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意外死亡的结论越发显得摇摇欲坠。

    这个布满镜子的房间,仿佛一个巨大的视觉谜题,每一个倒影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隐藏的真相。

    陈墨沉默地听着队员们的发现,喝光了缸子里的热水。

    他走到那面破碎的铜镜前,看着锋利如刀的断口,又抬头看了看房间角落里一面正对着这个位置、镜面却异常光洁明亮的现代装饰镜。

    “福伯,”陈墨忽然开口,

    “沈老去世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或者,这镜斋里的镜子,最近有没有人动过?”

    福伯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特别的人…好像没有…啊,对了!

    大概半个月前,老爷请了一位姓慕容的先生来过,

    说是…说是来帮忙调试一面新得的古镜的光线…慕容先生待了挺久,

    就在这镜斋里…镜子动没动过…我这老眼昏花的,也说不准…”

    “慕容?”陈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转向林风,

    “小林,查一下,苏州或者附近,有没有一个在光学、镜子修复或者相关领域,姓慕容的专家。”

    “明白!”林风立刻在平板上操作起来。

    现场勘查接近尾声,但谜团却更深了。

    镜斋依旧沉默,无数个破碎的倒影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仿佛在嘲弄,又仿佛在暗示。

    陈墨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光怪陆离的房间,对队员们说:“收队吧。这里的信息己经够我们消化一阵子了。

    方哲,安抚好福伯。雷震,注意安全。苏瑾,尽快分析提取到的样本。小林,深挖这个‘慕容’。”

    他率先走出镜斋,午后的阳光透过廊檐洒下,在他那旧搪瓷茶缸上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案件,才刚刚开始。而这场与“镜子”的博弈,注定充满了虚幻与真实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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