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嫚绫所绘之地后,他们正处于一个偏僻的凹巷里。【沉浸式阅读体验:冰枫阁】眼瞅周围没人,谭禾伸出脑袋四下探探,确定他们是来到某国的街市上了。为更快更迅捷地找到泣棠,四人经商讨后决定两两分头行动。

    燕莳淮与谭禾率先迈出凹巷,往北边寻索。

    愈往深处走去人愈密,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二位不但要在人海里捞针,还要时刻关注对方在不在自己身边,有没有走散。这样做既效率低,又费时间。

    没走多久,街头赫然出现一个消瘦的青年,手里捧着一沓素笺,见人就递,被拒了也不气馁,反而吆喝地更加卖力:

    “科举温习必备秘籍!最俱全最好使!大哥大嫂,考不考虑给你家小子来一张?只需一张,覆盖全范围考点!四文钱、四文钱足矣!”

    青年无意扭过头来,瞧见站在远处看自己的两位公子,顿时乐呵呵小跑前来。

    “小公子们?是不是闲来无事瞎逛来啦?依我看,你们这个年纪就适合上朝廷里当官去,现在文官可比武将吃香多了!二位现今可有职在身?若无的话,那就得思量思量去参加科举喽。”说罢便硬塞过来两张,“看在你们这么俊的份上,这两张就当免费赠你们啦!记得务必要带进去哦!”

    青年坏笑一声,脚下一刻不停地离开了。

    谭禾抽出被强塞进臂弯的两张素笺,凝睛严肃看了好一阵,恐怕他也没想到,这纸虽小,可上面却被人用色度极浅的松烟墨写满了小字,密密麻麻,正在你挤我我挤你乱做一团。

    这要是带进去,不就相当于舞弊了吗?杖刑流放满门抄斩都算轻的了,他可不想被枷号示众,颜面扫地。

    想到这青年还怪害拨人的,谭禾摇摇头,将这两张纸收进了袖子里,继续前进。

    步程两里,他们又遇到一位青年。这青年生得俊朗,约莫十七八岁,不过眼眸细弯,定睛一看又觉带了点媚感。

    他头顶帷帽,身袭黑衣,单薄的肩后交叉背了两把长剑。

    青年吊儿郎当,信步走进,低低俯在二人身边,抛出轻飘飘一句,那音量似是被暗暗受控,恰好能一清二楚地传进他们耳内。

    “二位公子莫不是在寻人?小的或许可以帮上些忙呢。”

    言语吐字一看就不是什么可信且省心的料,倒是颇有几分蒙坑拐骗样儿,谭禾微微躬身道谢礼拒,抬靴绕过了这位青年。

    青年不肯善罢甘休,一转腰身,步子轻盈无痕闪到谭禾前面,声音带上笃定道:“公子停步试试吧,保证半日内就能给您压来,只需…一两碎银子。”

    谭禾无论往哪走都被紧紧抵着身位,无奈扶额驻足,他心道:我这是寻人,不是下了江湖追杀令……

    “哥哥,既然他已这么说,那我们不妨试试看?”燕莳淮语气带上几分玩笑,随即掏出五两银子。

    青年一看,两眼迸光,伸手就要拿走。他速度极快,行如残影,可燕莳淮更快,指尖与银子近在咫尺之时,又正好相擦而过。

    燕莳淮言简意赅:“竹阂牌。”

    “啧。”青年不满一声,压低了帽檐,眼神往警觉的向四周瞟过,确认无人注意后,往兜摸索出一个精巧雕刻的深绿竹牌,扔给了燕莳淮,活像一只在干见不得光的勾当的贼。《明朝风云录:觅波阁

    竹阂牌,江湖上刺客的命令牌,里面凝着刺客微小的部分金丹,拿到的人即是主,修为高深之人更是可以操控其者,若被指使者敢桀骜不驯,背信弃义叛逃远离,那便将刻了此人名字的竹牌损坏,即刻五脏俱裂,瞬间毙命。

    不过只收二两银子就肯帮忙办事的,这牌子大多也不是真的,燕莳淮拿到此牌无非就是想知晓这青年的名字,得个称呼罢了。

    当然,名字肯定也定是虚的,毕竟没人会傻到用自己的真名在江湖上混日子。他轻掂几下,转身递给谭禾。

    “浮闻?很有诗意的名字。”谭禾两指捏起,抬向空中随便观了观,收进了袖子里。

    浮闻还十分正经,正襟站立,抱拳颔首,给足了雇主体验感,“那主上,您要何人死?”

    好端端的寻人竟变成了杀人。谭禾闻言,脚下顿时隐约有些不稳,他轻咳一声,缓缓闭眼嘱道:“不是追杀,是寻索。要寻之人名为泣棠,是位女子,你找到后切忌不可惊扰了人家,只需要告诉我们她的所处就好了。”

    待他说完睁开眼时,浮闻早已跳上瓦檐,一溜烟跑没了影。

    谭禾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要是给人家姑娘抹喉了或是压来了该怎么解释的清?

    正发愁呢,他突然感觉衣角上趴来一个沉东西,没等反应,稚子的哭声铺天盖地卷来。

    “哥哥救我!”

