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汉唐兴衰史:轻落文学)

    “野外训练?”伊达航和其他班的班长对视一眼,大家都一头雾水,看来此前一点消息也没走露。

    包括教官们也是脸色无比凝重,因为这么大型的野外实践训练他们也是头一次遇见。不是说之前没有过,而是没想到这群还算得上是新生的学生这么早就要进行这种强度的野训。可是命令已经下达,他们只能在野训前尽量对自己的学生们进行特别培训,至少不要让他们因为缺少常识而受伤或失败,至于完成任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安静。是的,我们这次进行的野外训练是在一个小岛上进行,为期一周,将由腾崎家族、长沼家族提供赞助。”

    听到这两个名字,平时一个比一个稳重的班长们不禁又露出惊容,他们翻阅着手里的资料,不由得为这次赞助的力度咂舌,光是每个人一天的“补助”就顶的上他们整学期的学费了。更不用说如果这次任务能够完成,说不定他们会成为史上最富的一届学生!

    校长等他们度过这阵交头接耳,笑眯眯挥手让副校长继续:“具体的事项在‘方案’中有提到,你们需要进行第一轮研读,把各种问题汇总起来,我们会进行答疑,然后由你们回去向各班的其他学生准确传达。此后如果再有其他问题,就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了,只会进行简短的答疑会议。各位一定要大胆提出问题,不要因为害怕而放过这次机会,但凡犹豫或者疑惑的地方都不要放过,尽量具体详细。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们为何要参加野外训练?作为警察,我们更多的是在都市中执行任务,我们不是应该加强都市作战演练吗?”

    “这个问题很好。你提出的是我们目前面临的现实问题,有效的资源确实应该放在你们未来更加适用的场景下培养你们。但是,野外实战训练其实是增强身体素质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们不能否认警察未来也有可能去到深山老林中执行任务,而这次演练就是一次珍贵的机会······”

    其他班长都在奋笔疾书记着这个无比官方的回答,看来他们班里也绝对不缺少需要应付的人。

    “教官,‘方案’里任务完成的奖励真的会兑现这么多吗?”一个班长弱弱的举起手。

    却没想到是校长亲自开口了:“是的,腾崎家主和长沼家主共同承诺的,我想,他们还不至于在这个问题上赖账。”校长算是开了个玩笑,但他口中保证的意味令他们激动起来。

    这一个问题开了头,剩下的大家便七嘴八舌讨论起来。伊达航看着变得有些欢腾的会议室,不禁想到自家班上那些同期,他一言难尽地想到,这个开会流程可真是照顾到了教官们和校长的耳朵啊,却把所有压力都压在了他们这些班长身上。

    他突然注意到一直不发言的鬼冢教官,只见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难题。【必看经典小说:蝉羽轩

    漫长的会议结束以后,伊达航想去找鬼冢教官,却没想到鬼冢教官先一步去堵校长了,于是伊达航知道这也许不是适合和教官谈话的好时机,就拿着自己的小本本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他们脸上皆是得到好消息的激动,连错过了一顿晚饭都忘记了。

    伊达航觑着眼睛想:那群人可算有理由好好闹腾一场了······但他紧握着钢笔的指尖暴露出他其实也同样兴奋。

    “班长?抱歉,下次再说。”萩原研二注意到走廊上的伊达航,立刻抛下和他说话的同学,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班长身边,还没等班长开口,他便率先问道:“你有见过东条吗?”

    “东条怎么了?我和他训练课以后就分开了。”

    “东条失踪了。我们正在找他。”

    “失踪?!”伊达航大惊失色,不是,他才离开多久?

    萩原研二似乎能读出他的表情,“如果说从训练课以后开始的话,他已经失踪六个小时了。”

    伊达航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你们找过哪里了?班里的同学们都问过吗?”

    萩原研二边走边给班长数:“宿舍、教学楼、操场都去了,我问过班里的人,他们好像都不清楚。”

    “坂上他们和东条一起搬器材,问过他们吗?”

    “问过,但他们说他们没有和东条一起走。”

    二人回到教室里,松田阵平见到班长也是一愣,不自觉看向他身旁的研二,研二向他点了点头,他于是意识到东条可能真的出事了。

    “你们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在宿舍,没有在操场,也没有在教学楼。”诸伏景光总结了他们之前的谈话。

    降谷零猜测:“会不会是出学校了?”

