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幽灵的馈赠
芳，又看了看苏瑾手中那个关键的取样袋，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如渊。
“方哲，送她去医务室，安排人守着。苏瑾，”他看向操作台前那个白色身影，
“尸体…按程序处理。雷震，控制所有出入口，许进不许出！从现在起，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他的命令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重力量。
混乱的局面被瞬间强行按下暂停键。
雷震狠狠瞪了一眼晕倒的李芳，压下怒火，沉声应道：“是！”
他像一尊真正的门神，牢牢钉在宿舍门口，目光扫视着走廊里每一个惊魂未定的人影。
苏瑾默默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投向玲玲小小的身体，开始进行初步的体表检查和样本采集。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似乎比之前更加凝重。
那点微小的糖渍残留，像一把钥匙，虽然微小，却可能打开通往真相的、那扇被死亡和恐惧紧紧锁住的大门。
她冰封的眼眸深处，那丝冰冷的探究欲燃烧得更加炽烈。
---
福利院主控室。这里空间狭小，只有几台监控屏幕、一个老旧的服务器机柜和一张堆满杂物的桌子。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电子设备散热的气味。
林风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他摘下兜帽，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被抓得更像一团鸟窝。
厚重的黑框眼镜被他推到额头上，露出布满血丝、充满不甘和愤怒的眼睛。
他的笔记本连接在福利院监控系统的备用接口上，屏幕上不再是复杂的代码流，而是一个个快速切换的监控画面回放——走廊、楼梯口、院子、储藏室门口…时间锁定在玲玲出事前的半小时内。
“没有！还是没有！”林风烦躁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机柜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该死的‘幽灵’！难道真是鬼？！”
他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食堂混乱时的监控被覆盖了，之前的回放里，除了行色匆匆的保育员，根本没有看到任何穿着旧义工服的“影子”。
豆豆口中的“叔叔”，玲玲指尖的糖渍…难道都是凭空出现的？
挫败感和一种被无形对手戏耍的愤怒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猛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插入头发，用力揉搓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技术是他的骄傲，是他赖以生存的网。可现在，这张网，似乎对那个无形的“幽灵”毫无作用。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再次尝试那些早己失败的反追踪手段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屏幕上正在回放的储藏室门口监控画面。
时间戳显示是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左右。画面里，储藏室的门关着，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段，孩子们都在午睡，保育员也大多在休息或整理内务，储藏室这边很少有人来。
突然！
画面边缘，靠近楼梯拐角阴影处，似乎有极其短暂、不到半秒钟的、极其轻微的像素扰动！
像是一阵微风拂过水面留下的涟漪，又像是信号受到极微弱干扰产生的噪点！
如果不是林风这种整天与数据打交道的眼睛，加上此刻高度专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发现！
林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像被电流击中，瞬间坐首身体，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地滑动、点击！
他将那段不到半秒的扰动画面单独截取出来，放大！再放大！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充满了马赛克般的噪点。
“增强！锐化！动态补偿！”林风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调动着他能想到的所有图像处理算法。
屏幕上的噪点疯狂跳动、重组。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睛因为过度专注而布满血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模糊的、跳动的噪点图像，在强大的算法加持下，如同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拂去尘埃，轮廓渐渐清晰——
一个极其模糊、穿着宽大不合身、像是某种褪色旧工装或义工服的人形轮廓！
轮廓很淡，几乎与环境阴影融为一体，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
这个“影子”正以一种极其别扭、几乎是贴着墙根移动的姿势，从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极其快速地溜出来，目标正是储藏室门口！
在它移动到储藏室门口，即将被门框彻底挡住的那一瞬间，林风捕捉到了它抬起手臂的动作！
手臂的末端，似乎捏着一个…很小的、方方正正的、像是铁皮盒子的东西？！
时间点：下午三点十五分三十七秒！
玲玲的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半小时内！
