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李氏绸行门口,林云逸一眼就瞧见了左飞。[黑科技爽文精选:安蕾书屋]-咸\鱼_看·书_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正拿着一把鸡毛掸子,轻轻拍打着一匹匹绸缎。

    听闻门口有脚步声响起,左飞猛然回头,同时习惯性的张嘴说道:“这位客官需要……”

    待看清来人后,其又立时灵机改口道:“原来是林掌柜大驾光临,还请到里面详谈”。

    在左飞引着林云逸前往后院之时,一名面生的店伙计拿起鸡毛掸子接着清扫起来。

    转过月亮门,又跨过中院,他明显感觉到这处据点的人数大为减少了。

    来到东厢房,二人分宾主坐下,一名力士奉上茶水后便躬身退了下去。

    烛光摇曳中,林云逸馀光扫了过去,只见对方比上次所见憔瘁了些。

    上次相见,对方身上满是英气;今日再见,对方身上有了暮气。

    鼻子轻轻嗅了嗅,屋子里有浓烈的酒味。

    四下环视一圈,只见三五个巴掌大小的酒坛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墙角。

    他转瞬一想就明白了,心道上次护卫漕粮任务失败定然令对方有了不小挫败感,于是心灰意冷之下不免起了借酒消愁的心思。

    见得林云逸目光望向几个酒坛子,左飞不免老脸一红。

    自尊心作崇之下就要起身收拾,但细一想林云逸也不算外人,便意兴阑姗的摆了摆手道:“让林大人见笑了!”

    “听闻马升回禀,林大人曾来探望过左某?”左飞叹了口气解释道:“当时左某正在执行护卫漕粮的秘密任务”。【书迷的最爱:半味书屋】}如¤文D~ˉ网·μ *[¨更新!??最~全?a?

    “左旗官尚能举剑否?”林云逸轻笑一声道:“还是说以后就打算舞动鸡毛掸子洒扫尘除?”

    闻听此讥诮之言,左飞把手中茶碗重重掼下,面带怒气道:“林大人今日莫不是专为取笑左某而来?”

    “非也非也,林某专为皇命而来”,林云逸递过去一封密折,道:“顺便领取上月俸禄”。

    “林大人倒是尽忠尽责”,左飞冷笑一声:“稍等片刻,左某去去就来”。

    说完就起身向门口走去,然而走至半途忽然听闻身后传来破空声,其立时向旁边一斜身子。

    尔后迅疾转身,只见来袭之物竟然是一个茶碗,其右臂瞬间舒展伸手接下。

    然而到底是事发突然,茶碗之中不免有茶水溅出。

    “林大人这是何意?”左飞朝腰间一抹,一柄寒光软剑立时出现在手中,同时怒声喝问:“若是没有一个合理解释,休怪左某手下无情”。

    林云逸反手一抽,背上长剑立时在握,拱拱手轻声说道:“林某习练剑法数月有馀,正想要向左旗官请教一二”。

    “好、很好”,左飞有些怒极生笑道:“既然林大人有此雅兴,左某便让你三招”。

    他第一次见林云逸便知晓其身上有些练武痕迹,不过左右都是些粗浅的炼体功夫。¨x*s\c_s_w·.?c^o·

    应付三五个普通人尚可,但是对于他而言根本不够看。

    林云逸也不客气,说了声小心就挺剑直刺过去。

    见此情形,左飞不禁摇了摇头,暗叹对方剑法太过疏浅,只怕是学了几式基础剑招。

    又想起先前讥讽之言,便打算待三招过后让对方瞧瞧厉害。

    左飞轻挪脚步便要让开这一剑,然而林云逸手中长剑却是如影随形。

    连避三次后,人已是来到墙角,退无可退。

    左飞心中暗恼,一来未曾想到对方剑法如此高超,二来自己还刚刚口出狂言相让三招。

    想到这些,其不禁面红耳赤。

    又看了看身遭,只见光线晦暗,感觉应该不会被林云逸瞧见。

    三招已过,左飞相让的有些勉强,甚至可以说稍显狼狈。

    羞惭、愤怒、怀疑……诸多神情一一在其面上浮现。

    心火燃烧之下,最终化为一声高吼。

    一剑递出,左飞双目之中斗志隐现。

    林云逸暗暗喝了声彩,随之剑招施展。

    一会儿如和风细雨,一会儿如落木萧萧,一会又如寒星伴月……

    数月习练剑招,又有十年内力打底,左氏剑典终于初现峥嵘。

    左飞初始还能够强攻几招,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慢慢陷入了疲于防守的境地。

    其腾转挪移的空间越来越小,感觉自己就如同渔网里的鱼,怎么挣扎都逃不脱。

    又是几十招过后,左飞忽然连连喊道:“不打了不打了,左某不是林大人对手,甘拜下风”。

    耍了个剑花,林云逸收剑归鞘。

    他此时再望向对方,只见目光之中已是没有了那股消沉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好奇。

    左飞十分想知道林云逸的武功为何能够精进如此迅速,但此事又事关个人隐秘,他几次欲张口,但总是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里。

    “怎么?一次失败,昔日豪爽的左旗官竟变成了现今扭扭作态的小女儿样”。

    “输给林大人,左某心服口服”,左飞拱拱手说道:“只是乍见如此绝妙剑法,着实心痒难耐得紧”。

    林云逸摆摆手道:“林某机缘巧合得到一本剑典,如此才能够勇猛精进”。

    左飞急急询问一声:“敢问林大人,不知剑法何名?”

    “此剑法名为左氏剑典”!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那本剑法就好”,左飞暗自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又惊诧的反问道:“左氏剑典?”

    林云逸点点头,左飞对于这本剑法名字有如此反应不足为怪,毕竟与其同姓。

    但是刚刚小声嘀咕却不知是何意。

    在林云逸猜测之际,左飞则在回想族谱,但思来想去也记不得祖上何时出现过一位如此剑法高明之人。

    “看来只是巧合”,苦思冥想一阵,左飞得出了结论。

    片刻之后,二人重新坐下。

    林云逸从放在一旁的行囊之中摸出一本册子递了过去。

    左飞定眼一瞧,只见封面上书左氏剑典四个大字。

    强忍下心中意动,左飞抱了抱拳道:“林大人还请收回,左某并无图谋之意”。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林云逸坚持把剑典递了过去,道:“想来左旗官亦有此种不畏挫折的品性”。

    “如此,这本剑典就权当是林某祝贺左旗官重新振作起来的一片心意”!

    左飞推却不过只好收下,同时在心中暗暗发誓,他日若是林云逸有需,定会舍命相助。

    见对方面容坚毅,神采焕发,林云逸颔首微笑。

    左飞拍了拍脑门,起身把几个空酒坛子扔到了屋面,又打开窗户通风消散酒味。

    二人聊了几句,林云逸转而问起了当日漕粮被焚一事。

    虽说从樊城隍那里知晓了有妖魔邪道暗中出手,但是他还想听听左飞这个当事人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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