    伊达航摇了摇头,“不太可能。东条不会轻易离开熟悉的地方,他连周末的时候都不出去。”

    松田阵平头疼的叹了口气:“我倒希望他出去了,否则整个校园就那些地方,他会在哪里呢?为了防止他被别人敲闷棍,老子可是连整栋教学楼厕所的隔间都一个一个去敲了。”

    班长仔细回忆:“我最后一次见到东条是在训练课,那时候下课了,轮到我和东条还有另外三个同学送器材,但是我中途被叫走开会了,直到现在。其他三个人是坂上、北山和佐川,你们都问过了吗?”

    降谷零说:“我在操场上看到北山和佐川了,他们在和其他班的人打球,没有什么异常。不过以防万一,等他们回来再问一下吧。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萩原研二说:“我遇到过坂上,他说训练课上确实有和东条一起搬器材,但是没和他一起离开,因为东条去收旗标,他们就先离开了。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对视一眼:“······器材室!”

    降谷零意识到他们在想什么以后,脸色苍白下来:“我看到了器材室,但是门是锁着的。所以······”所以他就理所当然的忽略了。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一瞬间想到其他人对东条诗生的态度。班长首先冲出去,其他人也立刻跟着。

    诸伏景光落在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想太多,也许只是推测。”但是他担忧的眼神却暴露出他其实也无比担心。

    降谷零摇了摇头:“不,连阵平都记得要把厕所隔间检查一遍。”

    “那怎么一样?器材室是锁着的。谁会想到······”里面可能关了一个人呢?他不忍说下去,一想到东条可能被故意关起来,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内心中就涌起一股愤怒,到底是谁这么肆无忌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怎么能做这种事?!

    ······

    东条诗生蜷着双腿坐在垫子上,独自待着的时间其实并不难熬,他不介意孤独,也没有幽闭恐惧症,不会怕黑。难熬的其实是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记忆,但这件事他有经验,只要努力放空自己就可以做到。

    过滤信息······不被淹没······防止糟糕的情绪影响放空······

    如果班长没有发现他失踪了呢?

    如果他必须一个人在这里待上一整夜呢?汗湿的训练服都没有换,与发霉潮湿的气味相伴。

    [更新:温度下降四度——体温流失百分之二十。······]

    粘湿的汗液变冷,带走了皮肤的温度,明明已经进入初夏,东条诗生却还是冷的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还有查寝,晚上十点半会有人查寝,最晚到那时候他的消失一定会被发现。

    再等几个小时就可以了,就像小时候一样。

    没有关系。

    ······

    “东条!东条!”这几声呼喊就像闪电劈开夜幕,紧接着器材室紧闭的大门开始被摇晃和拍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嘎吱吱声。

    “东条,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回个话!”

    然后有人嘘声让其他人安静,他们都在外面屏息想听里面是否有人回应。

    黑暗中,东条诗生伸展了一下发麻的腿,摇摇晃晃站起来,扶住一个架子,随手拿起上面的一个乒乓球,砸向门口。

    “咚——”的一声,令外面的那群人炸开了锅。

    “真的有人!一定是东条!”是松田阵平迫不及待的声音。

    降谷零的声线有些紧绷:“为什么不说话?受伤了吗?”

    伊达航听到降谷的猜测也提起心来,高声安慰门里的东条:“别担心,管门的大叔很快就会送来钥匙,我们就在外面陪你等着。”

    松田阵平明白在钥匙来到之前他们其实什么也做不了,但他并没有失望,反而收起担忧,活泼泼的建议道:“对,我们陪你。嗯-,以防你觉得无聊,我们可以聊个天,唱个歌啥的。”

    降谷零对着紧闭的斑驳铁门勉强笑了笑,故意道:“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唱歌?”

    萩原研二自然也知道自家幼驯染的心思,他不客气的笑起来,语气调侃:“聊天可以,唱歌就算了,小阵平你的破铜罗桑子就不要展示出来荼毒大家的耳朵了。”

    “有你这么拆我台的吗?这只是举例、举例。再说了,我不会唱歌没关系,有人会就好了。我记得景光有一把吉他,景光一定会的吧?”

    诸伏景光似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要让你失望了,我才刚开始学,也就只会弹弹校歌而已。”

    “一定要赶快练好技术,拜托了。我们的唱歌水准就靠你来拉高平均值了。”萩原研二郑重道。

    “好吧,那看来想听歌是不行了。东条,你有没有什么想聊的?”降谷零把话题抛给一直没出声的东条诗生。

    外面安静下来,他们都在等着他说话。

    东条诗生听到他们在外面插科打诨想逗他开心,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想摇头,想说不必如此,但是开口却问:“松田,你原谅我了吗?”

    他的嗓音在酸涩和干涩的影响下沙哑极了,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