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笑着摆手:“婶子们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夜读精选:孤灯阁】¨看¨书′君. ¨追′最·薪¢蟑*截`”

    “运气?我看是实打实的能耐!”

    槐树下最年长的刘婆婆拄着拐杖站起身,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当年你娘怀着你的时候,我就说这孩子定有出息。你看,这不上应验了?”

    她说着,往村西头努了努嘴,“你爹在祠堂那边忙呢,你们萧家族人真的是太过分了,修祠堂本是全族的大事儿,可是他们不出钱不出力,光动嘴皮子挑毛病,可气人了!

    你赶紧去看看吧!”

    萧琰闻言刚要走,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尖酸的声音:

    “哼,中了个案首就了不起了?

    还不是靠攀附权贵?

    我可听说我们家子谦说了,在凤凰城,知府公子都陪着他呢!指不定这案首的名头,就是这么来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大海的婆娘叉着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酸溜溜的笑。

    萧琰懒得搭理这个嫉妒心极强的妇人,抬步就往祠堂的方向走。

    那些妇人见萧琰被欺负了也不会还嘴,叹息了一声。

    这性子随了萧大山和王氏,太老实了,才会被这样欺负……

    “我说孙氏,你嘴里可积点德吧!

    你家子谦要是有本事,也去考个案首回来让我们瞧瞧!

    别整天在外面嚼舌根,编排人家好孩子!

    杜老先生是什么人物?那是咱整个梧桐城都敬重的大儒,他老人家看中的学生,用得着攀附谁?”

    刘婆婆看不惯孙氏的嘴脸,忍不住开怼……

    胖婶也跟着帮腔:“就是!我看你就是见二房翻身了,过得比你们家好,你嫉妒!才编排出什么攀附权贵的话。(心理学推理小说:天伦阁)·3!0-1^b+o′o+k`..c!o-

    难道你们家萧子谦不想和知府的公子交好吗?

    可惜!人家知府的公子看不上你们家儿子啊!”

    抱着孩子的小媳妇冷笑一声:“我看啊,是你家子谦考不过人家,就故意编排坏话吧?

    也难怪,毕竟十二岁才中童生,跟九岁就拿案首的比,是差了点意思。”

    孙氏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堵得满脸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

    “你们懂什么!我家子谦那是不屑于搞那些弯弯绕!

    而且我们家萧子谦不用攀附谁,也被当今双画圣之一的楚老先生收为了弟子,他师父可说了,我们萧子谦在画界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不仅如此,我家子谦读书也是一等一的好,等今年院试,他定能一鸣惊人,让你们都闭嘴!”

    “画圣啥的我等一介村妇可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萧琰就是比你家萧子谦厉害,你家萧子谦要是考得好,那萧琰只会考得更好!”

    抱着孩子的小媳妇嘴巴毒的很,知道什么话孙氏最不爱听,她偏要说。_0,0\暁¢税\蛧^ `免~费!越.读*

    省的以后孙氏再来她面前逞能……

    孙氏被这话戳得心头火起,双手往腰上一叉,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乡下妇人懂个屁!我家子谦就是天才,等院试放榜,保管让你们惊掉下巴!

    萧琰能得案首那是因为不与我儿子同场考试,若是同一场我儿子保准碾压他!”

    “案首?” 胖婶捂着嘴笑出了声,“孙氏,你怕是连案首是啥都不知道吧?

    那可是全州府头名,轮得到你家子谦?

    我看你还是先盼着他能过了院试,成个秀才再说吧!”

    “你 ——” 孙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胖婶半天说不出话。

    抱着孩子的小媳妇抱着胳膊,慢悠悠补了句:

    “再说了,就算你家子谦真是画画的天才,那又怎样?

    画画能当饭吃?能让你家门槛变高?

    琰哥儿不一样,小小年纪己经中了两次案首,将来那必定是要做大官的,是能光宗耀祖的正经前程。”

    这话像针似的扎进孙氏心里。

    她这辈子最瞧不起的就是王氏,如今萧琰出息了,王氏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而她只能靠吹牛撑场面,越想越气……

    她狠狠跺了跺脚,再懒得与这群妇人逞口舌之快,转身快步往萧家祠堂走去。

    萧子谦方才归家时带来一个消息。

    那消息若是在族人间炸开,保管能掀翻萧大山一家。

    她得把这消息添油加醋散播给祠堂里那些本就对二房憋着怨气的族人。

    到时候,积怨成怒的族人定会像饿狼般扑上去,撕咬得萧大山一家体无完肤。

    萧琰到了祠堂,就见十几个村里人正在忙碌着,这些都是萧大山雇来的帮工。

    旁边还有几个族人,撇着嘴在挑砖石木料的毛病。

    “我说萧大山,早就说你出钱就成,何苦非要自己折腾?”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族人踢了踢脚边的青砖,眉头拧成个疙瘩,

    “你看这砖,边角都不齐整,怕是用不了几年就得松垮。

    依我看,还是得去镇上张记砖窑买上等货,虽说贵些,但结实耐用 ——”

    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矮胖族人抢了话头:

    “三哥说得在理!还有这木料,看着是粗,可你闻闻,带着股霉味,指不定是潮坏了的陈料。

    我表舅在山里开木行,那里的金丝楠木才叫真材实料,就是价钱……”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瞟着萧大山手里的账本,

    “不过话说回来,修祠堂是族里的大事,总不能用些破烂货糊弄祖宗吧?”

    萧大山正在给帮工们分茶水,闻言首起腰,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五弟,这砖是我亲自去张记砖窑挑的,老板说这批是新出的窑,硬度比往常的还好。

    木料也是我跟着伐木工上山选的,都是干透的老松木,哪来的霉味?”

    “你说是好的就是好的?”

    山羊胡族人冷笑一声,伸手从砖堆里翻出块边角略钝的砖,

    “你看这块,这叫齐整?我看你就是图省钱,故意买些残次品!”

    旁边一个抱着胳膊的族人也跟着帮腔:“就是!以前族里办事,哪次不是大家一起采买?

    就你家搞特殊!”

    萧大山被这些话说烦了,开口怼道:“以前咱们家族怎么行事儿的我不知道,因为我家穷,每次办事儿都不叫我们家!

    你们自己花钱自己吃喝,我们家也没说什么啊?

    怎么到了现在,我们家自己出钱出力盖个祠堂,就得和你们商量了?”

    萧琰过来正听到自家亲爹怼族人,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涌上笑意。

    他从未见父亲这般硬气地驳斥族人,想来这些日子被刁难的火气,终究是压不住了。

    他走上前时,正撞见那山羊胡族人被怼得脸色发青,指着萧大山半天说不出话:

    “你…… 你这是啥态度?我们可是为了全族的祠堂着想!”

    “为族里着想?” 萧大山冷笑一声,“真想为修祠堂出一份力,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啊!

    都蹲在那里没事儿干,就跟个娘们似的在那里嚼舌根,就是为族里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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