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条!”

    “脸这么烫!”

    “他发烧了,医务室早就关门了,必须去医院。【巅峰修真佳作:芷蕾阁】”

    “我们可以开教官的车。”

    “钥匙······”

    “我回去拿。”

    松田阵平的手贴在东条的额头上:“不知道烧了多久了,再这么下去,会烧傻的吧?这么聪明的脑袋,傻了多可惜。”

    “胡说什么?快来帮忙。”伊达航蹲下来,让松田把东条放在他背上,他们先赶去校门口。

    东条诗生在轿车上的时候醒过一次,晕乎乎开口道:“不想去医院。”

    伊达航以为他在任性,皱眉训斥:“说什么傻话?!”

    “不想扎针。”东条诗生努力撑起身体,车窗外的景物闪过,是萩原研二在展示他神乎其神的车技。

    萩原研二插了一句嘴:“但是你发烧了,小心变成肺炎。”因为现在是晚上,车流量其实不是很多,但是遇到红灯必须等待还是令人烦躁,可惜他对这边的路不够熟悉,不能抄近路和小路。

    “我只是有点低血糖。让我下去。”东条诗生的挣扎简直是撕心裂肺,仿佛医院是什么洪水猛兽,但是虚弱的身体令他的动作变得很容易制服。

    伊达航把他禁锢在原地,“现在还在路上,不能下去。你乖一点,很快就到了。”

    “班长,东条好像在害怕。”一直沉默不语的降谷零说话了。

    伊达航愣了,“东条?”

    “不去医院。”东条诗生皱着眉重复,通红的脸颊令他的请求变得可怜兮兮的。

    降谷零问:“为什么不想去?”

    “死人的信息太多了······”

    这句小声的回答令车内的几人沉默下来。

    伊达航和降谷零对视一眼,降谷零小心翼翼的说:“要不,把他打晕?”这是最有效率的办法。

    伊达航仍旧沉默。

    过了一会儿,伊达航把手盖在东条诗生的眼睛上:“这样会好一点吗?”

    “······”东条诗生意识到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赌气地把头转过去。

    当冰凉的针头刺破皮肤的时候,东条诗生用尽力气才没有应激逃走,他真的许久不曾有这样的体验了,已经不再习惯。

    看到着急忙慌的几人簇拥着恹恹的东条诗生,医生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给东条诗生扎了针,就让他们这几个警察预备役坐到大厅去等着输液结束。【畅销网络小说:曼文小说网

    “我都说过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东条诗生的声音因为衣服的阻隔变得闷闷的。

    伊达航没有理他的抱怨,拿着小票站起来,吩咐萩原研二和降谷零:“萩原,你去买点吃的和饮料,降谷留下看着吊瓶,我去打电话。”

    “好。”两人答了,伊达航便去找座机。

    “班长。”

    “班长。”电话一接通,就是松田那洪亮的和诸伏景光担忧的声音。

    “不用担心,东条正在输液,结束就可以回去了。你们那边呢,情况怎么样?”

    松田阵平抱怨:“啊,真是好大一通解释。查寝的教官说,必须把我们离校的记录记下来,明天上交一个书面承诺书,解释清楚是因为事从紧急,哼,都是形式主义。”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伊达航安抚,“我们出校门的时候,要不是开着教官的车太唬人,也许还不能那么快就出来呢。”

    “哦,说起这个,开豪车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棒呆了?”松田此时才想起来这回事,语气羡慕道。

    伊达航笑起来:“又不是我开的,等萩原回去,让他当着你的面好好回味一下吧。”

    “什么啊!班长你怎么这样?”松田炸毛的声音离远了,诸伏接过电话,说起正事:“班长,我们刚才查寝的时候,有几个人的表情不太对,有我们班的人,也有其他班的人。东条知道多少?他是什么想法?”

    “······”伊达航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我还没问,东条似乎很讨厌医院,我不想再挑起他的情绪。”

    什么情绪他们都心知肚明。就凭东条诗生对松田阵平做的那件事,就算不通过栽赃嫁祸、瞒天过海这种方式,他脑子里也绝对有更多的报复办法。

    他们不知道的办法。

    “······是外国人吧?”

