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不可理喻的模样, 他们不说话,司机更不敢说话。

    好久, 梁矜问:“为什么骗我?”

    他不仅骗了她说她生病, 还骗她, 说好的不干预她的生活。

    他怎么知道周霁跟她的事情?

    他们不是才重逢一周不到吗?

    沈轲野问:“哪句?”

    梁矜的话紧跟其后:“所有。”

    她脑子里窜过去一万种悔恨, 看到温度计上的数字时脑子里都空了,她想把周霁扔在那里只想见他一面。

    平淡的话, 眼神冰冷,梁矜深吸一口气说:“我以为你真的发烧了。”

    沈轲野看到她和周霁在一起, 心里也不舒服, 他问:“如果我真的发烧了呢?你就会心疼吗?”

    分开的那么久时间里,他不是没受伤过,但她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他。

    沈轲野冷嗤, 带着讽刺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梁矜,原来你也会担心我。”

    梁矜算是被沈轲野抱回家的。

    他单手抱着她,像是捕获了出逃的蝴蝶。

    沈轲野的占有欲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其实不在意梁矜跟多少人在一起, 她愿意跟别人接吻、上床都可以,但是沈轲野必须是梁矜最在乎的人。

    他不用占据梁矜全部的世界,只要百分之九十九。

    别人碰梁矜一下,他碰十下。

    梁矜真看上周霁李霁陈霁,又或者什么霁,可以,没关系。

    但周霁干一次,沈轲野要干一百次、一万次。

    沈轲野提交完结婚申请,说想给梁矜买戒指,梁矜拒绝了。

    卧室里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没下完的西洋棋,黑白棋子在橘黄灯光下光泽骁勇。沈轲野把人圈在怀里,问:“怎么了?结婚不要戒指吗?”

    梁矜不喜欢严丝合缝地待在沈轲野的怀抱里。

    她语气低低的,说:“没必要。”

    她很疲惫,不想看戒指了。

    更何况她有。沈轲野送给梁矜的戒指叫鸢尾,梁矜一直寄存在The London Safe Deposit Coany,简称NSDL,伦敦最著名、安保最严密的私人保险库之一,位于骑士桥高级地段,采用军用级别的安保系统。*

    她没有扔掉,更没有卖掉。

    十八岁收到的戒指可能比梁矜自己的生命还要安全,但梁矜不想告诉沈轲野。

    梁矜说:“我之前做了点棘手的事,露了马脚,被周霁猜忌了,你今天出现在那里,给我添麻烦了。”

    周霁不是蠢货,离开前梁矜扫了眼他,男人脸色铁青,显然心里有计较。刚梁矜回家没有喝药,杜医生开的药不能和酒一起喝,会有中毒反应。她给自己煮了醒酒茶,看到周霁的短信:【明天来找我,否则今天的事我会全部告诉你叔叔。】

    沈轲野凑过来吻她,梁矜盯着他,嘴巴没有半点张开的痕迹,梁矜就坐在他怀里,居高临下看他,她冷若冰霜、坚贞不屈。

    沈轲野没有生气,只是摁着她的后背把她摁牢在自己怀里,他低头亲在梁矜的眼皮上,她眼皮大概是喝了酒,有点烫,沈轲野不高兴,怕她喝了酒再发烧,他掰着她的下颌,眯眼说:“所以?我不能找你?”

    有点威逼利诱的意味,但梁矜有一丝错觉。只要她在沈轲野怀里,他就温柔许多。梁矜像是在跟他互相伤害:“你答应过我不干预我的生活。”

    “我还说过咱们不会分手。”沈轲野冷笑,“我说过的话一直有回旋的余地,梁矜,你不是最清楚吗?”

    沈轲野的食指抹到了她的嘴唇,压着心底的怒火,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梁矜恍然与他对视,心脏发涨。

    沈轲野看着梁矜的眼睛,讽刺:“你玩弄我、抛弃我,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跟我解释,是因为我不值得吗?还是说你要我听话、不要反抗啊,矜矜。”

    梁矜不想再聊下去,她起身去洗澡,沈轲野拽住了她的手腕。

    梁矜显得疲惫,她说:“我没有。”

    沈轲野问:“你说爱我,然后就是离开六年,人影都找不到,去干什么了?”

    彻底撕破的话题,梁矜眼睫一颤。

    她怔怔地看着沈轲野,又错开眼,好久好久,她说:“做我自己的事。”

    没有起伏的话在不远处。

    外头的天太黑,落地窗宽大,却抵挡不住密不透风的黑夜。

    梁矜看着沈轲野冷漠的眼睛,字字句句发自内心:“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梁矜面对跟八年前沈轲野一样的困局,很多事情走下去,不仅仅是道德的问题,还有法律。如果有一天,她牵扯其中要坐牢呢?遇到危险怎么办?

    沈轲野跟她一起吗?

