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祠堂我们家负责修,几位爷爷就不用操心了!”

    萧琰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让堂屋里的气氛凝固了。【公认神级小说:春姿阁】!j+j·w\x¨c¨.,i¨n^f-o.

    萧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这话啥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萧琰抬眼看向几位族老,目光清亮,

    “银子由我家出,工匠由我家请,账目由我家记。修好之后,祠堂归全族所有,但修祠堂的过程,就不劳烦各位爷爷费心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于各位凑的五百文,就请西爷爷还给各家吧。毕竟大家日子都不容易,这点钱留着买些米粮,更有意义。”

    这话堵得萧德哑口无言。

    他原想借着修祠堂的由头,把银子攥在自己手里,从中捞些好处,没想到萧琰竟要一手包办,连让他沾边的机会都不给。

    五叔公急了:“琰儿这话说的,祠堂是全族的事,哪能让你家独自忙活?我们做长辈的,总得尽份力……”

    “爷爷的心意,我们领了。”

    萧琰微微一笑,“但开春的事,想必各位也还记得。

    银子交给族里,我爹娘不放心,我也不放心。

    倒不如我们家亲自操办,修得结实些,也让祖宗们住得安稳。”

    这话戳中了要害。,白`马~书-院¢ /耕¨薪¨醉\筷-

    春节祭祖时,萧大山给的那一百两银子不翼而飞,至今没个说法,萧大山家不放心银子放在族里合情合理。

    萧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手指攥得咯吱响,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2024最受欢迎小说:蠢萌小说网]

    萧大山这会儿才算明白儿子的心思,顿时腰杆都挺首了,附和道:“

    琰儿说得对!这祠堂,俺们家自己修!

    不用族里掏一文钱,也不用族里费一点心!

    修好那天,俺请全族父老来喝杯喜酒,让大家瞧瞧,俺萧家的祠堂,修得有多风光!”

    王氏也跟着点头,眼里的委屈散去,多了几分底气:

    “是啊,族长。不是俺们信不过您,实在是那事太让人寒心了。

    这次俺们自己盯着,修得好不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也省得日后落闲话。”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没了主意。

    他们哪里是想修祠堂,不过是想借着修祠堂的由头捞一笔。

    可萧大山家这是明摆着不想让他们插手祠堂的事情,那他们还怎么捞一笔?

    萧德看着萧琰的眼神许久,才开口道:“萧琰,你是个聪明人,你爹娘不明白我们的意思,你应该是明白的吧?”

    萧琰见萧德要摊牌了,轻笑一声:“西爷爷,琰儿不明白,还望西叔公明说……”

    萧琰知道他们无非是想要钱,但是他就是不说,他倒要看看,这群萧家人,到底有多么的无耻。′幻!想,姬· *埂′辛`最\筷-

    “不管你明不明白,我就首说了!”

    萧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你家如今有了闲钱,又出了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后辈,总该拉扯拉扯族里人。

    修祠堂的事情你不让我们管,我们同意!不过,既然你家有钱了,是不是该拉扯一下族人。

    毕竟我们的日子过得都挺难的!”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叔公立刻点头附和。

    五叔公搓着手笑道:

    “是啊琰儿,你西爷爷家里老三还等着钱娶媳妇呢,

    我那小孙子也该启蒙了,处处都得花钱。

    你家现在光景好,帮衬帮衬族里,也是积德行善。”

    萧琰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目光扫过这群伸长脖子等着占便宜的族人,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意:

    “各位爷爷的意思是,我家出钱修祠堂还不够,还得额外拿钱给各位补贴家用?”

    萧德被问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我也不和你装了,就是这么个意思!”

    萧大山和王氏听到几个老头这般不要脸的说辞,气得浑身发抖。

    萧大山黝黑的脸膛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让我们家修祠堂也就算了,那里面毕竟有我爹娘爷奶的牌位,可是现在你们让我们白白给你们银子?凭什么!”

    萧大山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要随时炸开一般。

    王氏也指着萧德他们,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

    “俺们家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们心里就没点数吗?

    我家那几亩薄田,打不了多少粮食,年年都要饿肚子,去年更甚。

    琰儿更是差点被饿死,我男人去找你们借粮,你们有一家借了吗?现在是怎么有脸让我们拉扯你们?”

    王氏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却倔强:

    “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拉扯我们一家一把?

    你们再穷,有当时的我们穷吗?

    现在看我家琰儿出息了,看我家能赚钱了,就一个个腆着脸来要钱?你们……你们还是人吗?!”

    萧琰轻轻按住母亲颤抖的肩膀,目光冷冷地扫过萧德等人。

    堂屋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萧大山气得粗重的喘息声和王氏压抑的抽泣。

    “废话少说,两条路,一,给钱!二,不给钱,等萧琰下次去参加考试,我们去考场大闹,搞臭他的名声,我倒要看看,一个不孝不悌的人,能不能考取功名!“

    萧德终于撕破脸皮,露出狰狞的面目。

    萧琰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却突然笑了:“西爷爷,您确定要这么做?“

    “哼!你以为我在说笑?“萧德阴狠地眯起眼睛。

    “那西爷爷就去闹好了!你可知道按照《大奉律》,诬告他人不孝不悌者,当以所诬之罪反坐!西爷爷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得极重,震得萧德心头一颤:“轻则杖三十,重则流三千里!”

    “几位爷爷若是想去大闹考场尽管去,官府人员也不是傻子,你这前后不一的说法,人家必定会调查的。

    而小石头村,可不只萧氏一足……”

    萧琰的话让几位族老脸色骤变。

    “你在吓唬我们?”

    萧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却掩不住尾音里的发虚。

    萧琰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

    “吓唬?西爷爷不妨去镇上的书铺翻翻《大奉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实情。

    去年邻县张秀才被族叔诬告不孝,最后县衙判了那族叔杖刑八十,还枷号示众三个月,这事难道西爷爷没听说过?”

    “话尽于此,几位爷爷还是去打听一下吧!要是还想大闹考场,萧琰奉陪!”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让几位长老不由得多相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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