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摊老姨打起招呼,回头磨蹭道:“师弟先拿着伞在檐下稍待一会儿,我去挑茶,半炷香后就回来。”

    “乖乖——待着哦!”

    他从李玺伞下恋恋不舍的退出来,抛了个媚眼后小跑着前往茶摊。

    李玺站在屋檐下,垂眸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油纸伞柄抵在手臂上,长靴靴跟在台缘轻轻摩擦,他抬手抚向自己滚烫的脸颊,思绪牵引不住随温风飘然。

    自己这是怎么了?

    对别人也是这种感觉吗?他曾前为何从未感受过?

    思来想去寻不到答案,李玺冷哼一声,心道:“还不是都怪他,对谁都好,唯独对自己说话倒是随心所欲,不分轻重。以后多跟他保持距离就好了,以免搞得自己这么不舒服。”

    他闲暇时抬首望天,猛然看见巷子里几个身袭黑袍,手拿利剑长弓,浓厚的玄色魔气止不住地从黑袍溢出,正在往鹤归派的地方赶去。

    察觉不对,修仙者与修魔者素来就是水火不容,针峰相对的关系。百年前,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合力与魔族打过一场,落尽下风。那魔族实力强悍,却放了他们一命,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次修魔者却直冲着山上的鹤归派而去,可鹤归派从未邀魔作宾。

    李玺急忙把伞放到墙边,拔出鞘中剑,御剑追去。

    路经那巷中 ,却遭人埋伏,黑衣人在角落擎起弓箭瞄准,携毒之箭射入右肩。顿时他浑身软绵无力,被麻痹神经,昏昏沉沉从剑上栽下,随即失去意识。

    “带走。”

    醒来时,头部传来阵阵刺痛,他身处一片白灰色的虚境中,千万块破碎成块的玻璃环在周际,一声音环在耳边。

    ……:“谭禾在哪,告诉我”

    李玺吃力抬眸,寻找那声音的来源,忍着头部的剧痛哑声回答:“我不知道。”

    一阵更强烈的痛感流入脉络,疼的他半跪在地上,痛叫出声。那个声音听起来更加愤怒了,声如洪钟:“少装傻!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你不是最想让他消失吗?你不是最讨厌他处处压你一头,事事比你强吗?你不是…最讨厌他和赵青酊……”

    李玺歇斯底里喝道:“住嘴!滚!”

    劳费力气做无用功,那声音非但没停,反而化作墨色青烟凝而不散,绕于耳边,时东时西,莫测幻离。

    刺痛若狂风肆虐,若海浪席卷全身,他浑身颤抖,想起身又似被巍山所压。

    这次的语气却温婉柔和:“你可曾见过谭禾喉上的胎记么?那是与祯鸢国国主之妻相同的胎记,就是曙雀神君的丹珠赋于的良人。如果他修为继续增长,迟早会被国主注意到,然后母子相认,他及冠,他为神为仙,他掌管国都,万众忠心于他,他前途无量,一片光明,多么可喜可贺啊!

    温婉中蕴上了几分讥讽:“而你,不知道吧?鹤归派是把你保护得多好啊!让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你父母被判死在四年前,生前被拷当街处死!死无全尸,永不超生!”

    李玺呼吸停滞一瞬,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嘴里重复嘀咕着这几句话,却怎么也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疼痛屡次三番涌来,他再次吃痛喊出声。

    “而你,还在装什么好人?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 ,睁眼!”

    李玺被一股强力拽着迫抬起头,身边万块碎镜忽地映出谭禾的脸。

    他睁大眼睛,震惊地看向这悬布满天的碎镜。

    说是壮观,实则是惊悚。

    声音带着蛊惑道:“只要你现在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帮你把他体内丹珠废了,这样你又是第一了,再也不用处处被他压一头了!”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方识琉意水

炫酷糯米糍

方识琉意水笔趣阁

炫酷糯米糍

方识琉意水免费阅读

炫酷糯米糍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