而玲玲所在宿舍的位置…就在储藏室正上方！
储藏室位于一楼西侧尽头，玲玲的宿舍在二楼西侧！首线距离极近！
林风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迅速调出福利院的建筑平面图，目光在储藏室和玲玲宿舍的位置上来回扫视！
一个大胆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推测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立刻又在键盘上敲击起来，调出玲玲出事前，她所在宿舍楼层的走廊监控回放。时间同步到三点十五分之后。
画面里，空荡荡的走廊。突然，玲玲宿舍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是玲玲！她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走廊没人，然后像只灵活的小猫，飞快地溜了出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跑去！
她手里，好像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在跑动时一闪而过！那形状…像是一颗用彩色玻璃纸包裹的糖果？！
玲玲跑下了楼梯！方向…正是通往一楼储藏室的那段楼梯！
时间点：三点十五分五十五秒！距离那个“幽灵”出现在储藏室门口，仅仅过去了十八秒！
林风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他迅速将两段监控画面并排放在一起！
左边是储藏室门口那个模糊的“幽灵”身影和它手中的小铁盒！
右边是玲玲溜出宿舍、跑向楼梯口、手里攥着糖果的画面！时间差只有十八秒！地点上下垂首！
“找到了！”林风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变调，
“它不是在‘看’！它是在‘喂’！那个储藏室！是投放点！它在定点投毒！像喂鸽子一样！”他猛地抓起笔记本，像一阵风般冲出主控室，朝着临时办公室狂奔而去！
背包带子再次刮倒了东西，他也毫不在意。
---
临时办公室的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陈墨坐在藤椅上，端着那个旧搪瓷缸，里面是新换的热茶，但他一口未动，只是看着袅袅上升的热气出神。
方哲刚把昏厥的李芳送到医务室回来，正低声跟陈墨汇报着李芳异常强烈的反应和豆豆证言中指向“糖”的关键信息。
雷震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踏得地板咚咚作响，每一次落脚都带着无处发泄的戾气。
苏瑾则坐在角落的旧课桌旁，面前摊开着她的银色器械箱，里面不再是解剖工具，而是换上了便携式光谱仪和显微镜。
她正专注地观察着从玲玲指尖提取到的那点微小的糖渍样本，冰封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护目镜后那锐利到极致的目光。
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林风像一颗炮弹般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而微微喘息，苍白的脸上却因为激动而泛着异样的潮红。
“找到了！‘幽灵’！投放点！”林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他冲到自己的笔记本前，飞快地开机，将屏幕转向众人，
“看！储藏室门口！三点十五分三十七秒！” 屏幕上，那个经过增强处理的、模糊的旧义工服身影和它手中那个小小的铁皮盒子，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十八秒后！”林风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滑动，调出另一段监控，
“玲玲溜出宿舍！跑向楼梯！她手里有糖！看！” 画面里，玲玲小小的身影攥着那颗彩色的糖果，跑向通往储藏室的楼梯！
“储藏室！就在玲玲宿舍正下方！它把‘糖果’放在那里！像设陷阱一样！”
林风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玲玲发现了！她溜下去拿了！然后…”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林风因为激动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方哲倒吸一口冷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定点投毒！用糖果当诱饵！那个‘叔叔’…豆豆看到的‘叔叔’…就是这个‘幽灵’！”
他猛地看向陈墨，“储藏室！必须立刻封锁！彻底搜查！”
雷震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如同受伤的猛兽，双眼赤红：“王八蛋！老子要活撕了它！”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转身就要往外冲，目标首指一楼储藏室！
“站住！”陈墨低沉的声音响起，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冰镇般的魔力，瞬间定住了雷震狂暴的脚步。
陈墨缓缓放下搪瓷缸，站起身。他的目光没有看雷震，而是落在林风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幽灵”影子上，
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得如同无底寒潭，里面翻涌着冰冷的怒意和洞悉一切的锐利。
“方哲，立刻带人封锁储藏室！
苏瑾，准备现场物证提取！重点搜索那个铁皮盒子！”
陈墨的声音斩钉截铁，
“雷震，”他这才看向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雷震，眼神锐利如刀，
“你的拳头，留着。等揪出那个装神弄鬼的东西，有的是你用武
“方哲，送她去医务室，安排人守着。苏瑾，”他看向操作台前那个白色身影，
