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子里是馒头,还是热的。

    南宝刚打开,独属于小麦的清香瞬间钻进了鼻腔。

    每次回老家过年,她奶奶也会蒸这样一大锅馒头等她。

    南宝揪了一口放进嘴里,一双水杏眼弯成了月牙,“奶,可真香!给,这是我在山上抓的野兔!

    包袱里面是我买的成衣、布和吃食,还有一双鞋子,都是给您买的!”

    原主奶不可置信,“你哪来的银子?”

    南宝安抚道:“奶放心,这些银子都是我自己挣的,春妮、大虎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原主奶这才放了心,不过还是没接东西,“你现在是祝家媳妇儿,你的东西也都是祝家的,不能还没回门,就朝娘家拿东西,会被人嚼舌根。

    况且,这东西现在也稀缺的紧,听说拿去县里,一只就能卖一两百文钱。

    还有这些吃食啥的,就算自己挣了银子,也不能大手大脚的,让人说闲话,对你名声多不好!”

    南宝心中划过一阵暖流,这老太太是真心为她着想。

    不过,她还有在乎名声的必要吗?“奶,这是我孝敬您的,谁嚼舌根,我拔了她舌头!”

    南老太太虚拍南宝一下,“说的啥浑话?你现在是秀才夫人,更要为秀才公的将来打算,你相公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南宝:“……”

    哦,好吧!终究是她错付了!

    她摸了摸老太太额头的伤,“奶,还疼不?这些东西别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以后我每季都会给您买新的。等我赚了更多更多的银子,我给您养老,孝顺您!”

    原主奶表情微愣。

    这些话她已经好几年都没听过了。

    她就知道她的孙女骨子里就是个孝顺的,她就是知道,“哎呦,你这丫头,早不疼了!东西奶收了,你赶紧回家!”

    南宝:“您身体最重要,吃好喝好就行!奶,我先走了!我下次来看您!”

    南老太太注视着南宝的背影,掂了掂手中的兔子,朝里正家走去。

    系统:“完成原主心愿,激活大纲人设内容,奖励10000积分。”

    南宝:“……”

    蓝屏上显示原主的三个心愿:一,救祝辞,嫁给祝辞。二,要回属于她的东西。三,照顾好原主奶。

    这三个心愿,现在都打上了对勾,大纲人设也打开了。

    只是,这大纲人设,怎么是一张张白纸?

    南宝正疑惑着,不远处传来祝留的声音,“南宝!赶快回家!”

    南宝一脸不解,“发生什么事了?”

    祝留额头上一块淤青,身上都是脏污,胸口处的脚印最为明显。

    他一开口就是火气,“南李氏来家里闹事了!”

    南李氏非说南宝嫁进祝家那一天,偷走了南家大房三十两银子。

    南家大房邻居也见南家厨房锁是断开的,并且村正已经看了现场。

    灶台上的大锅多了个窟窿,柜子上的锁全部都被撬开,堂屋里翻得更是乱七八糟,陶瓦罐里的三十两银子也不翼而飞。

    南李氏仗着娘家哥哥多,闯进祝辞南宝的房间就大肆翻找。

    偏巧这时候,铁牛拉着一大车吃的用的东西,去了祝家。

    南李氏那表演功力立刻就上了一层,哭天抢地的要公道,不然就撞死在祝家门前。

    在这累累证据之下,祝父不得不答应南李氏的要求。

    如果南宝真的拿了南家大房的银子,他们一定赔偿,并且南宝任他们处置。

    祝留不相信南宝会偷银子,他只是生气。

    他生气的是南宝作为一个新嫁妇,为什么要两天一夜不回家?

    爹、姐姐,还有自己,在山上找了南宝一天一夜没合眼。

    回家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忙碌今天一天的活儿。

    下午南李氏就过来家里闹。

    南宝自然不知道他们找了她一天一夜,担心得睡不着觉。

    可,她好像知道南李氏的意图,“我先回家!你在后面跟上!”

    话过,南宝就飞速跑回了家。

    祝家门前又是似曾相识的一幕,一大群村民围观,窃窃私语着什么。

    “祝老爹平时看起来还算老实,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能干出这样的勾当。”

    “你听说没?咱村正女儿看上了祝辞,咱村长私下里也有这个意思,被祝老爹拒绝了。”

    “哼!为了那丑八怪私下里答应的三十两银子?哎呦,祝家娘子还在时,祝家的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的,这不过两三年的光景,就被打回了原形,果然不是自己的东西,强求也不得啊!”

    “也不一定,他买了新宅听说也是三十两,你说那银子都去了哪里?”

    “哼,有的人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说不定背后就是个吃喝嫖赌的货色。”

    “啊这……”

    南宝看了看,还是那个开口就酸溜溜的妇人。

    这是吃不到葡萄开始说朝葡萄泼硫酸了。

    不过,南宝现在没空理会她。

    南李氏正坐在祝家院子里拍大腿干嚎呢!

    南宝微眯了眯眼,她还没腾出空去找她,她倒是主动过来送田了。

    南李氏身边站着的五个凶神恶煞的护法,南宝都认识,是南李氏的五个哥哥。

    南李氏对上南宝的眼神,有种莫名的慌乱。

    可,看了眼身边的五个哥哥,又多了底气。

    自从这小贱蹄子给她签了那七亩田的字据,她就发誓要整死她的。

    可,没想到这几天的变故打得她措手不及。

    签字据的第二天,她故意不给南宝留吃的,大早上带着南童去了县里。

    好让那小贱蹄子知道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当家?

    谁知道回来时,村里人都说这死丫头嫁给了祝辞,还是那老不死的以死求来的。

    她原本想去祝家闹,毁了这婚。

    半路遇到祝辞爹,塞给她二十九两银子,说是聘礼。

    二十九两银子啊!

    这得攒半辈子才能攒这么多啊!

    当初她想让南童替嫁,祝辞爹就是不松口,她不过说了嘴气话,娶南宝,要拿三十两银子聘礼。

    谁知道这祝辞爹卖了房,也要让祝辞娶这该死的小贱人。

    她当时被这么多银子砸蒙了,迷迷糊糊地就回了家。

    回到家,家里却是像进贼了似的,门锁坏了,锅也被砸了一个大窟窿。

    她当场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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