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能确定你娘亲被魔蛊给控制,等我祛除她体内的魔气,再想办法救她……”

    陈牧努力劝说着女人,但对方如之前所预料那般完全陷入了情绪化,不得已男人只好紧紧抱在怀里。

    “滚开!”

    见挣扎无果,曼迦叶眼里戾芒闪现,强行动用灵力震开对方。

    意识到女人已经有些癫狂,陈牧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对策,在对方施展灵力之时故意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正欲冲出的曼迦叶一怔,连忙回头。

    看到男人一副痛苦的表情,甚至嘴角溢出鲜血,内心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来到对方面前,生硬问道:“你没事吧。”

    “你……你谋杀亲夫啊。”

    陈牧努力扮出很痛苦的样子。

    曼迦叶咬了咬唇瓣,跺脚气恼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以为我不想啊。”陈牧揉着胸口,没好气道。“那女人明显就是一具行尸,我也无法确定她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本打算调查清楚后再告诉你,至少别让你涉险……”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对方那双明亮的眸子彷佛能看穿他的强言辩解,蕴着讽刺。

    “好吧,是我自私了,我怕你太冲动坏我的计划。”

    陈牧坦诚回答。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女人寒声问道。

    陈牧苦笑:“因为我怕失去你。”

    曼迦叶曲线柔媚的娇躯一颤,怔怔望了对方良久后蹲下身子,语气罕见的认真:“陈牧,你有多喜欢我。”

    “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

    “不,我喜欢你,但你并没有很喜欢我。”曼迦叶冰霜般的眼眸落在了男人身上,苦涩道。“如果是白妹子,你一定不会瞒着她吧。”

    陈牧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继续坦诚:“或许目前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很馋你的身子,但以后我……”

    “所以在你心里,我其实不过是个让你有性趣的女人而已。”

    曼迦叶垂目叹息。“陈牧啊陈牧,你呀,真的是个混蛋。混蛋到让我恨不得咬死你,扒了你的皮……”

    “我本来就是个混蛋。”

    陈牧握住女人的玉手,柔声说道。“迦叶,不管那女人是不是你娘亲,我都会努力调查清楚,倘若真有人拿你娘亲搞什么阴谋诡计,我即便拼上性命,也不会放过他!但现在,无论如何你要保持冷静,你应该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曼迦叶侧过俏颜,悄悄将一抹泪痕拭去,过了一会儿站起身子说道:“回去休息吧。”

    “我陪你。”

    “放心,我不会冲动的。明天你驱魔的时候,带我进去看一眼。”

    “好。”

    陈牧点了点头。

    就在陈牧离开时,背对着他的曼迦叶忽然拉住了他的手,微凉柔腻的指尖抓得很紧。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温柔。

    但紧接着她又放开了,默默到床榻上侧身睡下。

    女人复杂的心绪就像是大海翻滚的惊涛,让人捉摸不定,不敢去试探。

    陈牧有些疑惑,当反应过来后勐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该死!

    关键时刻把哄女人的手段都给忘了。

    男人又回到床榻上,环住了女人纤细柔媚的,将对方轻轻搂在怀里,就像搂着一只受伤的小鹿,给予温柔与安慰。

    他没有做过分的举动,只是亲吻了一下对方的发丝。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舍弃你。”

    男人说道。

    这一次曼迦叶并没有挣脱,安静的躺着,一动也不动,眼眶里只有雾气萦绕。

    两人就这么拥在一起,直到天色渐明。

    次日,重新伪装后的陈牧三人,在侍女的带领下又来到了那座驱魔小院,明蓉儿也早早等候在门口。

    明蓉儿还是那身很淑女的精致打扮,明艳动人。

    如果不是见识到对方变态的心理和手段,陈牧还真有可能被着这女人的外表给蒙骗过去。

    进入大厅,熟悉的阴冷气息将众人包围。

    陈牧有些担忧的瞥了眼身后的曼迦叶。

    好在女人表情很平静,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状,即便隔着幔帐便可能是她的母亲,她也努力抑制住情感。

    “今日驱魔,老夫需要两位徒儿相助,明大人可否同意?”

    陈牧皱着眉仔细查看了一番神秘女人的状况,假装露出一副有些棘手的表情,对明蓉儿说道。

    明蓉儿纤眉一挑:“情况恶化了?”

