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两天时间就把去新疆的行程安排得妥妥当当——订了早班机,选了靠窗的座位,还提前查了当地的天气,给我们准备了防晒帽、墨镜和便携水壶,连沙漠里可能用到的防风纱巾都装了满满一兜。【超人气网络小说:谷雪书屋】/墈`風雨文学*晓,税!徃- !耕/薪+罪`快¨出发前,陈斌特意把我们送到公司楼下,反复叮嘱:“沙漠里信号不好,记得每天固定时间报平安;老由经验丰富,遇到拿不准的事多跟他商量。”我拍着他的肩膀笑:“放心,公司交给你,我们在那边肯定把勘查工作做好。”

    飞机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降落时,窗外是一片刺眼的阳光,空气里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气息。我们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机场,甲方的王总己经派车在门口等了——一辆越野车,车身上还沾着点沙尘,一看就是常跑野外的。司机师傅帮我们把行李搬上车,笑着说:“王总在项目临时指挥部等着呢,咱们得先开三个小时车到沙漠边上的小镇,再从镇上往现场去。”

    一路上,风景渐渐从城市的高楼变成戈壁滩的荒丘,远处的天山山脉隐约可见,天空蓝得像一块透明的玻璃。三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抵达小镇——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门口挂着“招待所”“小卖部”的招牌,透着一股质朴的烟火气。~如¢蚊^旺¢ ¨首?发^王总己经在镇上最好的招待所等着我们,他五十多岁,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跑的人,见到我们就热情地迎上来:“一路辛苦了!先歇口气,我给你们说说项目的情况。《网络文学精选:惜文书屋》”

    晚饭时,王总拿出项目规划图,铺在饭桌上,指着上面的标注说:“项目选址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总装机容量500兆瓦,计划分两期建设。你们这次来,主要是做前期的地形勘查、土壤检测,还有施工路线规划——沙漠里不比别的地方,风沙大,昼夜温差能到二十多度,还有些地方是盐碱地,对光伏板的基础施工影响大,这些都得你们仔细查清楚。”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个事儿得跟你们说下,这片沙漠以前是无人区,近几年才开始开发新能源项目,当地老乡都说里面有些‘怪事’,你们去现场的时候多留心,尽量白天勘查,别往深处走。”

    我和张志伟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点诧异,但也没多问,只点头应下:“您放心,我们肯定按要求来,安全第一。”

    第二天一早,王总帮我们找的向导就来了。向导叫阿力,三十多岁,是当地维吾尔族小伙,汉语说得很流利,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罗盘,背上还背着一个装满水和干粮的背包。`7*k′a¢n-s¨h!u*w,u+.!c¢o.“咱们今天先去靠近公路的区域勘查,那边地势平缓,风沙也小些。”阿力笑着说,熟练地打开越野车的后备箱,把勘查用的全站仪、卷尺都搬了出来。

    车子往沙漠深处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勘查区域。下了车,脚踩在松软的沙子上,瞬间就陷下去半截,阳光晒得沙子发烫,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温度。阿力果然健谈,一边帮张志伟架设全站仪,一边跟他聊起沙漠里的门道——说他从小跟着父亲进沙漠找水源,知道哪片沙丘下藏着暗河,哪块区域的沙子会“吃人”;张志伟对这些也感兴趣,时不时问起沙漠的风向、土壤特性,两人越聊越投机,笑声在空旷的沙漠里传得很远。

    老由则跟我们不太一样,他没跟我们一起凑热闹,而是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沙子,放在鼻尖闻闻,又或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快速记上几笔。有几次,他还特意绕到远处的沙丘后面,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说看到了什么。

    大概中午的时候,我们找了个背风的沙丘下面休息,阿力从背包里拿出馕和矿泉水,分给我们。吃着馕,阿力突然放下手里的东西,往我们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意:“你们是外地来的,有些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这片沙漠不能随便闯,十年前,有个挖甘草的老乡,为了多赚点钱,往沙漠深处走了十几公里,后来就没回去。半个月后,他儿子带着人去找,在一个干涸的沙坑里发现了他,人己经成了干尸,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抠进沙子里,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稀烂,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可周围连个脚印都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又接着说:“还有三年前,有个施工队在这边搭临时营地,半夜有个工人起来上厕所,听见帐篷外面有‘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爬。他好奇拉开帐篷帘看了一眼,就见沙地里钻出来个黑乎乎的东西,长得像狼又像狐狸,眼睛是绿的,扑上来就咬他的胳膊。幸好他喊得快,队友们拿着铁锹跑出来,那东西才钻回沙子里不见了。后来那工人的胳膊肿了半个月,医生说伤口里有奇怪的细菌,怎么都治不好,最后还是找了当地的老人才用草药敷好的。”

    “老人们都说,那是沙漠里的‘沙灵’在护着这片地,谁要是贪心或者不敬畏,就会被缠上。”阿力说着,指了指远处的沙丘,“你们看,那边的沙丘看着平整,其实下面全是流沙,要是不小心踩进去,几分钟就能把人吞了;还有那些枯掉的胡杨树,千万别去靠,去年有个摄影的,靠在枯树上拍照,结果树下面的沙子突然陷下去,人差点掉进去,后来才发现,那树下埋着好几具不知道年代的骨头。”

    我和张志伟听着,后背都有点发凉,手里的馕也没了胃口。阳光明明很毒,却觉得身上有点冷,忍不住往沙丘后面缩了缩,下意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空旷的沙漠里,只有风刮过沙子的“呜呜”声,远处的沙丘像一个个沉默的怪兽,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老由这时正好走过来,听到阿力的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拿起水壶喝了口水,目光望向阿力指的那片沙丘,眼神里似乎藏着些我们看不懂的东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小本子。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继续勘查。下午的太阳更毒了,沙子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走几步就满头大汗。阿力说的那些事,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里,让我忍不住留意周围的动静——每走一步都先试探着踩踩沙子,看到枯树就远远绕开,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空旷的沙漠里,好像真的藏着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让人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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