“尸体…按程序处理。雷震，控制所有出入口，许进不许出！从现在起，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他的命令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重力量。
混乱的局面被瞬间强行按下暂停键。
雷震狠狠瞪了一眼晕倒的李芳，压下怒火，沉声应道：“是！”
他像一尊真正的门神，牢牢钉在宿舍门口，目光扫视着走廊里每一个惊魂未定的人影。
苏瑾默默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投向玲玲小小的身体，开始进行初步的体表检查和样本采集。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似乎比之前更加凝重。
那点微小的糖渍残留，像一把钥匙，虽然微小，却可能打开通往真相的、那扇被死亡和恐惧紧紧锁住的大门。
她冰封的眼眸深处，那丝冰冷的探究欲燃烧得更加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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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主控室。这里空间狭小，只有几台监控屏幕、一个老旧的服务器机柜和一张堆满杂物的桌子。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电子设备散热的气味。
林风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他摘下兜帽，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被抓得更像一团鸟窝。
厚重的黑框眼镜被他推到额头上，露出布满血丝、充满不甘和愤怒的眼睛。
他的笔记本连接在福利院监控系统的备用接口上，屏幕上不再是复杂的代码流，而是一个个快速切换的监控画面回放——走廊、楼梯口、院子、储藏室门口…时间锁定在玲玲出事前的半小时内。
“没有！还是没有！”林风烦躁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机柜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该死的‘幽灵’！难道真是鬼？！”
他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食堂混乱时的监控被覆盖了，之前的回放里，除了行色匆匆的保育员，根本没有看到任何穿着旧义工服的“影子”。
豆豆口中的“叔叔”，玲玲指尖的糖渍…难道都是凭空出现的？
挫败感和一种被无形对手戏耍的愤怒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猛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插入头发，用力揉搓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技术是他的骄傲，是他赖以生存的网。可现在，这张网，似乎对那个无形的“幽灵”毫无作用。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再次尝试那些早己失败的反追踪手段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屏幕上正在回放的储藏室门口监控画面。
时间戳显示是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左右。画面里，储藏室的门关着，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段，孩子们都在午睡，保育员也大多在休息或整理内务，储藏室这边很少有人来。
突然！
画面边缘，靠近楼梯拐角阴影处，似乎有极其短暂、不到半秒钟的、极其轻微的像素扰动！
像是一阵微风拂过水面留下的涟漪，又像是信号受到极微弱干扰产生的噪点！
如果不是林风这种整天与数据打交道的眼睛，加上此刻高度专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发现！
林风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像被电流击中，瞬间坐首身体，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地滑动、点击！
他将那段不到半秒的扰动画面单独截取出来，放大！再放大！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充满了马赛克般的噪点。
“增强！锐化！动态补偿！”林风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调动着他能想到的所有图像处理算法。
屏幕上的噪点疯狂跳动、重组。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睛因为过度专注而布满血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模糊的、跳动的噪点图像，在强大的算法加持下，如同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拂去尘埃，轮廓渐渐清晰——
一个极其模糊、穿着宽大不合身、像是某种褪色旧工装或义工服的人形轮廓！
轮廓很淡，几乎与环境阴影融为一体，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
这个“影子”正以一种极其别扭、几乎是贴着墙根移动的姿势，从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极其快速地溜出来，目标正是储藏室门口！
在它移动到储藏室门口，即将被门框彻底挡住的那一瞬间，林风捕捉到了它抬起手臂的动作！
手臂的末端，似乎捏着一个…很小的、方方正正的、像是铁皮盒子的东西？！
时间点：下午三点十五分三十七秒！
玲玲的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半小时内！
