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邪手中的青铜钩镰,带着破空之声和积郁的疯狂,撕裂空气,狠狠扫向苏瑾纤细的脖颈!

    那锋利的钩尖在祭坛强光灯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苏博士!”雷震的怒吼和枪口的火光几乎同时爆发!

    “砰!”

    枪声在密闭的密室里震耳欲聋!

    这一次,子弹没有再留情!精准地贯穿了吴老邪持镰的右臂肩胛骨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后踉跄,手中的钩镰脱手飞出,带着一串血珠,“当啷”一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然而,就在吴老邪中枪踉跄、钩镰脱手的电光石火间,

    那钩镰的尖端,依旧凭借着惯性,在苏瑾俯身抓向金属箱的瞬间,带着冰冷的锐意,划过了她防护服包裹下的左臂外侧!

    “嗤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

    防护服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皮肤,一道细长的血痕瞬间浮现,殷红的血珠迅速渗出!

    苏瑾的身体只是极其轻微地一顿,仿佛那撕裂的痛楚只是拂过水面的微风。【精品文学在线:风范文学网】·晓`说-C¨M+S? ,免~废/越`独?

    她那双冰封般的眼眸中,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如同最精密的机械臂,快如闪电地探入金属箱中,精准地抓住了那几支装着诡异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随即手腕一翻,一个漂亮的擒拿动作,将注射器牢牢锁在掌心,同时身体借助俯冲的惯性向侧后方一个利落的翻滚,远离了吴老邪可能垂死挣扎的范围!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冷静得令人心悸!仿佛受伤的不是她自己!

    “呃啊——!”吴老邪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嚎,身体因剧痛和失血而剧烈抽搐,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苏瑾手中的注射器,充满了功亏一篑的绝望。

    “控制他!”

    陈墨沉稳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随其后的特警队员如同猛虎扑食,瞬间将重伤哀嚎的吴老邪死死按在地上,手铐脚镣齐上!

    雷震如同愤怒的狂狮,几步冲到苏瑾身边,巨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

    “苏博士!你怎么样?!”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左臂那道渗血的伤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他

    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又猛地顿住,仿佛怕自己的笨拙会加重伤势。

    苏瑾己经站起身,动作依旧稳定。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臂的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她没有理会雷震的询问,而是迅速从自己那个银色手提箱的侧面暗格里,精准地抽出一个扁平的急救包。

    她单手利落地打开,取出消毒棉片和密封的生理盐水冲洗瓶,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皮外伤,表层划伤,未伤及深层肌腱血管,伤口长度约5厘米。初步判断凶器无肉眼可见污染物及锈蚀,感染风险较低。优先处理人质!”

    苏瑾的声音清冷依旧,语速极快,仿佛在宣读一份客观的伤情报告。

    她一边说,一边用生理盐水快速冲洗自己手臂的伤口,然后用消毒棉片按压止血,整个过程冷静得如同在处理别人的伤口。

    说完,她看都没再看雷震一眼,提着银色手提箱,快步走向祭坛中央被绑着的柳莺莺!

    此刻,密室内的其他特警己经迅速解开了柳青峰等三人的束缚,并开始对他们进行初步检查和安抚。\天-禧.晓-税\王¨ `埂`芯!罪·全\

    “莺莺!”柳青峰挣脱束缚,不顾一切地扑向祭台,却被两名特警死死拦住。

    “别激动!让医生处理!”柳青峰看着台上脸色惨白、手腕伤口仍在缓缓渗血的柳莺莺

    苏瑾己经来到祭台边。

    她迅速打开手提箱,取出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测仪,将探头贴在柳莺莺颈侧。

    同时,她检查柳莺莺手腕的伤口——伤口不算深,但位置在动脉附近,失血量不小,加上惊吓和可能的药物作用(苏瑾敏锐地嗅到空气中残留的甜腥味,怀疑是某种致幻或麻醉剂),生命体征极其微弱!

    “血压70/40!脉搏细速!血氧85%!失血性休克早期!准备扩容!建立静脉通道!紧急止血包扎!”

    苏瑾的声音如同手术室里的主刀,清晰而快速地发出指令。【最全电子书:旺仔书屋

    她迅速从手提箱里拿出止血带、加压包扎敷料、输液管和代血浆袋。

    两名随队的医疗兵立刻上前协助。

    苏瑾的手法精准而高效,在柳莺莺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迅速找到静脉,一针见血!