    沈轲野明明可以有很好的生活,为什么非要跟她一起跌落黑夜呢?

    还有一句更为真实的话。

    妈妈说的没错。如果走到最后,沈轲野不爱她了,那么孤注一掷乞求别人拯救自己就显得自私又可笑。

    有些事情是注定一个人去做的。

    梁矜站在那里,夜色笼罩,她觉得自己是醉了,轻轻地问:“我要洗澡,你要来吗?”-

    浴室这种地方,梁矜都快有点熟。

    沈轲野特别喜欢那种白瓷偏高的大浴缸,快有大半个人高。

    家里、酒店,以前住的大平层都是一样类型的浴缸。

    可以完整地容纳两个人。

    沈轲野喜欢抱着她,尤其是在浴缸里。

    十几岁的时候梁矜被迫跟着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梁矜在国外很长一段时间都失眠,大概是国外风水不好,又或者梁家人的问题,她经常整宿整宿睡不着。她需要咪咪,大名叫“沈轲野”的咪咪,抱在怀里像是一颗失眠症的偏方解药。

    现在不需要替代品,有正品来抱她了。

    沈轲野进来的时候,梁矜刚把头发散下来,沈轲野搂过她的腰手就推了她的胸衣。

    他问她晚上吃的什么,还饿不饿。

    梁矜跟周霁吃饭不可能吃得下去,但她刚跟沈轲野摊牌了,根本没心思聊这些。但好在她身上的人对于怎么勾她还是有点经验。

    梁矜很快就皱了眉。

    沈轲野要求:“以后生病了不要喝酒。”

    梁矜被她逗弄,脸色红润了些,她身上还有酒气,问:“沈轲野,你又要管我了吗?”

    她瞪人的时候疏离感和清冷感都有,像是矛盾的集合体,尤其是带着轻微的笑意欲拒还迎。

    很顶。

    沈轲野喉结轻滚。

    梁矜抬了头亲他,有点主动。

    梁矜每次跟沈轲野做一些亲密举动都带着愧疚,但又有点暗藏其下、根本耐不住的心跳。

    今天的沈轲野很反常,他就等着她亲。

    沈轲野抱着人接吻,他问:“那你听话吗?”

    漆黑的眼眸盯着她。

    梁矜不说话。

    沈轲野说:“以后咱俩互相给对方添麻烦怎么样?”

    水温很暖,梁矜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倏然一愣。

    沈轲野想问在国外她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不回来找她。

    在外面认识一群烂人,有没有哭。

    他在她心里算什么,每一次都是第一个被抛弃。

    但是温暖的水域里,沈轲野从梁矜的身后把她抱紧,没有温度的声线说:“梁矜,八年前你在港区的时候就想好了,离开我这辈子不见我了,是吗?”

    梁矜的呼吸屏轻。

    她的心跳在他逼仄又宽阔的怀抱里,把话说开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梁矜被沈轲野从身后一下又一下地进攻与逼问。

    本来就难以回答的问题彻底失去了回答的可能性。

    破碎又暧昧。

    梁矜的手被人扣紧。

    他们就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最后沈轲野的鼻梁停在她的颈窝,抵着她的发丝蹭她的气息,睁眼时,梁矜看到白瓷上的倒影,男人漆黑的眼底藏着贪婪和执念,沈轲野说,“在伦敦的那些日子里,你每见我一次就在想我们还有几面可以见,是吗?”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梁矜害怕地抓紧了他的手臂。『完结小说TOP榜:山木文学网

    其实不需要回答的,梁矜回答不出来。

    他说的是事实。

    沈轲野弄了会儿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说:“周霁约你九点见,我们就做到九点怎么样?”

    梁矜听到这句话,压下去的情绪一顿,恍然侧过身想跟他面对面,被人摁住了。

    沈轲野也会嫉妒,不,他最会嫉妒了。

    梁矜要推他,怎么也推不动,因为她被他弄软了,他是故意的,在这种时候说。男人就那个最危险强占的姿态,用温柔的话语说,“矜矜bb,一个周霁而已。”

    他凑过来亲她,循序渐进,然后告诉她打算,“把一切搞砸,然后我给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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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Broken 14 梁矜让我去死,我……

    梁矜快疯了。

    沈轲野要安排她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梁矜被沈轲野洗好了扔床上,松软的床垫缓冲了疼痛感,下一秒对方覆盖在她身上。

    沈轲野在对付她这件事上总有无穷无尽的精力,梁矜熬不动, 半夜困得紧, 沈轲野还会跟她叙旧。

    他跟她说大学发生的事,说喜欢他, 说喜欢她举着伞等他看手机的样子, 说她耳边的碎发落下来他想含在嘴里, 说她写字的时候眼睫毛会稍垂很漂亮,说为什么挑鸢尾给她做戒指, 说很想她, 还说他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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