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般淌过,转眼便是一周。(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

    众人依旧上学工作,按部就班。那日的不愉快,好像早已被琐碎的日常冲刷得无影无踪,从未存在过。

    这天是周六,花满衣和安欲殊雷打不动去了书城。

    路上,花满衣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安欲殊,神秘地凑近了些:“安欲殊,我问你啊,距离刑场还有一百米时,路易十六的随行人员会说什么。”

    “陛下,该掉头了?”

    “唉,差不多。标准答案是前方一百米掉头。”

    安欲殊饶有兴味地微微一挑眉毛,唇角随之牵起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那我给你说个。夏侯惇和二郎神对视,知道是什么吗?”

    “世纪对望?”

    “不不不,四目相对。”

    花满衣:⊙▽⊙

    安欲殊饶有兴致地观摩着花满衣脸上那呆转悟的现场直播,终于绷不住。

    “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那笑意先是漾在眼底,随后才漫上嘴角。

    “咳…不用现场给我表演出来的。”

    安欲殊神色一正,继续说道:“那夏侯惇看路易十六呢。这个简单。”

    “一眼望不到头?”

    “对的,真聪明。”

    一路走来,两人清脆的笑声几乎没停过。

    在万思坐定后,安欲殊含笑望向小丽花满衣:“我发现了,你对冷笑话是真爱。”

    花满衣眼眸一转,故作哀伤地撇撇嘴:“在天赋型选手面前,总得有点特色技能,不然怎么立足呀?”

    随即,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笑道:“再说了,你不觉得这种笑话很有意思吗。”

    “是不是一下子感觉学的知识在现实中有了用武之地。”

    安欲殊愣了愣,垂下眼不再看眼前人,似是随口道:“确实,知识以一种歹毒的方式进了脑子。”

    日影悄然偏移,在窗格上缓缓爬升,上午的时光便悄然滑过书页。

    临走时,发现书城里开了个咖啡厅,于是两人一致提议去里面坐坐。

    进去后,花满衣眼前一亮,她发现了一个大宝藏,一架钢琴!

    尽管只是架普通的立式钢琴,与她常用的三角钢琴相去甚远,但只要在她手中,即便是破旧的乐器也会仿佛被重新赋予了灵魂,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花满衣欣然回首望向安欲殊,那双动人的桃花眼底恍若有星光坠落。(高智商烧脑小说:春晚文学网)

    她唇角微扬,语气认真起来:“安欲殊,看好了。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世界第一的水平。”

    安欲殊闻言,慵懒地牵起嘴角,眼尾轻轻弯起一个随性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气音:“好,我看着呢。” 那目光却是专注而温柔的。

    在征得店员同意后,花满衣嘴角微扬,步履从容地登上演奏区。

    她利落地拉开琴凳坐下,双手随之轻覆于琴键上。

    悠扬的钢琴声响起,音符宛若纷飞的花瓣,在空气中轻盈跳跃,细腻地描摹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令人不禁陶醉其中,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悄然远去,唯有这旋律在心底深深共鸣。

    安欲殊凝望着台上那沉醉于演奏的身影,心中仿佛被轻盈的花瓣击中,在与旋律的共振间,漾开圈圈涟漪,将她温柔地裹挟其中。

    “花满衣。”

    光是念着这个名字,就让人觉得唇齿生香。

    安欲殊不禁感叹,这名字的主人,恰似这名字一般,美好得令人心折。

    袖拢芳菲,梦渡云溪。

    忽然,安欲殊如触电般微微一僵,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那阵陌生而汹涌的感觉,难道是…心动?

    这念头如无声惊雷,惊得她当即敛神屏息,不敢深究。近乎慌乱地将心绪重新放回舞台,试图让音乐声淹没所有杂念。

    一曲终了,咖啡厅里寂静片刻,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花满衣双手轻抬,从容起身。

    她缓缓行至琴侧,旋即向众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姿态典雅大方。礼毕,方在萦绕的余韵中缓步退场。

    刚走下台阶,花满衣就绷不住了,连蹦带跳地行至安欲殊面前。

    她唇角微弯,漾开一抹明媚又迷人的笑意,宛如春水映桃花,动人心魄。

    安欲殊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但还是向其表示肯定的赞扬:“知道吗?刚才在台上,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不愧是世界第一。听此一曲,毕身所幸啊。”

    被安欲殊这么一夸,花满衣更来劲了:“那我弹一辈子琴给你听好不好?”

