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甜蜜的毒饵
屏幕停止了滚动，定格在一幅复杂但特征峰鲜明的图谱上。
苏瑾的目光瞬间锁定屏幕。她冰封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护目镜后的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迅速拿起另一份报告——那是玲玲脑干残留物的初步质谱分析图谱。
她将两份图谱并列在眼前，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标尺，在那些代表不同分子量、不同碎片的特征峰之间飞速比对、测量、确认…
几秒钟后，她放下报告，声音透过口罩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而冰冷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确认。储藏室毒糖块表面附着晶体，与玲玲脑干残留物成分…完全一致。”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补充道，“光谱特征峰吻合度99.97%。含有高活性有机磷化合物及…铊（Tl-201）同位素痕迹。与玲玲指尖糖渍残留…亦为同源物质。”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众人骤然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甜蜜的糖衣下，包裹着瞬间致命的毒药！幽灵的“馈赠”，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方哲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凝重：“铊？！还是同位素？这…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东西！”
陈墨端着搪瓷缸的手纹丝不动，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来源？”
“工业或实验室。”苏瑾的声音毫无波澜，带着纯粹的客观，
“同位素铊-201常用于医学显像，管制严格。有机磷部分…合成路线复杂，需要专业知识和设备。”她拿起那份拉曼光谱报告，
“糖块本身的拉曼光谱…显示为普通蔗糖和食用色素，无特殊添加。毒物…是后期精准附着在糖块表面的。”她的指尖轻轻点着物证袋里那颗橘黄色的糖，
“像…裹了一层看不见的死亡糖霜。”
“精准附着…”方哲喃喃道，眼神锐利起来，
“那个小铁盒…就是容器！‘幽灵’带着它，在储藏室这个投放点，将‘毒糖霜’撒在准备好的糖果上！像布置陷阱的猎人！”他猛地看向林风，
“小风！那个‘幽灵’最后消失的路径！后勤通道和员工休息区！重点查！谁能自由进出那里，还不会引起怀疑？谁能接触到…管制药品或者化学原料？！”
林风像是被点醒了，猛地抬起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更快了：“后勤通道…连接厨房、洗衣房、锅炉房…员工休息区…主要是保育员和…厨师！”
他迅速调出福利院所有工作人员的资料和权限记录，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滚动。
“厨师？”雷震的低吼在门口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那个叫老王的？整天耷拉着脸，屁都不放一个的闷葫芦？”他猛地站首身体，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食堂的方向，
“老子这就去把他拎过来！”
“雷震！”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证据！”
“证据？”雷震梗着脖子，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还要什么证据？！储藏室就在厨房旁边！那老家伙整天在里面鼓捣！不是他是谁？！难道还是那群吓得尿裤子的娘们儿？！”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冲动只会打草惊蛇！”方哲立刻出声，试图安抚，
“老王是有嫌疑，但李芳的反应也很可疑！还有那个‘幽灵’对保育员活动规律的熟悉程度…”
“李芳？那个吓晕过去的？”雷震嗤之以鼻，满脸不屑，“就她那怂样？我看就是装的！”
就在这时，林风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咦？”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员工采购记录的页面上。
屏幕显示的是福利院日常消耗品采购清单。
“怎么了？”方哲立刻凑过去。
“这个…”林风指着屏幕上一条记录，声音带着疑惑，
“上个月…厨房采购单…老王申请购买了一批…高纯度柠檬酸和…食品级磷酸盐…还有…医用级乙醇…数量…有点多…”他迅速调出以往的采购记录做对比，
“比平时多了一倍还不止！理由是…清洁厨房设备和…自制消毒液？”
方哲的眉头紧紧锁起：“柠檬酸…磷酸盐…乙醇…这些东西…单独看没问题，但是…”他看向苏瑾。