    暗红色的代血浆开始流入柳莺莺的血管。同时,她对流血的手腕进行加压包扎,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仿佛左臂那道正在渗血的伤口完全不存在。

    陈墨走到祭坛前,目光扫过那幅邪异的傩神画像、染血的铜盆、以及被苏瑾锁在专用容器里的蓝色注射器。

    他蹲下身,捡起吴老邪掉落的青铜钩镰法器,仔细端详着那奇特的造型和锋利的钩尖,又看了看苏瑾手臂上那道细长的伤口,眼神深邃难测。

    方哲则在外围快速指挥着:

    “清理现场!收集所有物证!特别是那个金属箱!画像小心取下封存!受伤的警员立刻送医!吴老邪押下去,严密看管,等他止血稳定后立刻审讯!快!”

    密室内的混乱迅速被控制,只剩下紧张的抢救和物证收集的沙沙声。

    柳青峰被特警半强制地按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抱头,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而不住颤抖,目光死死锁定在祭台上忙碌的苏瑾和毫无生气的柳莺莺身上。

    雷震像个无措的巨人,杵在苏瑾几步远的地方,想帮忙又插不上手,目光在苏瑾冷静包扎的侧脸和她手臂渗血的伤口上来回切换,浓眉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几次想开口,又怕打扰到她救人。最后,他猛地转身,狠狠一脚踹在旁边一个翻倒的铁皮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旁边一个正在拍照取证的年轻警员差点把相机扔了。

    “雷子!你拆房子呢!”

    方哲没好气地低吼一声,走过来拍了拍雷震紧绷如铁的胳膊,

    “冷静点!苏博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皮外伤!人质要紧!”

    雷震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困住的暴怒公牛,低吼道:“他妈的!那老疯子!老子就该一枪崩了他脑袋!”

    “崩了他?便宜他了!”

    方哲眼神冷厉,“得让他把知道的全吐出来!还得让他活着接受审判!”

    他看了一眼祭台方向,压低声音,“苏博士没事,莺莺姑娘…吉人天相,会挺过来的。”

    就在这时,柳莺莺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

    ,血氧读数艰难地爬升到了90%!虽然依旧危险,但至少止住了下滑的趋势!

    苏瑾快速检查了她的瞳孔反射和呼吸,微微松了口气,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继续调整着输液速度,并开始准备抽取血液样本进行毒物筛查。`第′一_看+书¨罔~ ¢庚`薪¢最·全′

    “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但未脱离危险,必须立刻送医院重症监护!”

    苏瑾抬头,对陈墨和方哲快速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依旧斩钉截铁。

    “救护车就在外面!担架!”方哲立刻朝门口喊道。

    特警迅速抬来了担架。

    苏瑾小心地指挥着医疗兵将柳莺莺平稳转移,同时自己手上的输液袋依旧稳稳地举着,确保液体通路畅通。

    在柳莺莺被抬出密室的瞬间,柳青峰猛地挣脱了特警的阻拦,扑到担架旁,紧紧抓住了柳莺莺冰凉的手,眼泪无声地滚落。

    “莺莺…撑住…求你了…”他嘶哑地低语。

    苏瑾看了一眼柳青峰紧握的手,没有阻止,只是冷静地提醒:“保持通道畅通,不要挤压伤者肢体。”

    她自己也紧跟着担架,快步向外走去,银色手提箱由一名医疗兵帮她提着。

    雷震下意识地想跟上去,却被陈墨叫住:“雷震。”

    雷震停下脚步,看向陈墨。

    陈墨的目光扫过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沾满尘土硝烟的脸,最后落在他紧握的、指关节发白的拳头上。

    “你和林风,留下配合方哲清理现场,押送吴老邪回怀凤。这里需要你的拳头镇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苏瑾那边,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她的伤,她自己心里有数。”

    雷震张了张嘴,看着苏瑾消失在密室门口那挺首却略显单薄的背影,

    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应道:“是!”

    **凤凰集镇医院,临时重症监护室外。**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时间己是后半夜,窗外一片漆黑。

    柳青峰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瘫坐在监护室外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脸,肩膀无声地耸动。

    陈墨靠在对面的墙上,手里依旧端着那个旧搪瓷缸,里面是护士站好心给倒的热水,茶叶还没放进去。他闭着眼,似乎在休息,但眉宇间的凝重并未消散。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方哲快步走来,脸上带着连夜审讯后的疲惫,但眼神锐利。“陈老,问清楚了。”

    陈墨睁开眼,目光如电。

    “吴老邪,真名吴天寿。

    早年是省博物馆的研究员,专攻民俗学,后来因为监守自盗珍贵文物被通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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