    她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又代表什么,依旧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

    安欲殊在心中不禁唾弃自己,自己对别人抱有不干净的心思,竟然还这样揣测她的想法。

    但她知道或许内心深处她是希望花满衣与她想的一样,可那有可能吗?

    “好啊,一言为定。我们先坐下来歇歇吧。”说着安欲殊拉住花满衣的手坐到一旁的空位上。

    花满衣刚要点餐就见一个店员小姐姐端着托盘过来。

    “小姐,您刚才弹的真好听。这是我们店的一点心意,今天您的订单全免。希望您和您的朋友玩得开心。”

    她将两杯卡布奇诺推向安欲殊和花满衣,又摆了一份黑森林慕斯蛋糕在中间。

    “慢用。”

    花满衣道谢后想和安欲殊感叹一下这里还不错,以后可以常来。

    结果一道高大的身影就站在桌旁。

    “那个,美…美美,美丽的小姐,我…我可以要你的wx吗?”

    眼前的男生青涩未褪,眼神根本不敢沾上花满衣,四处飘忽,那对通红的耳朵更是将他的心事暴露无遗。

    不知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上前搭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啊?你要了我wx,我用啥?”

    女生的回答显然超出了他的处理范围,他当场呆立,CPU都快烧干了。

    朋友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把这死机的家伙强行半推半拉地带走了。

    待人走远,安欲殊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笑,那样子直让花满衣担心她会不会抽抽的晕过去。

    “哎,哎哟,我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安欲殊抹了一把笑出的泪水,亏她刚刚还在为花满衣被搭讪不爽,结果下一秒就被这活宝的脑回路逗笑。

    “小花,你这是真不明白他那意思还是装的啊?”

    “没装,一开始真挺蒙的。”花满衣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主要我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啊。”

    安欲殊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女生生得明眸皓齿,仙姿玉貌。

    精致的脸庞上,那双桃花眼正是画龙点睛之笔。

    小巧的翘鼻于其畔浅浅一勾,便使所有灵动汇于一处。顾盼间,春水潋滟。

    笑起来,更是星辉尽落眼底,明艳不可方物。

    怎么可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见安欲殊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花满衣补充:“从前遇到的情况都是在表白墙,或者在朋友圈那里留言。哪有过这么直接的。”

    “那你有同意过吗?”

    “没有啊,那么多,我哪能都去看,又怎么可能都认识。”

    “熟人之类的也没有?”

    “没有!”

    花满衣还是难得谈这种话题,脸上不自觉泛起薄红。双颊微微鼓起,一副必须要给安欲殊说服的认真样。

    “好了好了,我信了。没想到我们小桃花精还挺纯情。”安欲殊摇摇头,嘴角微翘打趣她,“都说生就桃花眼的人风流多情,你还是你们家族的一个叛徒哦。”

    “哼,不要刻板印象知道吗。”花满衣这下满意了。

    随即,她想到这是个刺探“敌情”的好机会,莫名有点紧张地开口:“嗯…那你呢。你有谈过吗?”

    “你想我有还是没有。”安欲殊不咸不淡地把问题抛回去,这是她出于私心的卑劣行径。

    花满衣有些挫败感,挠挠头:“什么啊,不公平。你问了我那么多,我只让你回答这一个,结果你还反问我。”

    这让她觉得,她最不想要的结果就是事实。

    眼见女生真的有些生气,安欲殊连忙认真回答:“没有没有,从来都没有。”

    “真的假的,不会是糊弄我的吧。”

    “千真万确啊,我的大小姐。我糊弄你干什么。”

    “行吧。”

    花满衣勉勉强强单方面与安欲殊和解。

    但同样的,她也有些不信。

    主要是安欲殊她姿容绝代,明艳不可方物。偏偏骨子里透着一股混不吝的痞帅劲儿。

    尤其是那双凤眼,顾盼间,情意流转,却又带着疏离。

    极致的美丽与不羁的野性融为一体,似一朵带刺的玫瑰,绚丽而危险。

    “哎呀,果然还是我长得太好看了吧。怎么说都不信,那就当我谈了10086个吧。”

    说着,安欲殊对花满衣wink了一下。

    “但是宝贝,你是我的唯一正宫呢。”

    花满衣:……

    回去的路上,安欲殊突然问起花满衣的名字:“唉,小花,你这个名字,伯父伯母有给你说过怎么取的吗?”

    花满衣怔忪了一下,沉思片刻道:“说过。”

    “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

    “当年我爸给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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