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没想到上次警告了他们一番,还敢来,真的是无知者无畏啊!

    萧琰转身,果然看到萧德带着萧家族人站在身后,萧家人除了萧大海一家、走不动路的老人和小孩儿,竟然全来了。(全网热议小说:依依文学网)~萝?拉+小-税, ^蕞?新?彰′结*哽*辛^筷+

    萧德手里攥着根拐杖,此刻正扯着嗓子喊,引得周围考生纷纷侧目。

    “萧琰,这几个老头是谁啊!”赵瑞皱眉问。

    “我的族人,上次想讹诈银子,我们不给,这回来是找我的麻烦来了!”

    萧琰唇角带笑,一点也不紧张。

    既然这些人非要找死,那他也不必再顾忌什么同族情谊。

    “西爷爷,你们是真的不听劝啊!还是来了!既然你们想诬告我,那就去吧!我奉陪到底!”

    “什么诬告?你本就是个不孝不悌的白眼狼!”

    萧德见周围考生都投来异样的目光,顿时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喊道:

    “诸位评评理!这个萧琰,仗着自己读了几本书,就不敬族中长辈!看不起我们不说,欠了我们的银子还不还!”

    萧德的话音刚落,周围考生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露出鄙夷之色,也有人将信将疑地打量着萧琰。+零?点~看′书? ,哽*歆_蕞¨筷+

    "胡说八道!"司不凡气得涨红了脸,一个箭步冲上前,"我小弟家里不缺钱,怎会欠你们银子?"

    萧德见司不凡衣着华贵,气势顿时弱了三分,但仍旧梗着脖子道:"这位公子莫要被这白眼狼蒙骗!他爹当年重病,他娘跪在我家门前借的!

    我家也没钱,就组织族人给他家凑。『心理学推理小说:水月文学网』您也应该看得出来,我们都是穷人,一年到头的剩不下多少银钱。但是族人为了给他爹治病,仍旧是集全族之力凑出了20两。

    要是萧琰家一首穷苦,我们也就不要了。

    可是他家现在明明在县城吃香的,喝辣的。而我们却是连一口饱饭都难以吃上!

    他们还赖着不还钱,你们说这有良心吗?"

    五叔公也趁机煽风点火:“他爹重病时,我家给拿了足足一两银子,那可是我家的全部家当。

    如今他不仅县试成了案首,家中因为做香皂生意也变得有钱了,却拒绝偿还我家那一两银子。

    我们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来这里找他算账的啊!“

    “都是萧家人,他家有难时,我们家没少帮忙,可是几日前,我家孩子和他一起玩,被他嫌弃,还说我家孩子是穷鬼,并将我家孩子推进了河里,要不是有人路过,将我儿子救起来,说不定我儿就没了啊!”

    说话的是族中的一个婶子,她边说还边拿袖子擦着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滚滚而落,看起来竟然不像是在说假话。_零.点!墈,书` ?勉-沸+粤_黩*

    “她小时候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打架斗殴,我想不明白了。这样的恶人怎么能参加科举啊!

    若是日后高中,岂不是这世间又多了一个贪官污吏?”

    这次发言的是六叔公,他情绪激动,声音颤抖,仿佛字字泣血。

    紧接着,一个个萧家族人开始各种补刀,仿佛要将萧琰钉在耻辱柱上。

    周围考生哗然,议论声西起。

    有人指着萧琰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神童竟是这般品性!”

    更有人高喊:“此等不孝不义之徒,岂配与我等同场应试!”

    “要是让这种品行恶劣之辈混入官场,是大奉百姓的劫难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情绪。

    萧琰却忽然笑了,那笑声清越,带着几分嘲弄,竟让嘈杂的议论声都为之一滞。

    他往前踏出一步,青布长衫在风里微微扬起,目光扫过萧家族人时,己没了半分温度。

    “诸位,当真只凭他们的一面之词就给我定罪了吗?”

    “亏你们还都是读书之人,难道就是这般不明事理、偏听偏信的吗?”

    萧琰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孔圣人曾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们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未曾弄清,便在此人云亦云,这难道就是你们寒窗苦读所追求的真理与公道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众考生的心上。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羞愧之色,议论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但仍旧有些迂腐执拗的仍在指责萧琰:“你的意思是说你家的族人在污蔑你?

    可是一个族人污蔑你,两个族人污蔑你,难道这么多族人都在污蔑你不成?”

    一个中年书生梗着脖子喊道。

    萧琰看向那人,目光平静却带着锋芒:”

    萧琰闻言不怒反笑,他整了整衣袖,朗声道:

    "这位兄台所言极是。

    不过《论语·子路》有云:''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即便是众人皆言其恶,也要明察秋毫,这才是读书人应有的态度。"

    他缓步走向那位中年书生,声音清越:

    “你可曾读过《韩非子·说难》?''三人成虎''的典故,说的正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

    今日萧某所遇,不正是如此?"

    那中年书生脸色憋得通红,他不再说话。倒不是他认同了萧琰的观点,而是萧琰的引经据典他根本听不懂……

    萧琰见书生茫然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忽然话锋一转,用最浅显的话语说道:"这位兄台,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个村子,住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一天,村里几个无赖想霸占他的田地,就到处造谣说他偷东西。一个人说,没人信;两个人说,村民将信将疑;等全村人都这么说时,连县太爷都信了,把农夫的田判给了那些无赖。"

    萧琰盯着中年书生的眼睛:"您说,是这个农夫真的偷了东西,还是那些无赖串通一气要害他?"

    这次中年书生听懂了,他朝着萧琰深深一揖,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在地:"萧公子高见,是在下愚钝,险些偏听偏信。还好小公子点醒了我,李某人多谢了……"

    萧琰伸手虚扶,温声道:"兄台不必如此。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那书生点了点头,“怪不得萧公子就得了县试院首,李某人佩服。

    实不相瞒,我寒窗苦读二十余,刚刚小公子说的那些典故和道理我竟从未读过,小公子之才令李某佩服!”

    中年书生的话一落,边上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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