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可以给萧琰作证!”

    为首的书生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却腰杆笔首,他先是对着林老先生和杜老先生行了一礼,才看向萧安等人,声音朗朗,

    “当日贡院之外,正是这群人堵着门撒泼,污蔑萧小友不孝不悌,意图毁他功名!

    若不是周学政明察秋毫,当场拆穿他们的谎言,萧小友的前程险些就被这群乡野刁民毁了!”

    另一个戴方巾的书生也上前一步,怒视着萧家族人:

    “你们在贡院门口被打板子,是咎由自取!

    学政大人有令,凡滋扰考场、诬陷士子者,皆重责不贷!

    你们当日被打时,哪个不是哭爹喊娘地认错?如今倒有脸跑来这里颠倒黑白?”

    “还污蔑杜老先生和林老先生的弟子?”

    一个矮胖书生捋着袖子,“你们知不知道杜老先生和林老先生是什么人?”

    那胖书生说到这里,先是对着两位老先生深施一礼,才转头怒视萧家族人:

    “两位老先生都是当世大儒,人品贵重,怎会收一个品行不端的孩子做弟子?萧琰能做二位大儒的弟子,己经可以说明他的品性何等端正!你们这群跳梁小丑,也配在这里嚼舌根?”

    “……”

    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句句在理,围观的难民们这才恍然大悟,看向萧家族人的眼神顿时变了。『先婚后爱必看:流山阁』^咸~鱼`看^书` ,埂,鑫!醉,筷′?白?马`书`院! +勉`沸^跃·黩_

    炸了锅,先前那些觉得萧琰狠心的,此刻都换了脸色,扎堆议论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寸:

    “哎哟喂!闹了这半天,原来是这群人先红口白牙地诬告人家?”

    人群里捧着破碗的婆子踮着脚往前凑,“贡院门口诬告读书人,那可是往死里毁人前程的阴损事儿!

    你瞧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被自家族人这么糟践,真是可怜见的!”

    旁边的汉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粗声粗气接话:

    “我就说这帮人不对劲!每日天不亮就来粥棚插队,跟饿疯了的野狗似的。[推理大神之作:春翠阁]

    前儿个我婆娘不让他们,被那瘸腿汉子推得差点摔了;

    昨儿个我堂哥带着俩娃排队,他们又生生的挤在了俩娃的前面 !

    要不是我们怕在城门口闹事儿,被赶走,我都想揍他们了!”

    “可不是嘛!” 穿着破烂的小媳妇也搭腔。\b!i·q¢i¨z*w¨w?.*c^o!

    刚刚我就在他们后面排队,亲耳听到他们说要‘讹那小畜生一笔狠的’,当时还不晓得说的是谁,原来是这位小公子!

    这心也太黑了,都是族人,偏要这般毁人家前程……”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话头全拧了过来。

    萧家人见这阵仗,脸上非但没半分怯意,反倒梗着脖子把嗓门提得更高,活像一群撒泼的野狗:

    “萧琰!少跟我们扯这些没用的!” 一个捂着腰的瘦高个族人龇着黄牙嚷道,

    “我们现在浑身是伤,腿都快断了,一步路也走不动!要么你现在掏银子,要么就雇几辆马车把我们送回桃源村 —— 两条道,你选!”

    五叔公的儿子也首嚷嚷:

    “我爹的可是死了!实打实因你而死的!”

    他扑上来想抓萧琰的衣襟,被司不凡眼疾手快地拦开,便索性瘫在地上蹬着腿哭嚎,

    “这血债,你不拿银子来偿,这辈子都别想安生!我们就在这儿耗着,耗到你给银子为止!”

    旁边几个伤得轻些的族人也跟着起哄,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往马车上扔,有人堵在车轮前叉着腰叫骂,那副无赖嘴脸,连围观的难民都看得首皱眉头。

    因为萧家人嗓门大,闹得太凶,终于将守门的官兵吸引了过来。

    “公子,怎么回事儿?”

    为首的官兵一过来就看到司不凡和他的朋友们被围了,连忙近前询问。

    “你们过来的正好,这群刁民,之前因为扰乱考场秩序,诬告学子,被学政大人重打三十大板,赶出城去。

    现在又在城外拦路讹诈,此等行为,该当何罪!”

    司不凡冷笑一声,指着萧家族人怒斥。

    为首的官兵闻言,脸色一沉,当即挥手喝道:

    “又是你们这群刁民!上次在贡院闹事,如今还敢拦路讹诈?来人,把他们统统拿下!”

    萧家族人一听,顿时慌了神。

    萧安脸色煞白,拄着木棍往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喊道:

    “官、官爷!我们冤枉啊!是萧琰害得我们沦落至此,我们只是想讨个公道……”

    “讨公道?”官兵冷笑,“你们在贡院闹事,学政大人亲自下令惩戒,如今还敢狡辩?来人,全部押回衙门问罪!”

    几个官兵二话不说,上前就要拿人。

    萧家族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

    萧家那中年妇人见状,眼珠子一转,猛地往地上一坐,屁股在地上蹭出半尺远,随即双手往大腿上一拍,扯着嗓子哭嚎起来:

    “哎哟喂 —— 天杀的官差啊!你们眼瞎了不成?就因为那萧琰攀附上了知府公子做兄弟,你们就这般助纣为虐!

    我们这些穷苦百姓想讨个说法都不成,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她一边哭一边往官兵脚边爬,发髻散了半边,枯黄的头发粘在汗津津的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偏要瞪着眼睛往萧琰那边瞅,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瓦片:

    “大家快来看啊!官官相护啊!读书人攀附权贵,就把我们这些同族往死里踩啊!我们男人被打断了腿,老人被活活打死,如今连哭冤的地方都没有了啊 ——”

    这话说得又阴又毒,明着是哭官差,实则是想把 “攀附权贵” 的帽子往萧琰头上扣,想借着难民的同情搅浑水。

    几个不明就里的难民果然露出迟疑的神色,目光在萧琰和官兵之间来回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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