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是都有下棋吗?”

    于铁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待马车缓缓驶动时,他睁开眼皮看着诺大的皇宫,喃喃道:“太后啊太后,这一盘棋,老夫要与‘天’下!”

    ——

    陈牧注视着桌上用茶水写下的一行字,拧紧的眉头始终未曾舒展过。

    “菡姝宫花园池……”

    当时那女人只对他说了这半句便又昏迷过去,也不知所说的详细地点在哪儿,这地方有什么含义?

    通过调查,菡姝宫是当年王后居住过的地方。

    自从国王重病后,这地方便无人再居住,王后也搬到了茗心宫专门伺候国王。

    那个神秘女人到底给他传递什么信息?

    看来今晚得亲自去打探一番了。

    “喂,你到底想明白没有?”身旁女人不满的声音飘来。

    陈牧回过神,扭头望着面色冷沉沉的曼迦叶,笑着说道:“我又不是神仙,仅凭半句话能想出什么,今晚我潜入菡姝宫去探个究竟。”

    “那现在能不能把我的手放开了?”

    看着被男人握在手中不断摩挲的纤嫩柔荑,女人咬牙切齿,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摸个手而已,又不是要吃你,害怕什么?”

    陈牧笑了笑,反而握的更紧了一些细细把玩。虽说比不上夏姑娘和芷月那般嫩脂如滑,却也格外舒怡,毕竟这种级别的修士,皆经历过洗筋伐髓,其肌肤差不了哪儿去。

    刚刚沐浴后的红竹儿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丝,一边坐于旁边问道:“要不要我陪你去调查?”

    陈牧打量着女人完美诱人的葫芦腰,笑道:“别,我不想要累赘。”

    “你这话可有些欠揍啊,若说累赘,你才是我们的累赘好吧。”红竹儿白了一眼,美眸瞟向曼迦叶。“小迦叶,要不你陪他去?”

    曼迦叶扯出两声冷笑:“我这个累赘可帮不了他。”

    “你可不是累赘,你是我的心肝宝贝。”陈牧很不要脸的说着肉麻情话。

    曼迦叶奋力将自己的玉手抽出,忽而展颜一笑,娇滴滴的说道:“陈哥哥俊朗无双,英武盖世,心肝宝贝多了去了,我又算哪根葱,你说是吧陈牧哥哥~~”

    回来了……终于回到了以前那种贱贱的性子。

    看着女人熟悉的嘲讽,陈牧心情激荡,便要伸手去搂对方,却被女人灵巧躲开。

    “或者说,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一根葱呢?”

    女人笑眯眯的送了个嘲讽鬼脸,纤腰一扭,进入自己的隔间。

    “不错嘛,你们两人关系又近了。”

    红竹儿笑道。

    陈牧舔了舔嘴唇,端起凉了的茶杯自嘲道:“我发现我泡妞的功力大幅度的下降,跟个呆瓜似的。像你这类型的女人,包括迦叶,换成是以前……三天必拿下。”

    红竹儿听乐了,笑的花枝乱颤。

    她主动贴近陈牧,如蛇般的藕臂圈在男人的脖颈上,

    用极低沉妩媚的嗓音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天底下哪种女人最好追?又是哪种女人好追,但追不到?”

    “那你觉得,天底下哪种男人追不到女人?”

    陈牧反问。

    红竹儿又将娇躯贴近了些,几乎粘在男人身上,柔凉的唇瓣抵在了陈牧耳廓处,小声道:“你觉得呢?”

    “看来你我心中都有了答案。”

    “未必,也许你的答案是错的。”红竹儿叹息道。“你呀,太喜欢玩心眼了,明明很简单的事却非要复杂化。”

    陈牧眼帘一动,若有所思。

    “我感觉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迦叶。”红竹儿忽然转移了话题,直勾勾的盯着男人。

    陈牧暗赞女人第六感厉害,却没有坦白。

    那个躺在床上需要驱魔的女人究竟是曼迦叶的什么人他不知晓,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暂时应该隐瞒为好。

    在没有调查出足够多的线索前,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见男人不愿说,红竹儿便没追问,将带有湿气的青丝甩在身后,轻声说道:“今晚我陪你去。”

    “别,我……”

    “嘘,听话。”红竹儿玉葱似的细指抵在陈牧唇上,笑语盈盈。“姐姐不介意你是累赘哦。”

    “能叫你阿姨吗?”

    “滚!”