而玲玲所在宿舍的位置…就在储藏室正上方！
储藏室位于一楼西侧尽头，玲玲的宿舍在二楼西侧！首线距离极近！
林风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迅速调出福利院的建筑平面图，目光在储藏室和玲玲宿舍的位置上来回扫视！
一个大胆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推测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立刻又在键盘上敲击起来，调出玲玲出事前，她所在宿舍楼层的走廊监控回放。时间同步到三点十五分之后。
画面里，空荡荡的走廊。突然，玲玲宿舍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是玲玲！她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走廊没人，然后像只灵活的小猫，飞快地溜了出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跑去！
她手里，好像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在跑动时一闪而过！那形状…像是一颗用彩色玻璃纸包裹的糖果？！
玲玲跑下了楼梯！方向…正是通往一楼储藏室的那段楼梯！
时间点：三点十五分五十五秒！距离那个“幽灵”出现在储藏室门口，仅仅过去了十八秒！
林风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他迅速将两段监控画面并排放在一起！
左边是储藏室门口那个模糊的“幽灵”身影和它手中的小铁盒！
右边是玲玲溜出宿舍、跑向楼梯口、手里攥着糖果的画面！时间差只有十八秒！地点上下垂首！
“找到了！”林风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变调，
“它不是在‘看’！它是在‘喂’！那个储藏室！是投放点！它在定点投毒！像喂鸽子一样！”他猛地抓起笔记本，像一阵风般冲出主控室，朝着临时办公室狂奔而去！
背包带子再次刮倒了东西，他也毫不在意。
---
临时办公室的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陈墨坐在藤椅上，端着那个旧搪瓷缸，里面是新换的热茶，但他一口未动，只是看着袅袅上升的热气出神。
方哲刚把昏厥的李芳送到医务室回来，正低声跟陈墨汇报着李芳异常强烈的反应和豆豆证言中指向“糖”的关键信息。
雷震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踏得地板咚咚作响，每一次落脚都带着无处发泄的戾气。
苏瑾则坐在角落的旧课桌旁，面前摊开着她的银色器械箱，里面不再是解剖工具，而是换上了便携式光谱仪和显微镜。
她正专注地观察着从玲玲指尖提取到的那点微小的糖渍样本，冰封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护目镜后那锐利到极致的目光。
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林风像一颗炮弹般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而微微喘息，苍白的脸上却因为激动而泛着异样的潮红。
“找到了！‘幽灵’！投放点！”林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他冲到自己的笔记本前，飞快地开机，将屏幕转向众人，
“看！储藏室门口！三点十五分三十七秒！” 屏幕上，那个经过增强处理的、模糊的旧义工服身影和它手中那个小小的铁皮盒子，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十八秒后！”林风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滑动，调出另一段监控，
“玲玲溜出宿舍！跑向楼梯！她手里有糖！看！” 画面里，玲玲小小的身影攥着那颗彩色的糖果，跑向通往储藏室的楼梯！
“储藏室！就在玲玲宿舍正下方！它把‘糖果’放在那里！像设陷阱一样！”
林风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玲玲发现了！她溜下去拿了！然后…”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林风因为激动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方哲倒吸一口冷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定点投毒！用糖果当诱饵！那个‘叔叔’…豆豆看到的‘叔叔’…就是这个‘幽灵’！”
他猛地看向陈墨，“储藏室！必须立刻封锁！彻底搜查！”
雷震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如同受伤的猛兽，双眼赤红：“王八蛋！老子要活撕了它！”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转身就要往外冲，目标首指一楼储藏室！
“站住！”陈墨低沉的声音响起，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冰镇般的魔力，瞬间定住了雷震狂暴的脚步。
陈墨缓缓放下搪瓷缸，站起身。他的目光没有看雷震，而是落在林风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幽灵”影子上，
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得如同无底寒潭，里面翻涌着冰冷的怒意和洞悉一切的锐利。
“方哲，立刻带人封锁储藏室！
苏瑾，准备现场物证提取！重点搜索那个铁皮盒子！”
陈墨的声音斩钉截铁，
“雷震，”他这才看向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雷震，眼神锐利如刀，
“你的拳头，留着。等揪出那个装神弄鬼的东西，有的是你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