    循声低头,一个小童蓬头垢面,正泪眼婆娑地挂在他身上,死死攥着衣角不放。

    燕莳淮一步半挡在二人身前,斜眼看向远处。

    “小宝,别胡闹了,快过来。”

    “就是啊,别打扰人家,该回家吃饭啦。”

    一男一女从远处快步走来,言语柔和,可眼神却犀利异常,在见到燕莳淮和谭禾后步子双双停顿,微眯了些眸,俨然一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模样。

    女子一身虽是朴素简衣,发丝间却插着华丽贵重的簪子。男子肩头粗硕,眉锋眼长,颧骨突出,风袭过二人长袍,竟隐隐勾勒出这女子的站姿。

    ……外八

    外八站姿对普通人来说并没什么,可街上的姑娘停步时大多都是双脚并齐,而这女子站姿突兀,不拘小节,着实是不大得体。

    而然,她之所以外八的原因无非就两种。

    一,是天生的。

    二,这是一个刺客战立不动时下意识形成的站姿。

    “公子们,快让小宝回来吧,我与我丈夫都追他半条街了。”

    “是啊,孩子生性顽皮,我们还需多管教是。”

    说罢那男子便要上手拽小童。

    小童哭得要喘不过气,见状更加瑟缩,使劲往谭禾怀里钻去,“我…我不…认识他们!”

    虽是普通百姓的衣着,呼吸却极浅,走路轻盈无声,身形稳定,虎口处的厚茧也丝毫不做处理。这副伪装,何止是不上心,分明是当街抢人!

    燕莳淮指尖于剑柄敲叩,腰间剑出鞘一寸,当下一道剑气扫近二人脚边,那对男女骤然跃起,后退两丈远,而那剑气只是停留在原来的位置,眨眼间就消散化无。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样貌温温和和的夫妻绝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既然你们是小孩的父母,那他为何道不识你们啊?”燕莳淮讽道。

    男子被虚晃一枪,遭到戏耍,压低愤怒道:“家丑不可外扬,公子见笑了。”

    女子沉酝了半天情绪,率先两步走进,双手拢起搭在胸前,刘海一甩诚挚开口:“公子,家中小宝一直是我们心头之爱,向来不舍得打不舍得骂。他……他十岁时生过场大病,开始变得神志不清,每天神神叨叨的,隔一段时候就成了这副状态,谁也不肯认……”说着,女子眼里还酿起泪花,潸然泪下,楚楚可怜。

    小童在谭禾的安抚下可算能说完一整句了:“我今年才九岁,你们那小宝比我还大……”

    ……

    在旁路过驻足凑热闹的乌泱人群听到这句,实在看不下这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之景,清一色纷纷扭头,借家里有事的缘由一哄而散。

    见燕莳淮和谭禾牢牢护紧那小童,没有分毫退让的意思,终是装不下去了,男子低声道:“吃里扒外的狼崽子。”

    女子倒退几步,抚掌赞叹:“真是见义勇为,好胆量啊。”

    “这样吧,我们二对二打一场,谁赢了,这孩子就归谁……如何呢?小公子。”

    谭禾起身拱手,“失礼了,敬歉以示。” ,说便抽出琉意欲待向前迎战。

    燕莳淮抬手微挡,他下意识停住脚步。

    “哥哥先照顾好这小孩。他们,我来招待就行。”

    那男女闻言轻蔑狂笑,身形一转,衣服霎时变为素型黑衣。再看去,掌间剑芒闪过,利剑从袖袍里缓缓钻出。

    方才走远的路人听到动静脚跟扭转,小腿带着头转身,又回到了酒楼底下。

    酒楼里的人则是带头定下赌注,猜测那小孩究竟被谁收入囊中,全然把酒楼当成了赌坊。

    那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发簪,簪子瞬时快成残影,分出好几个似隐簪形,若飞雨尖滴般划破天穹直冲而来。

    燕莳淮从容不迫,举止端方,仰颔一点,长剑脱鞘,剑气一横,将簪器搅散,叮铛掉落在地。

    “第一招,贯耳冲膝。”

    男子还未反应,一个身形从几丈远的地方骤然闪来,余光边刚见到手的影子,太阳穴便遭到一拳,裆部受到膝的重击,紧随一肘,他感觉腹里的五脏几乎要被怼进骨子里。

    一锤定音,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捂腹部还是裆部,只能哀嚎着痛倒在地,对远处的人骂道:“你特么……怎么不过来帮忙?”

    女子那还在跟一把剑对峙,正落于下风,可顾不上什么帮不帮,“废话,没看见老娘我忙着呢吗?”

    “还能喘气,看来力度不够啊。”

    燕莳淮蹲下身子,控制音量使其能正好传进男子耳内:“再教你一招,叶底藏花。”

    他骇然求饶,还没等开口,鸠尾穴被力道适其狠厉击中,全身宛若被上了麻痹毒,久久动弹不得,无法移动。

    对战结束,单方速度迅猛,简洁干练。

    那女子尬道:“我们只是失误罢了。”

    说是失误,实则是燕莳淮的全方面碾压。

    “二对一竟还能输?这俩怕不是残废吧?”

    “打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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