    ……

    入夜,致星点点。

    换上夜行衣的陈牧与红竹儿一路避开护卫,悄无生息的来到菡姝宫外。

    宫院外安静如常,一队护卫正在巡逻值勤。

    院内可见点点灯影摇曳。

    “别看守卫很松散,但这皇宫内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陈牧手中紧握着可以隐藏气息的铜制古灯,锐利的眸子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对身旁红竹儿提醒道。

    红竹儿抿了抿红唇,手腕轻轻翻转,捏了一道法印。

    只见一只只朱红色的小蜘蛛凭空出现,朝着宫院大门爬去,在漆黑的夜色下若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现。

    小蜘蛛分散于宫院四周后,便开始吐出一根根半透明的蛛丝,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巨大的网,将整个宫院的地面铺开。

    透过蛛网,红竹儿清楚的感应到里面是否隐藏高手或者阵法。

    “没问题,我们进去吧。”

    红竹儿撤去法印,趁着巡逻护卫不注意,起身掠入宫院。

    红竹儿翻过院墙落于一座假山之后,在紧身夜行衣的衬托下,身姿曼妙的她就像是暗夜精灵,说不出的轻盈动人。

    “这地方阴森森的。”

    陈牧望着坐落于院内的几座豪华房屋,黑漆漆一片,就连平日里守夜的侍从也没有。

    不过从宫院情形来看,那些下人是经常打扫的。

    “花园呢?”

    红竹儿疑声问道。

    陈牧一怔,这才发现偌大的宫院内除了凉亭假山等几个装饰建筑外,根本看不到所谓的花园。

    别说是花园了,就连一朵花都难寻。

    不信邪的陈牧又仔细搜寻了一番,依旧无任何发现。

    难不成那个女人在骗他?

    “她明明跟我说了‘菡姝宫花园池……’这几个字。”陈牧困惑道。“我耳朵又没聋,不会有错的。”

    “可现在花园和池塘都没有。”

    红竹儿没好气道。

    陈牧缓缓摇头:“不对,毕竟曾经是王后的居所,再怎么寒碜也不应该连个花园池塘都没有。”

    “也是。”

    红竹儿觉得有道理,于是闭上美眸,抬起了右手。

    很快她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黑色蜘蛛纹图,随着灵力敷裹,纹图凝出了墨色的汁,而后聚凝成一只半个手掌大活生生的蜘蛛。

    陈牧看得瘆人。

    同样是令很多人恐惧的两种生物,但他能玩蛇,却没勇气去玩蜘蛛。

    怪不得曼迦叶曾经调侃说,如果有男人敢钻入红竹儿的裙下,那他一定为自己买好了棺材。

    黑色蜘蛛顺着女人纤腻的手背爬下,于四周胡乱爬动。

    片刻后,蜘蛛忽然发出了一声类似于蝉鸣的怪异声调,声音好似带着波动,指向偏右的一座独立寝居。

    “那里有问题!”

    红竹儿杏眸精芒绽现。

    两人立即潜入寝居,尽管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灯烛,但借着透来的月光还是能大体分辨出房屋内的布局摆设。

    寝居内除了基础的床榻桌椅以及装饰字画外,最为引人瞩目的便是对门墙壁正中摆放的一座玉制菩萨像。

    与干净的房屋地面相比,菩萨像反倒沾有一层灰尘。

    看得出平日无人打理。

    “等等!”

    见陈牧要上前查看,红竹儿抬手拦住他。

    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随即双手五指分开伸直,掌心向上,右手无名指勾住左手无名指,扯出一张金灿灿的蛛网,猛地朝下压去。地面金光爆开。

    下一秒,菩萨像前面的空气里出现了一点点亮芒,仿佛飘浮的萤火虫。

    “是血萤。”

    红竹儿神色凝重。“这是一种用来追踪的蛊虫,虽然无毒,一旦被沾染上,它就会神不知鬼不觉潜伏在你的体内。而持有母蛊者,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你。”

    “厉害,厉害。”

    陈牧朝女人伸出大拇指。

    不愧是天庭杀手的精英成员,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怎么办?要不把它们给清除了?”

    “这些血萤一旦消失,幕后人肯定会发觉的。”红竹儿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得想个办法绕过它们,不要惊动。”

    “不惊动……”

    陈牧犯了难。

    要不用‘天外之物’试试?

    不过显然身边的同伴有更好的办法,红竹儿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许不知名的粉末,然后又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几滴鲜血落在上面……

    等待数秒后,她又从木盒里取出一只蜘蛛。

    这蜘蛛身体极为圆润,仿佛是被滚圆的小粪球,六肢短小。落在被鲜血沾染的粉末上后,瞬间化为脓水。

    一股奇异的臭味逐渐散发出来。

    而那些漂浮着的血萤在闻到怪异味道后,全都不自觉被吸引过去,围在了脓水周围。

    “好了。”

    红竹儿拍了拍手。

    看到菩萨像面前再无阻碍,陈牧感慨道:“人才啊,要不以后跟我混吧,我养你。”

    “报酬是什么?”红竹儿笑道。

    陈牧一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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