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勒脸色惨白如纸,猛地撤去了法术,脱力般松开了手,掌心那截快要燃尽的蜡烛险些掉落。他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透过门缝,三人最后看到的是——那东西下楼走到拐角时,它的整个头颅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方式,生生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用后脑勺对准前方,而正脸则朝着他们房门的方向,凝固着那个森然诡异的微笑,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消失在楼梯下方。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三人谁都没有动,依旧死死盯着门口,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就在这时——
那原本已经远去的、沉重的脚步声,
在楼梯的某个地方,
再次,
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