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了下午就已流失得干干净净。

    课间休息时,骆明川打扫卫生、洗衣浇花,陆雪今说饭由他来做,却被骆明川不容置疑地推出厨房。

    口吻很强硬:“以后不允许你进厨房。”

    陆雪今无可奈何,白天在家里无所事事,最多帮骆明川洗水果——他也不会削皮,果切只能等骆明川上完课自己制作。

    即便如此,奉献值仍在固定增长。

    洞幺实在看不懂。

    水流冲净碗底残留的洗洁精泡沫,骆明川听见陆雪今在外面说:“我去上班了。明川,你晚上记得回顾一下老师讲的内容,早点休息。”

    大门轻轻合上,骆明川关掉水流擦干手,换上一身黑衣黑裤,宽大帽檐低低压住额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无声出门,迅速下楼,几步跟上尚未走远的陆雪今。

    骆明川毫无正在跟踪的自觉,他认为这是对陆雪今的保护。

    虽然并不怎么喜欢这个便宜软弱的哥哥,但不代表他会眼睁睁看着陆雪今被人欺负。

    那个人究竟是谁?

    冷冽的黑瞳一点点收紧,他没入人流,朝陆雪今的工作场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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