苏瑾的目光也落在了林风的屏幕上。冰封的眼眸深处，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她拿起桌上那份质谱报告，看着上面复杂的有机磷化合物结构式，又看向采购清单上的化学原料名称。
“合成前体。”苏瑾清冷的声音如同宣判，“这些原料…经过特定工艺处理，可以合成…结构类似的有机磷化合物。”
她指向质谱图上的几个关键特征峰，“虽然不完全相同，但核心骨架…存在高度关联性。”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指向厨师的铁证？！
雷震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猛虎，转身就要往外冲！“老王！老子看你往哪跑！”
“等等！”林风突然又喊了一声，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滑动，调出另一份记录——是保育员李芳的权限申请记录！
“看这个！同一时间段！李芳以‘儿童手工课材料储备’为由，申请领用了…一大包…工业级活性炭粉末！还有…几瓶分析纯丙酮！”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大，
“活性炭…丙酮…这…这可以用来提纯…还有…掩盖气味？！”
矛头瞬间指向了两个人！
雷震冲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他猛地回头，脸上混杂着错愕和更深的暴怒，
目光在林风的屏幕和苏瑾手中的报告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狠狠瞪向陈墨，
像一头被无形绳索勒住的困兽，从喉咙里挤出低吼：“到底是谁？！”
方哲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两个嫌疑人！
厨师老王和保育员李芳！
一个拥有合成前体原料和绝佳投放位置，一个拥有提纯手段、异常的反应和对保育员活动的熟悉！
陈墨缓缓放下手中的搪瓷缸。缸里的茶水早己冰冷。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苏瑾手中那份揭示死亡糖霜的报告，扫过林风屏幕上指向两个嫌疑人的采购记录，最后落在雷震那因愤怒和困惑而扭曲的脸上。
“毒蛇…未必只有一条。”陈墨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一种洞悉阴谋的寒意，
“方哲，立刻控制老王和李芳！分开询问！苏瑾，”他看向实验台前那个白色的身影，
“重点分析李芳领用的活性炭和丙酮，寻找可能的残留关联！林风，深挖两人所有网络、通讯、采购记录！雷震…”
他看向门口那尊即将爆发的火山，眼神锐利如刀：“把你的火…给我压住了！盯紧所有出口！现在…该收网了！”
苏瑾的目光瞬间锁定屏幕。她冰封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护目镜后的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迅速拿起另一份报告——那是玲玲脑干残留物的初步质谱分析图谱。
她将两份图谱并列在眼前，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标尺，在那些代表不同分子量、不同碎片的特征峰之间飞速比对、测量、确认…
几秒钟后，她放下报告，声音透过口罩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而冰冷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确认。储藏室毒糖块表面附着晶体，与玲玲脑干残留物成分…完全一致。”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补充道，“光谱特征峰吻合度99.97%。含有高活性有机磷化合物及…铊（Tl-201）同位素痕迹。与玲玲指尖糖渍残留…亦为同源物质。”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众人骤然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甜蜜的糖衣下，包裹着瞬间致命的毒药！幽灵的“馈赠”，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方哲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凝重：“铊？！还是同位素？这…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东西！”
陈墨端着搪瓷缸的手纹丝不动，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来源？”
“工业或实验室。”苏瑾的声音毫无波澜，带着纯粹的客观，
“同位素铊-201常用于医学显像，管制严格。有机磷部分…合成路线复杂，需要专业知识和设备。”她拿起那份拉曼光谱报告，
“糖块本身的拉曼光谱…显示为普通蔗糖和食用色素，无特殊添加。毒物…是后期精准附着在糖块表面的。”她的指尖轻轻点着物证袋里那颗橘黄色的糖，
“像…裹了一层看不见的死亡糖霜。”
“精准附着…”方哲喃喃道，眼神锐利起来，
“那个小铁盒…就是容器！‘幽灵’带着它，在储藏室这个投放点，将‘毒糖霜’撒在准备好的糖果上！像布置陷阱的猎人！”他猛地看向林风，
