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来做大裁判了,有没有执到过她的比赛啊?”邱忆比徐安愉预期中还要大方,她甚至认为徐安愉的职业选择都与那个女孩子有关,当裁判是一种梦想成真。
徐安愉摇摇头,“怎么可能,她的水平远不够参加比赛。”
邱忆难道不知道,能让中学生去打小时工的台球厅,顾客会是职业选手吗?
微醺的一个夜晚,形容两个人都不在状态。
她们之间隔着一个“过期”的距离——她捧着蜜罐前来布置一场甜雨,而她甘愿淋在雨中,不去抑制血糖的升高,呼吸加快、意识昏迷。
徐安愉没有说具体的航班安排,只是简单收拾东西。第二天,又是一早,小天和宁宁带着保姆车出现在南桥府邸地下车库。
邱忆接连两天都睡得不好,昨晚的巨量食物就停在了身体的某个地方,可以下咽、但无法消化。
终于,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先是干呕,然后翻涌出苦涩的汁水,最后还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汤锅熬了好久又煮了好久,整个房子都熏上了鲜美的味道。
厨余垃圾是“香”的,洗碗机是“香”的,嘴巴里是“香”的,枕头边也是“香”的。
邱忆不断的说服自己,逼迫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和这个实际上仅存于脑海的味道共处。
她打开了这套树景洋房的三面、十二扇窗。
住宅异常,南桥府邸物业第一时间赶到,为严重环境过敏的特需业主徐女士,上门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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