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太多,过好自己就好。

    你找的那个男朋友妈妈不喜欢,妈妈拼了命希望你去巴黎学芭蕾,不是说妈妈固执,是妈妈希望你靠自己度过一生。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

    他找来的律师团队甚至没有搜查到半丝半毫你爸爸那里的人脉根基线索,如果你让他去跟那些人纠缠,又会有怎样的结果?这种单薄的喜欢早晚会被稀释掉。

    妈妈希望你靠自己,这样最踏实。

    你恨妈妈也好,爱妈妈也好,妈妈希望你收下妈妈留给你的钱。

    这封信是随着你二十岁生日妈妈留给你的钱寄出的,妈妈希望你永远灿烂。

    最后,纸短情长,妈妈谢谢矜矜成为妈妈的小孩。】

    ……

    梁矜想抽根烟,突然听到门外的铃声。

    梁矜冷淡扫眼看去,她问:“谁?”

    又想起来婚纱店说这个点要送婚纱来,她揉了揉眉心,稍稍醒神。

    屋内的猫在喵喵喵叫个不停。

    梁矜让咪咪别叫,将信塞进了抽屉,她打开门,措不及防看到门外的人,目光一顿——

    作者有话说:[抱抱]来晚了

    第66章 Bulletproof 6 这周四,……

    那条价值千万的黑婚纱静静躺在盒中, 纵然没有强光照射依旧流光溢彩,婚纱的到来不出所料,但送婚纱的人是张潇然。

    婚纱上放着张墨水未干的卡片,熟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锋芒毕露、不容拒绝。这是即将来临事件的预告函:

    【这周四, 我娶你。】

    张潇然说的是:“为您预定的婚纱。”

    沈轲野明目张胆换掉了周绍川准备的婚纱,他不会让她逃出他的手掌心。

    梁矜感受到危险和痛苦。

    张潇然以前也喜欢过眼前这位梁小姐, 离开前不免多嘴, “梁小姐, 你未婚夫配不上你,你要结婚, 可要看好他。”

    这是梁矜来港区的第三晚, 也是第一晚单独睡觉, 她在自己五十平的LOFT里做噩梦, 漫无边际、光怪陆离的十八岁,沈轲野从她的身后抱紧她, 从傲慢的邀请到恶语相向,从单纯的接吻到分手后维港酒店厮混的三天三夜, 少年人的莽撞和冲动像是青春残骸里最叫人难以忘却的锚定点。

    梁矜惊醒, 浑身冷汗。

    手机屏幕照亮,显示时间——

    二〇二二年八月十日凌晨两点零一分,星期二。

    她在床上坐起身揉了把头发, 冷着脸看窗外, 好一会儿,梁矜隔了六年之久给沈轲野发了第一条短信:【沈轲野,你做梦。】-

    晚上是校友会。

    梁矜作为优秀校友发表致辞,港大做主持的女学生介绍了她, 曾经轰动一时的电影《港芭蕾》女主,不少人议论。发言完梁矜下台,手机接到电话说恒仁药业出事了。

    恒仁药业的营收是周绍川最为主要的收入来源,占股超过半数,之前必须经过养和医院的投资项目也是恒仁药业在做。

    梁矜问怎么了。

    周绍川的助理说:“好像是药物的毒副作用,这件事之前公关压下去了,但有外国人来港旅游时服用药物致死,现在外媒都在报道,今早股价就崩盘了。周先生被警察传讯,刚刚去做笔录。”

    这样大的事情如果不是闹到不可开交不可能闹到CEO的未婚妻子这里,助理的意思是有可能这件事会直接影响到婚礼。

    梁矜问了几句,当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被人叫住,“梁小姐,发言完就走,大忙人啊?”

    陌生的面孔。

    这几日港媒各大报纸都在报道梁矜回港的消息,她要与人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但媒体的效力终归有限,梁矜这样交际圈不广泛的人,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她要跟谁结婚。梁矜原本不想与人交谈,但这人似乎是邬琳的老同学,对方不经意客道问了句,“梁小姐好像就是后天结婚吧?”

    邬琳就在一边,一脸歉疚。

    梁矜不想驳邬琳的面子,淡淡说了句,“是。”

    “那到时候喊大家一起去观礼如何?沾沾喜气。”

    一旁的人在附和。

    梁矜着急去警察局,没有深聊的心情,助理说目前还没有人去捞周绍川,警察局那边的情况太复杂,公司也在查相关的案例和账目。

    这件事牵扯甚大。

    校友会来的人各个年龄层领域都有,男男女女,络绎不绝。梁矜打算拒绝前来攀谈的人,突然旁边有人带了句话,“梁小姐,有人请你上去聊聊。”

