢她,又有点想她。

    港区还是十七年前的样子,冷漠、高傲、忙碌、贫富差距巨大。

    沈轲野忙完事务,助理说他要的戒指带过来了。10.10克拉的蓝钻,他之前找人去搜罗的,托人从日内瓦的私人珍藏家手里高价买下的,苏富比拍卖会上三倍“鸢尾”高价的蓝钻,却是他用于弥补“鸢尾”的替代品。

    邵行禹知道沈轲野要送戒指,原本昨天喊那么多人去就是去围观见证的,但沈轲野没送。

    问为什么,沈轲野说算了。

    他看到梁矜的眼泪。

    她哭的太厉害,那是愧疚,不是喜欢。

    邵行禹不知道怎么的,在电话那头聊到他有个朋友,说这哥们之前喜欢上一个内陆来交换的妹子,那朋友说也不是太喜欢,就是妹子人太漂亮,朋友扬言玩腻了就分手扔掉,然后现在结婚了,觉得老婆更漂亮了。

    沈轲野要去梁矜剧组探班,听到邵行禹长篇大论的话,不咸不淡问:“说这话干嘛?”

    “看不惯。”

    沈轲野知道他指桑骂槐,冷笑问:“要你看?”

    邵行禹刚想说“你急了”,电话被挂了。

    邵行禹刚想提正事,又把电话打回去。

    “不是我不提醒你咯,梁矜那个爹来港了要。”

    邵行禹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姿态,沈轲野进局子之后,他去调查了梁家那群人,知道之后根本不再是玩闹的心态。

    邵行禹语重心长:“要出事。”

    他们都清楚梁矜要面对的那摊子事不会简单,沈轲野被调查只是个序曲。

    他说,“我知道。”沈轲野昨天半夜就收到医院那边的消息了,他一直在等梁矜跟他说,但没有。

    梁矜又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邵行禹在电话那头问:“你知道?”他啧了声,问,“真决定了,就她了?”

    沈轲野看向远处的Miuan大楼,前几年被他收购,现在走平价保险路线。

    他不说话。

    人这一生做的选择、参与的事从来不看嘴巴,看行动。

    沈轲野十九岁就给出了答案。

    不反悔-

    舆论风波的原因,梁矜在剧组待遇不好,同样一出戏不管谁出问题,私底都会把锅甩在她身上。有一场到水下找寻亲生母亲遗物的戏,推梁矜下河的女孩一直不在状态,梁矜被扔到脏水渠里十几次,她拍完之后浑身已经脏乱得不行,剧组的人还在议论她,说推她的女配不是故意的,梁矜一句话也没说,他们认定了她给人摆脸色。

    说她脾气差、耍大牌。

    梁矜不想辩解,她忙完了去给梁温斌打电话。

    养和医院虽然暂时拒绝了梁温斌的探视,但梁温斌是梁薇唯一的法定监护人,医院方没有资格真做什么。一旦梁温斌给出了法律上的身份证明,梁矜就无法阻止。

    梁温斌在电话那条挑衅,说:“梁矜,你等好了,我必然要将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所有人。”

    梁矜反问:“什么所作所为?”

    “忤逆父亲和你叔叔,把你叔叔置于险地。”

    梁温斌跟梁矜说话的语气远没有梁温青的客气,冷声说:“明天我就要去见你妹妹,把她送到北美去看病——”

    “你说什么?”提到梁薇,梁矜的音量一瞬间拔高,她身上还有脏水的泥污,不远处有人看她,她也没有放低音量。

    梁温斌反问:“梁矜,你猜你妹妹是会选你,还是选她的亲生父亲?”

    这些年梁矜一直忙着调查梁家人、搜罗证据,一直是梁温斌陪伴在梁薇身边。

    听从梁温青的建议,梁温斌在梁薇面前父亲的角色做得体面又温情。

    昏暗的更衣室里,沐浴的地方是用帘子隔断的,不算隐秘,所以通常而言只有实在忍不下的群演才会选择这样的“下策”。

    梁矜想去找梁薇说两句,但她的心里梁薇跟曾枝一样,是病人,她们这样的病不适合情绪上的大波动,稍有不慎就是抢救的结果,一碰就碎。

    女人走进隔断间,拧开开关,花洒的水喷撒而出。

    她的身型曼妙,流水冲刷掉脏水,倏然的拉帘让人回了眸。

    梁矜冷眼,漆黑的湿发垂落,姜曼妤不请自来。

    梁矜对于对方不礼貌的行为表示不理解,“姜制片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外头围满了记者,来采访梁矜叔叔的事,姜曼妤算是才想明白梁矜为什么大费周折要来她的剧组,是把她当棋子,踩着她上位。

    而她是自己送上门的。

    姜曼妤抱着手臂说:“我去内陆要投资,回来就知道你,梁矜,你给我惹的这么大的麻烦。”

    梁矜冷着脸隔着水幕注视她,换做一般人,该是害羞或恼火,但她神色淡淡,瓷白的肤色配上清冷的神色,仰着头有种近乎叫人折服的无奈感。

    梁矜反嘴讥讽,“姜小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明知道我跟我伴侣结婚了,还在我们关系存续期间发出出轨邀请。”

    姜曼妤眯了眼,对于沈轲野的事她一直觉得梁矜才是那个新加入的“第三者”。

    姜曼妤说:“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她的意思是争取爱没有错。

    但这样的错处让梁矜弯了唇,她的澡已经洗好了,关了热水,顺手拿了条浴巾说:“那姜小姐记好了,沈轲野爱我到死。”

    无懈可击的回答,让姜曼妤有种对方在挑衅的错觉。

    她不再纠缠沈轲野的问题,只是冷笑:“现在舆论闹成这样,电影怎么办?梁矜,八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只会给人添麻烦。”

    梁矜对于复出后的第一部电影有自己的预估,她本打算玉石俱焚,但是她现在知道了,有人没了她活不下去。

    梁矜简单套了条长吊带裙,像是心情好点了,回了眸,明明是出浴后的素颜模样,却对属于同性的姜曼妤一样有摄人心魄的动人感。

    梁矜说:“电影会上市的,也会大爆的,姜小姐,你既然选择了相信我,那就在盖棺定论前信到底。”

    “请佛容易送佛难,你也知道我背后是谁,你只能信我,不是吗?”

    梁矜语调平坦,核心稳得叫姜曼妤自叹不如。

    贴近的时候,梁矜脸上细微的绒毛都可以看到,她身上还有未散掉的热气微腾。

    梁矜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说:“放心好了,不是说好了不想让我在神坛掉下来吗?”她眯眼,告诉她,“那我就坐牢了这个位置给你看看。”

    第83章 Hangover 23 投名状

    梁矜骨子里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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