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嘟囔了几句,想了想拿出药瓶给对方伤口涂抹上药汁,看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很无语的说道:“今天就不该跟你见面。”

    “确实不该。”陈牧也很后悔。

    本来是打算放松一下心情,结果与曼迦叶认真探讨起了感情,逐渐失控。

    探讨就探讨吧,把两人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给搅没了。

    陈牧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思来想去,还是怨怪许舵主。

    如果不是那女人搅乱了他的心情,也不会出现如今的连锁反应。

    没了啊。

    有着丰富泡妞经验的陈牧明白,他和曼迦叶无法更近一步了,除非出现意外。

    在男人暗自懊悔时,曼迦叶胸口的玉简灵石出现了嗡鸣声。

    她拿出可以远距离感应的翠红色的玉简,展示在对方面前,轻声说道:“看来红竹儿找到洪知凡了,你猜现在他们是打起来了,还是兄妹重归于好?”

    “我猜她是想让你帮忙。”陈牧叹息。

    ……

    当两人依照玉石感应找到红竹儿时,对方果然正在打架。

    打架的另一方是洪知凡。

    这是自京城平阳王爷一案结束后,陈牧第二次见到洪知凡。

    当初被平阳王季仲海斩去了一条手臂,身为昔日名将之子的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沧桑疲态。

    虽然鬓间白发偷生,流露出的气质却依旧魅力不减。

    两人的打斗并不是很激烈。

    尽管红竹儿每一次出手都极为狠辣果断,染有恶毒的蜘蛛像是索命的阎王将男人层层困围,但洪知凡却处处避让,所展现出的修为也比红竹儿高一等。

    “出手!”

    看到曼迦叶出现,红竹儿没有多余废话,冷声道。

    曼迦叶抽出薄薄的剑刃。

    她纤足一点,剑刃随着鬼魅般的精妙步伐颤动,像是漂浮于虚空的一片鸿羽,波纹似得剑意弹奏出死亡的涟漪尾音。

    天庭第一杀手与第七杀手联手,能招架的人很少。

    而洪知凡显然无法招架。

    锵!

    刀与剑割拉出的火花在偏暗的天幕下颇是漂亮,可映在曼迦叶的眼里却画上黯然神色。

    陈牧终究还是出手了。

    两人错身分开。

    曼迦叶屈指弹了弹略有些发热的薄刃,很无奈的望着手握鲨齿刀的男人:“看吧,这么快我的话就应验了,终究还是会成为对手。你应该尽早睡服小竹儿的。”

    “你应该看得出来,他们会没事的。”陈牧语气不爽。

    他知道女人在试探。

    只是这种试探对于他而言毫无意义,只能让两人的距离拉大。

    那边洪知凡停了手。

    他看着陈牧,脸上笑容爽朗:“又见面了,陈大人。”

    红竹儿淬有?

    ?蜘蛛的刀刃横在了他的脖颈上,只需轻轻割开一道小小的口子,即可送对方上西天。

    可就如陈牧所说,终究会没事的。

    红竹儿含着怨恨却泪眼婆娑的美眸盯着洪知凡:“不给个解释吗?哪怕编一个也行。”

    “没什么可解释的,你恨的人目前也只剩我一个了,其他的都死光了。”

    洪知凡笑道。“或许对你来说,这就是洪家的报应,相信你的心里应该会舒服一些。”

    “我想知道,当初为什么要赶我出洪家!”

    女人声音冷的像冰冻的血。

    “因为对于父亲而言,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洪知凡说道。“你心里其实很明白,何必执念于一个解释。”

    “你骗我!”

    火红长裙如烈焰的女人双目涌起浓浓的杀机。

    这时候激怒她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可洪知凡并不在乎,语气也没有兄妹两人时隔二十年的热忱,很是平和。

    “收养你们母女并非是父亲心善,赐予你洪家义女的身份,也并非是真的喜欢你。在那样的大家族里,你指望获取没有血脉的亲情,是很可笑的。

    因为你的价值,让你拥有了不匹配身份的财富。

    我很高兴你能活下来,也不在意你找我寻仇。相比于我们洪家的结局,你活着也算是老天的眷顾。”

    【 】

    “眷顾?”

    红竹儿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残心毒的痛苦你尝试过吗?”

    洪知凡苦笑道:“我没尝试过,但是在我看来,能有什么比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去更痛苦?”

    沾有泥土草屑的红色裙摆在冷风里掠起,女人苍白的脸颊不知何时沾上了泪痕,像是清晨点滴上露水的白玫瑰,盛放最凄然的独孤与艳丽。

    她嗤之以鼻,可看着男人斑白的双颊及被岁月偷走的年华,陷入了沉默。

    洪知凡扭头望着陈牧:“听小妹说,你帮我找到了女儿?”

