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抿了下唇,刷脸打开了房门。

    房间很小,一眼就能尽收眼底,然而连半个虫影都没有看到。

    瑟兰脑袋“嗡”一声炸开了。

    安格喜欢柯镂,跟那只亚雌在一起了。这个念头让瑟兰眼眶红得要滴血,不管他多努力都没用,安格都不会喜欢他。

    他周身还未散去的戾气再次变得浓郁,他要杀了柯镂。

    与此同时,另一个危险的念头也在脑中出现,如果安格更加厌恶他,那他就把安格关起来。比起被厌恶,他更害怕完全失去。

    就在他转身要行动的时候,清明了一些的状态,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流水声。

    瑟兰下意识循着声音偏头看去,只见在灯光的作用下,浴室的两面磨砂玻璃墙上若影若现地透出雄虫身体的轮廓。

    瑟兰暴怒的情绪一下被美色打得溃不成军。

    他桃花眼微微睁大,眼错不眨地看着。他情绪大起大落,又战斗了一天,本就血气旺盛,再被美色一刺激,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流鼻血了。

    而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

    瑟兰慌乱地边抽纸巾擦掉血迹,边从储物空间里拿了清热剂灌了一管。

    安格没有跟柯镂牵扯,就代表他还有机会,可以徐徐图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走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瑟兰想要得到安格的喜欢,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他就满足了。

    所以,瑟兰不能让安格看到自己这样儿,他要死死捂着贼心不死,还想着扑倒雄虫的野心,一点都不能暴露。

    “咔嚓”一声,浴室门被打开。

    安格边擦头发边从卫生间里出来,一抬头就看到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雌虫。

    雌虫身体略显僵硬,一脸肃然,听到声音后掀起眼皮看过来,眼神有点冷,似乎准备开口说什么,但微张的嘴在看到他后突然顿住,眼神变得直愣愣的。

    安格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他将擦头的毛巾扔到沙发上,走向衣柜,问:“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收获怎么样?”

    雄虫出浴室的时候只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结实的胸肌,性感的人鱼线,以及笔直的大长腿,让瑟兰看得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冲,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蹭一下烧了起来。

    为了掩盖身体的反应和自己的想法,瑟兰翘起二郎腿,硬生生将视线从安格身上撕走,死死盯着桌上水果盘里的一颗橘子,说:“嗯,是。还不错。”

    安格在衣柜里寻找了片刻,才记起衣服被他搭在沙发靠背上。他转身,原本想叫瑟兰将衣服递给他,却见雌虫脸颊和耳尖通红,全身僵硬,一副不自在的样儿。

    安格微微挑了下眉。

    瑟兰周身还萦绕着血腥味,眉宇间的戾气淡了些,但依旧能让虫回想起他今天在狩猎场屠杀异兽的英姿飒爽。

    武力值如此高的一只虫,现在坐在他面前,却红着脸不知所措。像是猎物向饥肠辘辘的狩猎者露出柔软的肚皮,

    安格不得不承认,他被一个冷水澡降温的征服欲又再次升温。没有任何一只雄虫能拒绝这样一只雌虫。

    就算是他,也不能。

    当欲望高涨的时候,理智就落了下风,那些顾忌和决定也都被甩到了脑后。第一次,安格生出了不想那么多,享受当下的念头。

    还有房卡这件事,他还要好好教训一下雌虫。

    他抬步靠近沙发,故意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越过瑟兰,去拿搭在后面的衣服。

    瑟兰被雄虫突如其来一连串靠近的动作惊得不知所措,他全身都烧了起来,瞪圆了眼睛直挺挺靠在沙发背上,视线直勾勾盯着面前的胸肌。

    雄虫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搔得他鼻尖发痒,他的喉结上下快速滑动,心里头一个念头疯狂叫嚣着,扑上去,咬上去,这是你的雄主,都是你的。

    瑟兰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沉得可怕。若是在之前,他一定遵循心里的欲望,将雄虫扑倒。

    但刚签的协议和适才误会时感受到的害怕,像是两条绳索,紧紧栓着他的脖子,让他像是被驯服的兽,没有主人的允许,不敢行动分毫。

    他不能让安格再讨厌他,不能让协议结婚的时间再变短。

    瑟兰用尽了毕生的自控力,强迫自己闭上了双眼。他紧握双手,指甲狠狠刺进肉里,用疼痛驱赶欲望。

    衣服被雌虫的背压着,根本拉不出来。

    安格松开手,垂眸看着雌虫紧绷的身体,和脖颈突突跳动的青筋。在外面拽到不行,令虫闻风丧胆的帝国最强,在他面前,却乖得不行。

    雌虫看到他身体后的反应,以及隐忍的态度,取悦到了安格。安格将身体更压低了一些,微偏头在瑟兰耳边说:“将军,你压到衣服了。”

