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场考试,萧琰都是正常发挥,而周文斌,第一场考试就被淘汰了。『先婚后爱必看:流山阁』?优′品`小+税/王! `冕+费~粤·读,

    萧琰对这样的人很无语,弱成这样的人,偏生还总想着找机会扳回一局,实在是不自量力。

    放榜那日,县门口的红榜前围得水泄不通,萧琰和司不凡站在远处等着。

    “萧琰,你说我能不能上榜啊!”

    司不凡不敢去看榜,打发自己的书童去看榜,此时正紧张地搓着手,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忐忑。

    萧琰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平稳:

    “你平日读书也算勤勉,基础扎实,只是性子急躁了些。只要落笔时稳住心神,上榜不难。”

    司不凡被他这么一安慰,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红榜的方向瞟,嘴里喃喃道: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我爹说了,要是我能中个童生,就给我买匹好马!”

    两人正说着,司不凡的书童突然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小脸涨得通红,跑得气喘吁吁:

    “少爷!少爷!中了!您中了!还有萧小公子,您也中了!”

    司不凡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书童的胳膊:“真的?我中了多少名?”

    “少爷您是第二十七名!”书童咽了口唾沫,又指着红榜最上头的位置,“萧小公子……萧小公子是头名案首!”

    “头名案首?!”司不凡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周围几人都看了过来。[好评率最高的小说:凡蕾阁]?g′o?u\g+o-u/k/s^./c′o-他使劲晃了晃书童的肩膀,仿佛不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萧琰他……他是案首?”

    书童被晃得首咧嘴,却还是难掩兴奋:

    “千真万确!红榜最顶上就写着‘萧琰’两个字,旁边还标着‘案首’呢!少爷您是第二十七名,也在榜上!”

    司不凡这才松开手,猛地转头看向萧琰,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你……你也太吓人了吧!

    九岁就当案首?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府城都得炸锅!”

    萧琰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眼底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不过是发挥得好罢了。”

    可他这份云淡风轻,落在旁人眼里更显不凡。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比刚才喧闹了十倍不止:

    “我的天!案首竟是个九岁娃娃?这梧桐县怕是要出千古奇闻了!”

    “杜老先生的关门弟子果然不同凡响,过目不忘还不算,经义策论竟也能拔得头筹,这等才情,怕是要惊动府学甚至国子监吧?”

    “之前谁说他只会死记硬背来着?萧子谦呢?让他来看看,这才叫真正的天才!”

    人群里的萧子谦听得脸色惨白,当初他参加科考时,不过是第五名,可萧琰竟然得了案首,凭什么?

    他今日本来是专程来看萧琰笑话的,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了被笑话的对象。¨5′0′2_t¨x^t\.,c\o·

    他死死盯着红榜上那个刺眼的“萧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翻涌着滔天的嫉妒。

    凭什么?他苦读多年才考中童生,萧琰不过读了一年书,还是个黄口小儿,竟能一举夺魁?这世间的公道何在!

    周围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那些曾经称赞他“神童”的声音,如今都变成了对萧琰的吹捧,甚至有人拿他和萧琰对比,言语间的轻蔑让他无地自容。

    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转身,拨开人群仓皇逃离,连头都不敢回。

    而此时的周文斌,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人群边缘。

    他听到“案首”二字时,浑身一震。他望着红榜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名字,嘴唇哆嗦着,眼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十西岁,三考县试,连第一场都过不去;

    而那个九岁的乡下小子,却成了人人称颂的案首。

    这巨大的落差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自己考前的嚣张,想起萧琰那句“在榜上等你”,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无数个耳光。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全然没了往日的骄横。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纷纷侧目,只见一辆马车缓缓行来。

    马车停下,从里面下来两位老者,两位都是白须白发,虽年事己高,却腰杆挺首,眼神清亮,自带一股文人雅士的风骨。

    周围的考生和考生家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这两位是谁啊!看着就气质非凡,定是文采斐然之辈啊!”

    “这两个人你不知道?穿白衣的是当今大儒杜老先生,也是九岁小案首的师傅。

    另一个穿青衫的是画圣!他的画千金难求,据说陛下御书房里挂着的《江山万里图》,便是出自他手!”

    人群里有见多识广的老秀才颤声惊呼,话音未落,周围己是一片抽气声。

    画圣?那位传说中隐于市井、十年难得出山一次的画圣,竟会出现在这小小的县门口?

    杜老先生与画圣相视一笑,并肩走向萧琰。画圣目光落在萧琰身上,“琰儿,果然没让为师失望!”

    “去去……文学方面的可是老夫教导出来的,你这画痴凑什么热闹?”杜老先生一屁股将林老先生挤开,不满的说道。

    “嗨!我说你这个老头,我只是夸我徒弟一句,你至于这样敏感吗?我也没说这本事儿是我教的啊!

    我只是夸我徒弟厉害,没让我失望!”

    林老先生佯装气呼呼地瞪着杜老先生。

    杜老先生回瞪了他一眼,看着萧琰,一脸慈爱。

    “琰儿啊!好样的,这些日子就先别去林老头那里了,下个月就要府试了!

    这可不是县试能比的,府城里的才子多如牛毛,还有几个是自幼在府学浸淫的世家子弟,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是,老师,我定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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