    客客气气的语调与周边人热络起来的态度相悖。

    刚才在台上做致辞时梁矜就心悸,她一直有感受到一束目光的窥视。

    女人缓缓抬了眼,二楼的栏杆处,男人一身黑色手工西装,扶着栏杆在与人交谈,姿态散漫随性,但分明目光垂落在看她,他眸光沉沉的,也没什么表情,有种挥之不去的萦绕感。

    像是蛰伏许久,在等猎物撞上自己冰冷的枪。口。

    来人并没有指名道姓,但梁矜知道这个“请她上去聊聊”的就是沈轲野。

    梁矜还记得凌晨自己发的那句挑衅,唇一扯,刚想说:“不用——”

    果断拒绝的话被对方打断。

    善意的提醒。

    “沈先生说上去,您未婚夫很快就能出来。”

    ……

    二楼的空间是环绕型,校友会的会客厅是2003届毕业生众筹后赠送给艺术系的。

    梁矜踩着红地毯上楼第一眼看到了沈轲野黑得发亮的皮鞋,他倒是少有的穿得正式,颓痞不羁,也足够叫人心生畏惧。

    聚集在此的人物都是有头有脸的,有人聊起来她,梁矜的确在刚刚出尽风头,都说这位不知被谁捧起来的新人芭蕾演员出道即巅峰,消失匿迹后又成了传奇。

    梁矜太特别,盘正条顺,清冷得有股反骨劲儿,他们评价得火热。

    梁矜对于他们的点评并没有什么想法,倒是有人问到沈轲野,男人刚刚还在二楼窥探她,威逼利诱、得寸进尺,此刻却沉默少许,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眼神从她身上一寸寸刮擦过去,说:“梁矜?不认识。”

    梁矜想问他周绍川的事是不是他捅出去的,但这么多人在场,她有求于人,不至于上去撕破脸皮,她只是冷着脸站在一旁,等沈轲野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后,轻轻嗤笑。

    校友会分为七个部分,大多数是演讲,梁矜在二楼等了少许,等人都下去演说,才上前站在了沈轲野身边。

    她问:“有趣吗?”

    梁矜今天穿了条灰色的长裙,柔顺光亮的乌发打理得精致,两条银色的垂坠耳坠在她侧过脸时衬得那双眼眸发亮。

    她真的漂亮得叫人移不开眼。

    但沈轲野在听演讲的人说话,垂着眼,半个眼神都没再给她,问:“什么事?”

    “沈先生忘了?你叫我上来的。”

    暗含嘲讽的话,沈轲野“嗯”了句。

    从善如流的态度,梁矜显得厌烦,她问:“我未婚夫的事是你干的吗?”

    周绍川的产业是绑定的,梁矜之前要求过沈轲野不能搞养和医院,梁矜推测他选用了别的路子。

    沈轲野语气淡淡,说:“梁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梁矜厉声反问,“那你怎么知道周绍川进去了?”

    偌大的会客厅可以容纳几千人,无一人高声喧哗,校长和几位校董在致辞,底下的人三三两两而立,缓缓鼓掌,轻微又散漫的态度就好像一枚小小的举动就可以牵动某个行业的动向。

    距离太远,无人在意他们。梁矜没有等到回答,冷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强娶我吗?”

    沈轲野对于梁矜所指控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他的确引导过类似的行为,可的的确确不是他做的。

    他在港快有十七年,想要时局变化,只要跟特定的人去旁敲侧击,一颗看似无关的“闲棋”在合适时机落下,涟漪就会在湖面不停地拓展,直到抵达千里之外的战局,引发雪崩。

    沈轲野承认与否,梁矜都会有自己的判断。

    他说,“梁矜,决定权不在你。”

    去警察局捞周绍川的人会传达他的意思。沈轲野说:“周绍川会做出听话的选择。”

    梁矜的脸色一下子难看。

    梁矜原本还能耳听八方,现在整个人身体都侧过去,冷声质问:“你要干什么?”

    沈轲野笑了下。

    他要干什么,梁矜太清楚了。

    他要破坏她和周绍川的合作。

    第一步就是她跟周绍川合作稳固的基石——她和周绍川之间的婚约。

    梁矜烦躁不安,她不喜欢事情脱离她的控制,她要做的事情准备多年,她不希望因为沈轲野毁之一炬。

    沈轲野不想多说。

    他看了眼时间,外头在下雨,看天气预报后天是个阴天。

    沈轲野不喜欢阴天,但周绍川把婚礼定在不怎么好的天气。

    那只能勉为其难接受。

    楼下的校友会流程接近尾声,不少人员离场,有人上来跟他们告别,沈轲野却没什么兴致。

    他耐下心,平声问:“昨晚睡得好吗?”

    沈轲野做着没有什么起伏的叙述:“张潇然说你昨晚十点孤身在家,他在楼下待到十二点,没有人再进去,你未婚夫凌晨三点就进去了,也不是从你那里被叫走的,这么看来,他没找你。”

    肯定的语调没有起伏。

    “你监视我。”梁矜随即做出判断。

    意识到他在推测什么,梁矜的脸色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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