    “对,是我娘子身边的侍女,叫青萝。”

    陈牧瞥了眼曼迦叶,轻轻点头。

    洪知凡叹了口气:“真是够讽刺的,找了这么多年,却总是错过。兴许这是上天的安排,我不配做她的父亲。”

    陈牧皱了皱眉,很不喜欢洪知凡的消极情绪,淡淡说道:

    “只是因为巧合不小心错过了而已,如今你得知情况,也可以说是上天的安排,安排你们父女两重逢,不是吗?”

    洪知凡闻言笑了起来:“你小子说话挺逗的,不出意外,我女儿恐怕也成了你的盘中餐了吧。”

    “咳咳,这个……”

    陈牧没料到岳父大人直觉如此敏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一个劲的傻笑。

    红竹儿见这两人完全无视她,面若寒霜。

    不过想起青萝和五彩萝,她猛地收剑冷笑道:“你说得对,残忍的事情还等着你,没有什么比亲眼看着亲人死去更痛苦了,期待你的选择。”

    洪知凡沉默少倾,对陈牧道:“走吧。”

    陈牧望着曼迦叶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跟着洪知凡离开了。

    “你这丫头越来越心慈手软了。”

    曼迦叶拭去红竹儿脸上的泪痕,“到头来,你又做了个什么,给自己找难受?”

    “你们两口子吵架了?”

    红竹儿反问。

    曼迦叶绷大了魅惑的眸子:“什么两口子?你不会真以为我跟那货有奸情吧,我可是正经人。”

    “呵呵。”

    “呵呵是什么意思?”

    “你比我更贱,表面装得很豁达豪放,遇到感情问题却比娘们更娘们,做作的让人想吐。”

    红竹儿毫不客气的表达自己对曼迦叶的反感。

    这次曼迦叶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她很无力的躺在地上,呈‘大’字型,苦着俏脸说道:“我今天有一种冲动,很想跟他睡,你说怎么办。”

    “那就睡啊。”

    “可是我又觉得那家伙很恶心。”

    “捏着鼻子睡呗。”

    红竹儿也躺在女人的身边,望着灰蒙蒙暗沉沉的天空,喃喃道。“不就少一张膜嘛,没了就没了。”

    “捏着鼻子也恶心啊。”

    曼迦叶翻身抱住红竹儿的脖颈,皱着琼鼻。“我喜欢他,可又极讨厌他,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证明你犯贱。”

    “我想当贱人。”

    “你天生就是贱骨头。”

    “我娘亲以前也是这么骂我的。”

    “她骂的漂亮。”

    “所以她早死了。”

    “……”

    这一次红竹儿倒是没说恶毒的话,幽幽道:“你已经是老女人了,再这么纠结下去,以后没多少年华让你折腾。若真喜欢,就去睡吧。”

    “怎么克服恶心感。”

    “你没睡,怎么知道恶心。”红竹儿道。“你现在可以凭空想象一下与他睡的过程。”

    “想象……”

    曼迦叶若有所思。

    她扯开自己的衣襟,微阖上眼睛,想了想又拿出一本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春艳图扣在脸上……

    过了一会儿,她绝美动人的皙白脸颊上涌起一抹红晕。

    然后开始干呕。

    但女人努力的克服,葱白的手指死死抓着地上的草,指甲几乎抠紧泥土里。

    红竹儿手抚着额头,转过身去不忍直视。

    “呕——”

    曼迦叶忽然起身吐了起来。

    红竹儿回身一看,瞠目结舌,忙起身捏着鼻子后退:“你还真吐啊,你比那家伙更恶心。”

    “不是,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岔了。”

    曼迦叶拿出一壶酒涮了涮口,凑过来抓去对方的裙摆擦了擦嘴,皱眉道。“他说他要睡服你,然后我想怎么睡服你,想着想着觉得你好恶心……”

    “曼!迦!叶!”

    红竹儿咬牙切齿,一脚踹了过去。

    正准备欺身上去暴揍一顿时,红竹儿忽然捂住心口,痛苦的跪倒在地上,白腻额头沁出冷汗。

    “残心毒又发作了?”

    曼迦叶神情紧张,上前扶住对方。

    ……

    路上,陈牧不停说着关于青萝的事情。

    当说到双鱼玉佩制造出的五彩萝时,陈牧语气低沉:“洪前辈,你知道当初自己的女儿被复制一事吗?”

    “不知道。”

    洪知凡的表情很平淡。

    即便得知了女儿的情况,还是没有多少情绪表露出来,似乎找到女儿是很平常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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