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策心中苦笑,而那真相恐怕比他心中所想的还要差上一点儿。

    可紧接着,洛望舒话锋一转。

    “不过,当你真心倾慕一个人的时候,便应当心无旁骛、从一而终了,不可再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三心二意乃是大忌,知道吗?”

    萧寒策这回深感认同,他点点头道:“师姐所言极是。”

    “那师姐呢,师姐你可有心悦之人?”

    萧寒策突然有些口不择言地抛出了一个问句。

    几乎是话脱出口的瞬间,他便有些后悔了。

    萧寒策面上神色自如,心却紧张得砰砰直跳,他既期待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

    洛望舒挠挠头:“额,好像从未有过……”

    ……果然如此。

    这个答案不能说是情理之外,完完全全在意料之中。

    萧寒策扶额,说不上是喜悦多一点儿,还是无奈多一点儿。

    洛望舒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没有感情经历,也不代表我不可以教育你嘛。”

    “嗯,我最听师姐的话了,师姐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萧寒策面不改色道。

    “哎,乖孩子。”

    萧寒策毕竟此生除师姐外感情经历全然空白,反应也相当迟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福至心灵。

    “皎皎师姐,你方才不会是因为那荷包才问我那些事情的吧?”

    洛望舒转移话题:“叫什么皎皎,没大没小。”

    “不是你想的那样师姐!那荷包、那个荷包是刚进山的时候我娘给我的!”

    也没待她真的编出什么理由,萧寒策便急切地辩驳。

    好像有什么沉甸甸的事物卸下,洛望舒心头忽地一轻,也说不上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摇摇头,企图将那种感觉从脑海中驱散开。

    “哈哈,真的吗?可是我看那荷包还挺新。”

    调侃声故作熟稔。

    “因为是我娘送的,所以一直好好收起来,没怎么真的用过……”

    萧寒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说到底,自己这么急着解释干什么呢?

    好像小师姐会在乎这些似的。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