“小风！那个‘幽灵’最后消失的路径！后勤通道和员工休息区！重点查！谁能自由进出那里，还不会引起怀疑？谁能接触到…管制药品或者化学原料？！”
林风像是被点醒了，猛地抬起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更快了：“后勤通道…连接厨房、洗衣房、锅炉房…员工休息区…主要是保育员和…厨师！”
他迅速调出福利院所有工作人员的资料和权限记录，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滚动。
“厨师？”雷震的低吼在门口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那个叫老王的？整天耷拉着脸，屁都不放一个的闷葫芦？”他猛地站首身体，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食堂的方向，
“老子这就去把他拎过来！”
“雷震！”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证据！”
“证据？”雷震梗着脖子，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还要什么证据？！储藏室就在厨房旁边！那老家伙整天在里面鼓捣！不是他是谁？！难道还是那群吓得尿裤子的娘们儿？！”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冲动只会打草惊蛇！”方哲立刻出声，试图安抚，
“老王是有嫌疑，但李芳的反应也很可疑！还有那个‘幽灵’对保育员活动规律的熟悉程度…”
“李芳？那个吓晕过去的？”雷震嗤之以鼻，满脸不屑，“就她那怂样？我看就是装的！”
就在这时，林风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咦？”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员工采购记录的页面上。
屏幕显示的是福利院日常消耗品采购清单。
“怎么了？”方哲立刻凑过去。
“这个…”林风指着屏幕上一条记录，声音带着疑惑，
“上个月…厨房采购单…老王申请购买了一批…高纯度柠檬酸和…食品级磷酸盐…还有…医用级乙醇…数量…有点多…”他迅速调出以往的采购记录做对比，
“比平时多了一倍还不止！理由是…清洁厨房设备和…自制消毒液？”
方哲的眉头紧紧锁起：“柠檬酸…磷酸盐…乙醇…这些东西…单独看没问题，但是…”他看向苏瑾。
苏瑾的目光也落在了林风的屏幕上。冰封的眼眸深处，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她拿起桌上那份质谱报告，看着上面复杂的有机磷化合物结构式，又看向采购清单上的化学原料名称。
“合成前体。”苏瑾清冷的声音如同宣判，“这些原料…经过特定工艺处理，可以合成…结构类似的有机磷化合物。”
她指向质谱图上的几个关键特征峰，“虽然不完全相同，但核心骨架…存在高度关联性。”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指向厨师的铁证？！
雷震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猛虎，转身就要往外冲！“老王！老子看你往哪跑！”
“等等！”林风突然又喊了一声，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滑动，调出另一份记录——是保育员李芳的权限申请记录！
“看这个！同一时间段！李芳以‘儿童手工课材料储备’为由，申请领用了…一大包…工业级活性炭粉末！还有…几瓶分析纯丙酮！”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大，
“活性炭…丙酮…这…这可以用来提纯…还有…掩盖气味？！”
矛头瞬间指向了两个人！
雷震冲出去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他猛地回头，脸上混杂着错愕和更深的暴怒，
目光在林风的屏幕和苏瑾手中的报告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狠狠瞪向陈墨，
像一头被无形绳索勒住的困兽，从喉咙里挤出低吼：“到底是谁？！”
方哲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两个嫌疑人！
厨师老王和保育员李芳！
一个拥有合成前体原料和绝佳投放位置，一个拥有提纯手段、异常的反应和对保育员活动的熟悉！
陈墨缓缓放下手中的搪瓷缸。缸里的茶水早己冰冷。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苏瑾手中那份揭示死亡糖霜的报告，扫过林风屏幕上指向两个嫌疑人的采购记录，最后落在雷震那因愤怒和困惑而扭曲的脸上。
“毒蛇…未必只有一条。”陈墨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一种洞悉阴谋的寒意，
“方哲，立刻控制老王和李芳！分开询问！苏瑾，”他看向实验台前那个白色的身影，
“重点分析李芳领用的活性炭和丙酮，寻找可能的残留关联！林风，深挖两人所有网络、通讯、采购记录！雷震…”
他看向门口那尊即将爆发的火山，眼神锐利如刀：“把你的火…给我压住了！盯紧所有出口！现在…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