    “很少见的金发帅哥呢。”

    “妈妈,那个金头发的哥哥一定是外国人。妈妈,我也要衣服盖着头。”

    “都穿一样的衣服,也许都是警察,都是很不错的职业。”

    “······”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他们零零散散坐在周围,都是在这个区域输液或者等待的人。

    即使医院这种地方,也不缺少寻找乐趣和八卦的心情,在终于得到某一刻空闲的时候,众人便难以抑制了。

    他们只见一群人突然只剩下一个黑皮金发的小伙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看着躺在他双膝上输液的人。躺着的人蒙着脸看不见样貌,他们便对能看见样貌的那个品评一番,也不管自己的讨论会不会被听到,也许根本不在意,或者说就是故意想让当事人听到。

    “真聒噪。”东条诗生掀起衣服坐起来,“大婶,你也不必因为恨嫁自己女儿到看到一个适龄男人就想探究的地步,连你老伴都因为你的偏执故意装耳背,回家好好反思自己比来输葡萄糖液治愈得多。这位母亲,你的小孩在你怀里吃手指吃了有一会儿,与其关注八卦不如好好关注自己孩子的卫生习惯。这位女士,有男朋友了最好不要再如此花痴,愿意半夜陪你来医院不代表能一直容忍你把他的付出看的一文不值。还有这位小朋友,都上三年级了还不懂遗传学?不是所有金头发都是外国人,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混血儿,还有闭上你的嘴巴,没有意义的模仿会显得你很傻。”

    私语声消失了,众人吃惊的看着发丝凌乱,皱着眉一脸厌烦的青年自顾自说了一大通话。

    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尴尬的转过身,她随手扯下孩子的手,却惹得孩子哭起来,忙不迭哄着。

    “优里······我没有······”女孩尴尬的向恋人解释自己没有在心里看不起他,样貌普通的男人没有说话,眼神却失落下来。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过分。”年迈的老婆婆嘟囔着,气不过打了一下旁边的老伴:“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装作听不见······”

    搞不清状况的小男孩拉了拉书包带子,又问:“妈妈,什么叫‘遗传学’?”

    场面甚至比刚才更加混乱。

    东条诗生瞪着无神的双眼,因为更详细的信息冲击无比想离开这里,他的眼前甚至因为低血糖昏暗了一下。

    有人捂住了他的耳朵,把他轻柔的按回去,盖好衣服,轻轻笑了笑:“好了,再忍一忍,等输液结束就可以回去了。”

    东条诗生条件反射反驳道:“按照现在的速率,至少还要再等二十七分钟五十二秒。我的自控力不一定能支持到那个时候。”

    降谷零调侃的笑:“哟,竟然能看到大推理家对自己的自控力没有信心。”

    “这根本不是自控力的······”

    “谢谢。”降谷零的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东条诗生不满的争辩,令他顿时安静下来。

    东条诗生别扭的动了动,说:“也不全是为了你。你也有来找我。”在他纠结要不要说句谢谢的时候,他又意外的听到衣服外传来的一声低低的道歉。

    “对不起。”

    为什么?

    仿佛能透过衣服看到他的疑问,降谷零叹了口气:“对不起一直在当旁观者。”如果不是一直有这种“旁观者”的心态,他不会错过早点找到他的机会。

    东条诗生摇了摇头,在外面看来就是一团衣服动了动,他说:“没必要道歉,旁观者太多了,你比他们要好。再说,你最后不是走到我面前来了吗。”

    降谷零的手抽动了一下,他似乎能感同身受松田阵平在铁门外听到承诺的心情了。

    电话这头的诸伏景光悄悄叹了口气,不希望班长太过烦心,于是转移话题,提起另一件事:“班长,我们是不是要去野训了?”

    “已经有传言开始了吗?”伊达航惊讶,“也是,本来我也该今晚通知你们的,看来慢了其他班长一步,是我不够称职。”

    “什么啊?班长你干嘛责怪自己,那不是因为‘事从紧急’嘛。”松田阵平重点强调错不在班长,靠谱的班长完全是被拖累了好吧?!

    伊达航无奈笑了笑:“嗯,是有这回事。”

    “所以,我们真的可以去其他地方了?太好了,待在学校训练早就腻了。”

    班长给他泼冷水:“别高兴太早,这次野训的任务跟往年很不同,危险系数高得多。”

    但是热血青年的热情浇不灭,诸伏景光也快乐的开口:“有危险才刺激啊。”

    松田阵平附和:“就是就是,我们等你回来告诉我们具体细节嗷!”

    “好啦,你们快去休息吧,明天可是一场硬仗呢。”

    等伊达航回到输液区的时候,看到萩原已经回来,从袋子里把巧克力之类的零食拿出来,东条正在喝可乐。

    这没什么,但是当他看到降谷把巧克力接过来扒开包装袋才递给东条,不禁挑高了眉毛,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背过身向他眨眨眼,伊达航就懂了。

    好嘛,看来降谷的愧疚心问题解决了,刚才的相处时间没有白给。

    “班长,要不要喝饮料?”萩原向他扔了一瓶饮料,伊达航一把接住,注意到旁边一个瞪着大眼睛看他的小朋友,忍不住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把手里的饮料递给他。

    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