    “不算恶化,需要一些其他手段来祛除魔气。”陈牧摇头道。

    明蓉儿秀目转向红竹儿和曼迦叶,盯了两人约莫十来秒后,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好,可以让她们进去。”

    陈牧松了口气。

    刚踏进幔帐,曼迦叶便将目光投向床榻上的女人,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曼迦叶大脑一片空白,娇躯不住的颤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用力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刺烈的疼痛告诉她这并不是在做梦。

    怎么会这样?

    娘亲当年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为何会在这里?

    在她记忆里,当年城内爆发了一场疫病,母亲也不幸感染去世,尸体还是官兵给带走统一处理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几乎都快忘了母亲长什么样。

    可此刻望着那张脸,又再一次将她从覆满尘土的记忆里拉出,将昔日模湖的回忆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心口宛若被一把刀子生生划开。

    “咳。”

    身旁红竹儿忽然轻咳了一声。

    正准备上前的曼迦叶脚步一顿,看了眼床头置放的一面巴掌镜子,硬生生将溢露出的情绪又掩盖下去。

    今早陈牧就提醒过她们,有人利用法器暗中监视着,不可大意。

    “把这些符贴于床尾……”

    生怕曼迦叶情绪激动露出破绽,陈牧拿出一叠符纸交给二女。

    “是,师父。”

    曼迦叶深呼了口气,努力收回眼里滚动的泪花,接过符纸配合陈牧对床上昏迷的女人进行魔气祛除。

    陈牧余光打量着立于床头的小圆镜。

    镜内似有水雾萦绕。

    也就是说,那王后此刻依旧通过这个法器在监视着他们。

    “真是阴魂不散。”男人暗骂。

    陈牧定了定神,依照往常的步骤对曼秋彤进行驱魔,红竹儿和曼迦叶也有模有样的协助救治。

    可今日昏迷的女人状况似乎又出现了变化。

    就在陈牧拿出银针沿着女人腹部金属牌刺下的时候,女人勐地睁开了眼,漆色的童孔涨涌出血红,拖动着铁链朝离她最近的红竹儿扑去,张开利齿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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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煞煞的气息彷佛将冰块塞进了人的嵴背里,坠入冰窟。

    这异变太过突兀,出乎所有人预料。

    以红竹儿的身手是可以提前预知警兆躲开的。

    但在她准备避开的刹那,忽然想到那面还在监视的镜子。毕竟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徒弟,如果暴露出强大修为很容易引起监视者的怀疑,让他们三人陷入险境。

    心思急转之下,红竹儿惊叫着朝后退去,又不慎吓瘫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发疯的行尸扑来。

    虽然这是一个很冒险的行为,但也间接拉开了双方的一些距离。

    陈牧一把扯住铁链,将女人的身子强行拉回。

    虽然没让疯女人咬到红竹儿,但女人锐利褐色的指甲还是在红竹儿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曼迦叶呆呆看着发了疯的‘母亲’,彷佛一瞬间失去了思考。

    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癫狂的‘怪物’与记忆里,那个温柔恬静的娘亲重合联系在一起。

    好在她这副模样像是被吓傻了,不至于引起监视者的怀疑。

    “还愣着做什么!”

    陈牧朝着曼迦叶吼了一声,将癫狂如行尸的女人死死压住。

    因为有监视法器的存在,他不敢释放出‘天外之物’进行压制,只能用蛮力试图让女人消停下来。

    红竹儿看出了陈牧的顾忌,杏眸一转,突然也扑上去欲要帮忙压住女人。

    但因为力气太小,被癫狂的女人一甩,娇小的身子只能踉跄往后倒去,又无巧不巧的将床头的镜子打翻在地,滚落床下。

    这下……法器再无法监视。

    红竹儿的这番举动让陈牧看得一愣一愣,直到对方摆手示意他赶快驱魔,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释放出‘天外之物’。

    在‘天外之物’的压制下,癫狂女人终于安静下来,体内浓郁的黑雾被排出。

    看着再次昏迷过去的女人,三人这才放下心来。

    因为不确定那面镜子是否可以听到声音,陈牧也不敢与二女正常交流,继续以鬼医的口吻说道:“按住她的神阙穴、寒桢穴……竹儿,你用‘驱魔符’镇住她的丹海上脉……”

    幔帐外听到动静的明蓉儿不敢冒然闯入,在听见鬼医与两位徒弟说‘没事了’,悬着的心才放下。

    另一边,寝宫内。

    雍容明艳的王后盯着面前的镜子,秀眉蹙紧。

    镜内灰蒙蒙一片,只能看到床下,根本看不到鬼医是如何驱魔让那癫狂行尸安静下来的。

    “是故意还是巧合?”

    天生猜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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