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宝以为祝留害怕了,将自己买的一斤盐拿出来,“你看!我们有盐巴了,吃完了也没关系,再买就是!牙齿坏了,那可没办法恢复。”

    祝留开口道:“我娘也是这样说的!”

    南宝一愣,“你娘说什么?”

    “娘让我们全家都要刷牙,否则,食物残渣会侵蚀牙齿,牙齿会坏掉。”

    南宝:“???”

    祝留娘死时,祝留也就不到三岁的模样,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你还记得?”

    祝留吃了口豌豆糕,“我姐说的!”

    南宝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婆婆是越来越好奇了。

    一人遇狼群,还能脱险,现在又是食物残渣会侵蚀牙齿的言论。

    这绝对不是一个乡下妇人的认知。

    难道,她那未谋面的婆婆也是一个穿越者?

    灵石县县城里那道小吃街,在南宝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能穿越到这本小说里,其他人自然也可以。

    只要搞清楚穿书原因,不管能不能提前回去,最起码知道她为什么会穿到这儿。

    南宝默默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两人正大眼对小眼时,祝父进了厨房。

    祝留两条小短腿从凳子上下来,“爹,你看!大嫂买了娘最爱吃的豌豆糕,你也吃!”

    小家伙那句“大嫂”叫得顺其自然,好像他一直都是这样称呼的南宝一样。

    祝父接过豌豆糕,“祝留困吗?”

    “吃了东西,不能立刻睡觉,否则会积食。”

    南宝明白这是祝父有话要和她说,拿了几块糕点,还有些零嘴儿,“祝留,交给你个任务,去给姐姐送去!”

    祝留接过东西,跑出了门。

    屋里只剩两个人,南宝开门见山道:“公爹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祝父先说了几句客套话,又问南宝在家里住得可习惯,明天去县里办婚书之类的。

    南宝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开口。

    祝父也犹豫不决,压根没注意南宝的欲言又止,最后,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道:“南宝,我说话直,你别介意!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这几天,若没有你,我们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可,咱村里人对你有误会,现在你和祝辞已经成亲,为了你的名声,当然,也为了祝辞,你答应爹,以后要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断个干净。”

    南宝不解,“公爹不妨直言,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嚼我舌根子?”

    祝父将昨天王麻子在祝家院门前转悠的事说了出来,又怕南宝误会,“我知道你不可能做啥出格的事,就是村子的人看到,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人给淹死。你放心!等我身体好了,挣银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祝家将你娶进门,不是让你干活的。”

    南宝本就没打算一直留在祝家,自然不关心这些。

    至于王麻子在县里买蒙汗药的事,不管他将主意打在谁身上,只要他敢对祝家人打坏心思,保管他有来无回。

    她现在倒是更好奇她这个便宜公爹的人设。

    祝父对她一个恶名在外的人都这么和善,为什么会狠心抛弃他的三个儿女?

    原主记忆里,祝家在整个村子里算是过得不错的。

    原主好几次偷东西被抓,都是祝父替原主赔银子,只要两人见面,祝父也会塞给她一些吃的。

    如果塞个一两次,也可能是作假。

    可,这一塞就是好几年,这还真不太好作假。

    原主记忆里还有一件事,原主奶说过,原主爹与祝父有过过命的交情。

    原主五岁那年,原主爹战死沙场,祝父曾表明要抚养原主,后来,很显然,这件事被南李氏搅黄了。

    依据这些推断,祝父的确一个重情重义,遵守诺言之人。

    可,这又与他抛弃儿女相悖。

    那只有两种可能。

    一,他有自己的苦衷,离开孩子,是为了孩子好,他选择牺牲自己。

    二,他心思深沉,为了谋划一件事,可以耗尽余生。

    这样一个偏远的小山区,没什么能让他赌上自己的一生去谋划的。

    那就第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现在,只要碰触他的身体,就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她需要找一个恰当的理由,“公爹放心!我以后一定躲他躲得远远的。太晚了,你腿脚不便,我扶你回房间。”

    祝父看出她的敷衍,郑重道:“南宝,你先坐下!你是不是还存了其他心思?”

    南宝:“……”

    她表现得很明显吗?

    好吧!

    南宝坐在祝父对面,开诚布公道:“公爹!你看,我名声在咱小渔村早就坏透了,就算我有心修补,可,做过的事不能因为我的及时改正,就一笔勾销。

    我劣迹斑斑,肯定影响祝辞以后的仕途。

    不能等他出息了,同僚的夫人都是镇宅一枝花,后院一把手,丈夫的贤内助,而他的夫人却是个坑蒙拐骗偷这样一个人吧?”

    祝父第一次拍了桌子,“胡说八道!”

    南宝赶紧安抚,“你先消消气!可,你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当然,这事是我一个人造成的,为了不损坏祝辞的名声,祝辞可以给我写休书。

    您放心,我奶那边我去说。

    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能不能先住在这儿?等我有了落脚地,一定会立刻搬出去。”

    系统:????

    祝父不知道是不是气得,老脸通红,“说的什么话?就算你爹不在了,还有我,哪里能让你一个姑娘家搬出去?你现在是我们祝家人,以后也只会是我们祝家人。”

    南宝:你这么专横独断,你儿子知道吗?

    南宝也懒得与祝父再争论,一个理由不用二次,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南李氏家的那三十两是你给的吧?”

    祝父就知道,今天村里的大嘴巴肯定要将这件事说出来,不过,南宝知道这件事是早晚的事,“聘礼一定要给的!给的越多,越证明我们家对你的重视。”

    南宝:嗯!别人彩礼最多五两,你了不起,你有钱,你喜欢被人薅。

    南宝将一百两银票递给祝父,“这是我自己的银子,你看是打算将新宅子买回来,还是重新修建这老房子,现在是多雨季,修房子的事宜早不宜晚。”

    南宝试着碰触祝父的手背。

    马上她就能知道一个惊天大秘密了,这可是大反派选择大反派的主要原因。

    想想就好激动。

    于是……没碰上。

    祝父缩起小手手,“这是你的银子,你自己拿着用!”

    南宝泄气,算了,来日方长。

    总能找到机会的。

    ……

    再说南李氏亲自将自己的五个哥哥送出村口,回来时,经过一片草丛,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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