    雄虫的声音依旧带着冷淡的质感,但音调比平日里更软,显出几分暧昧。这是瑟兰从未在安格身上感觉到的情绪。

    他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儿,鼻尖闻着雄虫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耳廓上感觉着雄虫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更硬了。

    不过,即便瑟兰已经被欲望折磨得难受要死,但他始终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他心里清楚安格绝对不可能跟他搞暧昧,现在的感受,是他在欲望里灼烧而产生的错觉。

    他微微睁开一点眼皮,视线往下,尽量不去看雄虫的身体。他硬邦邦的把身体往前倾了一些,让安格能将衣服拿出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起了个话题,说:“你给我标记的那几个地点,我今天都……”

    他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雄虫拿衣服的时候,手背从他脸颊上轻轻擦过。虽然他知道只是意外,但这是雄虫为数不多主动碰他,让他忍不住心潮澎湃。

    他顿了一下,佯装轻咳一声,继续说:“今天今天都转了一圈,目前没有发现89号异兽出现的征兆,估计要等两三天左右。”

    “嗯,根据数据,两天后出现的概率是最大的。”

    安格见雌虫的耳尖红的都要滴出血,惩罚够了,就应付了两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雄虫离开后,瑟兰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他瘫在沙发上,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磨砂玻璃墙上若隐若现的身体上。他呼吸沉重,手情不自禁往下探,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

    但刚一动,就马上被自己强硬地制止了。

    好在他咬牙把持住了,否则十分钟的时间根本不够。

    安格穿了一身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走到落地镜前打领带。

    瑟兰上一秒还精虫上脑,沉浸在雄虫主动碰自己的幻想里。下一秒就被兜头一盆凉水,浇得全身冰凉。

    他控制着不表现得太过,克制地问:“雄主大人,您穿成这样要去哪里?”

    安格修长的手指灵巧转动,一下就把领带打好了,答道:“晚宴。”

    春猎宴开始后,每天晚上都会有晚宴,参加晚宴的基本都是雄虫和未婚雌虫。未婚雌虫在春猎宴上得到雄虫青睐的概率,比其它时候都要高。

    所以,每晚参加宴会的未婚雌虫也极多。

    瑟兰被高高抛起的心情一下又砸到了地上,所有的心猿意马都消失了。

    他垂下眼眸掩下眼底的难过,艰难地问:“雄主大人,您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安格从全身镜里看向雌虫,说:“不错。但明天不许这么招摇了。”

    瑟兰眼睫轻轻颤动,抿了下唇,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很清楚,就算他是正牌的雌君,都无法阻止雄主去参加晚宴。更不要说,他只是名义上的,还是被讨厌的雌君。

    他没有资格。

    瑟兰心脏闷闷的疼,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问:“您是……看上哪只雌虫了吗?”

    安格将雌虫所有的反应都收进眼底,嘴角愉悦地勾了勾。他很喜欢雌虫因为他而情绪低落的样子。

    他忍不住又逗弄道:“嗯,应该是看上了。只不过……”

    瑟兰狠狠咬了一下下唇,但他没感觉到疼,只咽下了血腥味。他颤着声音问:“只不过什么?”

    安格转过身,重新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看着雌虫,说:“我觉得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没办法轻易脱身。”

    雄虫会这么说,就说明他心里真得有虫了。

    不用猜,瑟兰就知道是柯镂了。他喉咙里像是被扎了根鱼骨头,刺得生疼,眸中也不争气地浮起一片水雾。

    他好嫉妒。

    他稳了稳声音,说:“确实是这样。高级雌虫的占有欲都强得可怕。您只要和他在一起了,只要他不肯放弃,就算后面离婚了,他也会跟着你到天涯海角的。雄主大人,为了避免麻烦,您千万不要跟他在一起。”

    安格眸中泛起一点浅淡的笑意,说:“雌君说的有理。”

    这是雄虫第一次叫他雌君,瑟兰心情又高兴起来了。

    他再接再厉继续道:“雄主大人,我就是高级雌虫,所以我太清楚了。一开始说什么当炮友,之保持□□关系,不过都是权宜之计。等到手了,他一定会得寸进尺,要您也喜欢他。而就算您不喜欢他,除非死,否则他绝对不可能放手。而且嫉妒心强得可怕,会将所有靠近您的雌虫全都杀掉。如果您讨厌他了,他就会把您关起来。这辈子,他都会阴魂不散地缠着你……”

    看着把自己的小心思全部抖出来的雌虫,安格觉得可爱死了。今天这么乖,应该给点奖励。他抬手捏住雌虫的下巴,将雌虫的脸抬了起来。

    瑟兰疑惑地看向安格,却见安格的脸在面前放大,下一秒,雄虫的唇含住了他的唇。

    突然被吻,又是雄虫主动,瑟兰受宠若惊,愣成了个傻子。在雄虫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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