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看了祝辞的人生经历,南宝总觉得祝父的话,另有深意。

    他为什么要装死离开三个孩子?

    即便后来他们遇到那么大的麻烦,也不伸出援手?

    祝父见南宝没说话,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寻个好日子,你们成亲吧!”

    成亲?

    开始走剧情了?

    等等!

    成亲?

    祝辞人设里好像是,成亲不久,原主暴毙?

    南宝没有接话,憨憨一笑,将手中的野鸡递过去,“野鸡大补,您拿着给祝辞炖汤喝。”

    祝父微微一愣,接过野鸡,道了声谢,离开了。

    南宝看着祝父手中一摇一晃的野鸡,咽了口口水。

    不能和一个好看又可怜的蓝孩子抢吃的,更何况人家的昏迷,还和原主有关系。

    至于鸡蛋,南宝收进怀中。

    刚弄清楚原主的死因,又面临暴毙。

    哪里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先不追究她怎么暴毙的。

    但说她暴毙,如果只是为了佐证祝辞克妻。

    为何不是远离祝辞,而是要嫁给他,等着暴毙?

    是嫌命太长吗?

    南宝动了动脚趾,鞋里黏唧唧的,十分难受。

    嫁什么人?

    她要改变这残酷的现状。

    该回南家,看看南李氏了。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未完成。”

    南宝无视,朝南家大房方向走去。

    南家,南童和一个妇人正坐在院子里。

    这妇人是南家老三的媳妇儿……南刘氏。

    南刘氏满脸假笑地敷衍着南童,眼睛不停朝南李氏屋里望,“你娘身体不舒服,请大夫了吗?”

    骗谁呢?

    刚才她明明看见大嫂披着一件男衣,鬼鬼祟祟进了家门。

    她一路跟着,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卧床不起了?

    这里面没有猫腻,她吃三斤屎。

    哼,平日里大嫂仗着娘家有五个哥哥,家里什么好事都是她说了算。

    单说抚养南宝这事。

    她大房要了二十两银子,又要了二房的一大半田产。

    家里多了一个免费劳动力。

    真是天大的好事,都让她给占了。

    南刘氏越想越气,巴不得大房和二房一样出点什么事,分了大房的家产。

    就算不出事,她也乐意看大房的笑话。

    南童也是心不在焉。

    她刚从后山回家,本就被南宝吓得心神未定。

    娘又是一身狼狈地哭着回了屋。

    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三婶后脚就跟来了。

    “我娘今早上山,从山坡上滚下来,磕伤了,不过,三婶不必担心,她身体没啥大碍,歇歇就好了!”

    南刘氏明显不信,自从南宝能上山后,这南李氏更是懒驴上不了磨,今天破天荒的要上山?

    “哟!摔了?”

    见南刘氏起身,南童一把拉住南刘氏的手臂,“娘已经睡了,三婶先喝茶!”

    南宝回到南家,就见南童和南刘氏在院中拉扯。

    南李氏的屋,一道人影从窗前快速闪过。

    定是南李氏回来了。

    南宝笑了,有南刘氏在,她应该不用费多大口舌!

    “三婶,你来了?”

    南刘氏一开口也是一股子嘲讽味儿,“哟!南宝你这是去哪里了?有没有给你大伯母赚银子回来?”

    南宝笑意不达眼底,“三婶倒是管得宽!”

    南刘氏被呛,当即沉了脸,“我这不是心疼你?”

    说得好听,还不是想挑拨离间,那就别怪她给她使绊子,“三婶这是母爱泛滥了,村头有一窝刚下的狗崽,你去寻寻?”

    “你……”

    南宝也不理她,径直进了南李氏的屋。

    南李氏看得正起劲,来不及躲回屋,被这小贱人看得心虚,眼神闪躲,压着嗓子道:“你看什么?”

    “哟,大伯母今儿这是容光焕发啊!”南李氏已经换了新衣服,头发也是重新盘的,上面的发簪没有了,即便她穿了件高领衣服,也没遮住脖颈间的印痕。

    南宝的声音并不小,惹得南刘氏朝里张望。

    南李氏想要上去捂南宝的嘴,直接闷死她算了,“你想干什么?”

    南宝朝后退了退,“把我八岁时给你的玉佩还给我!我知道一直放在你屋子的箱子里。”

    南李氏自然知道放在哪里,那是她打算给大女儿的陪嫁。

    这小贱人今天是抽哪门的疯,怎么突然想起要玉佩?

    见她不愿意,南宝也不废话,“三婶,我……”

    南李氏气得只瞪眼,“我给!”

    风似地跑去了屋里寻,扔烫手山芋似的把玉佩扔进南宝怀中。

    南宝看了看,是原主记忆里的玉佩。

    她收好,继续道:“我家的七亩地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什么七亩地?当初你奶分地时,一家也就分四亩地,你家的地你三叔四叔要了一亩,我家一亩,其余两亩是你成亲后的陪嫁,怎么就五亩了?”

    南李氏声线本就粗,压低嗓子说话,像极了公鸭嗓,实在难听。

    南宝不耐烦,“大伯母不是拿了我爹的抚恤金就买了三亩地吗?

    我来到你家,你没有给我买过一件新衣服,我几乎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甚至还会时不时给你银子。

    这样说来,好像是我养活了你们一家几年。

    不过,我这个人不像你,什么事都做这么绝,银子我不要了!

    我不管你是用自己家的地来抵,还是从三叔四叔家要,这七亩地一点都不能少。”

    南李氏气得差点翻白眼。

    这小贱人是抓着这把柄一直薅啊!

    给她七亩地,他们一家只剩三亩地,交了税,以后想吃饱饭都难。

    不过,好在抚养她的契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她嫁出去,才能把地给她。

    她出嫁前,直接弄死,一劳永逸。

    南李氏几乎咬碎了牙,“行!”

    南宝很满意,从屋里翻出陈旧的纸张,又去柴房拿了三个鸡蛋,找了木炭,写了字据。

    原主是识字的,只因祝辞识字,原主奶觉得祝辞未来的娘子也应该识字,找人教南宝识字。

    这也正好免了她写字据的理由。

    写好字据,南宝拉来南刘氏做公证人,“字据自签订之日期起生效,来吧!大伯母,画押!三婶,您是公证人,也摁个手印!一个手印三个鸡蛋!”

    南宝将三个鸡蛋放在桌子上。

    南童想说什么,被南李氏拉住。

    南刘氏本不想参与,可,架不住三个鸡蛋的诱惑,再说她也见过写字据找公证人的,只是一个证人罢了,“这字据与我们家无关吧?”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