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给忘在脑后。

    “哦。”彭澄意略显尴尬地收回了目光,匆匆转移了话题,“既然你现在都能打这么高难度的游戏了,那晚上可以自己走去我家吃饭了吧?”

    “可以。”陈予白轻点了下头,问她,“几点开饭?”

    “6点半。”彭澄意垂眸看了眼表,“还有一个小时。”

    陈予白:“那你坐过来,帮我看着攻略视频当导航。”

    不想干这苦差事的彭澄意表情一僵,干巴巴说:“我路痴。”

    陈予白好笑嗤了声:“你平时不总抗议我叫你路痴。”

    “我现在,认清了自己。”彭澄意尬笑了下,匆匆拎起了保温桶,朝他挥了挥手,“拜拜,记得到点来吃饭。”

    “……”陈予白无语看了眼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手中的游戏忽然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机械玩了会儿,他便放下手柄,起身去了对门。

    见陈予白这么快就来了,抱着吉他坐在床边的彭澄意抬起了脸:“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不继续打你的游戏了?”

    “刚打开一个新的存档点,跑到下一个不知道又要花多久,干脆就先关了。”陈予白轻顿了下,瞥了眼她怀里的吉他,“你谱子扒完了?”

    “没……我正准备开始。”彭澄意含糊说。

    “昨天那么急着拉我去买拨片,结果今天都快结束了,你才准备开始?那我淋的雨算什么?”陈予白好笑扬了下眉。

    “算……算你倒霉吧。”彭澄意尬笑了下。

    陈予白:“……”

    看他眸光一沉,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度,彭澄意赶紧补充说:“哎呀,那不是因为你发烧了么。”

    “我发烧了,又不是你发烧了,怎么就影响你扒带了?”陈予白狭长眼尾眯了眯。

    “这个嘛……”彭澄意心虚抿了抿唇,抬手捂了下心脏,开始胡诌八扯道,“因为我们好哥们心连心啊!”

    她眨巴眨巴水亮的眼睛,夹着清甜的嗓音说:“所以你难受,我也跟难受,无心干任何事。”

    陈予白盯着她浮夸的表演,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呵。”

    但之后,他也没再揪着她这问题不放,散漫拉开她书桌前的椅子,懒洋洋坐了下来。

    彭澄意轻舒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地从头扒起了谱子。

    在她弹完下午就扒出的那一小段后,周丽芬刚好也在喊两人出来吃饭了。

    总算在他面前成功装了一把的彭澄意放下吉他,窃喜抬起了脸:“怎么样?我这扒带速度可以吧!”

    “速度是可以,准确度还差点。”陈予白淡笑了下。

    “……”彭澄意轻愣了下,不解歪了下脑袋,“我有哪个和弦扒错了吗?”

    “最后那一拍,不是B和弦,是#F和弦,虽然听上去有点像。”

    闻言,彭澄意不可思议地弹了下他说的那个和弦。

    结果发现,还真是这个和弦更接近原曲。

    “耳朵再练练吧。”陈予白懒笑站起身,悠悠离开了她的房间。

    “……”

    靠,这个逼怎么又让他给装去了!

    是老天给她说谎的惩罚吗?!

    彭澄意心情复杂在床边坐了会儿,才在周丽芬的催促声中,匆匆放下吉他,走去了客厅。

    吃过晚饭,陈予白体温又回升到了37.7度,彭澄意一边数落着“让你下午不休息打游戏”,一边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对门走。

    少年难得乖顺地任她摆布,只是在被她按着脑袋塞进被窝时,不满皱了皱眉。

    但没等他出声抗议,她啪嗒一声关掉了他房间的灯,径直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彭澄意又坐在床边,练习扒了会儿谱子,才收起吉他,关灯睡了觉。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一整晚,彭澄意的梦境都被扒谱给填满了。

    更让人崩溃的是,陈予白还坐在她旁边,不停纠正她的各种和弦错误。

    所以第二天早晨醒来,看见陈予白懒洋洋地陷在她的椅子里,低头刷手机时,彭澄意差点以为自己的梦境还没有结束。

    不禁又闭上眼,等待了会儿。

    结果再睁开时,他的身影依然没有消失,依旧长腿随意在她书桌下舒展着,垂落的碎发遮住了他立体的眉骨。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她出现幻觉了?

    正迷迷糊糊思索着,眼前的少年竟然朝她转过了脸:“你醒了?”

    “……”彭澄意呆滞了片刻,猛地从床上坐起了身,“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陈予白轻扫了眼她歪斜的睡衣肩带,撇过脸,淡淡道:“我来还体温计,没想到你还在睡。”

    闻言,彭澄意以为是自己睡过了头,匆匆抓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

    结果才刚过8点。

    “大清早的你有病啊?!”她无语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这才八点!”

    “还不是怕某人醒了,又连环催问我退烧了没,不如先还了,再回去睡回笼觉。”陈予白无辜耸了耸肩。

    彭澄意噎了下,才反应过来说:“那你倒是还了就走啊,还坐在这干嘛?”

    “因为你妈让我顺便喊你起床。”陈予白目光往半敞的门外瞥了眼,“她已经在做早餐了。”

    “但你这也没喊啊……”

    “我喊了,只是某只猪睡得雷打不动。”

    “你说谁是猪?!你肯定没喊!”彭澄意不高兴地跳下床,赤着脚,朝着他碍眼的长腿踹了下。

    陈予白滑着手机的指尖一顿,幽幽撩起了眼皮。

    微弱的晨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得像一潭湖水,看得她神经莫名紧了下,不禁挺直了腰板,虚张声势说:“看什么看!我踹你两脚,你有意见吗?!”

    陈予白眸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才低笑垂下了眼:“没,只是看你吊带快掉了,提醒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时又顿了顿:“虽然你这小学生也没什么好看的,但好歹注意下,毕竟我是你哥们,不是你姐妹。”——

    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感谢Leventseleve的投雷!48695427、柠烟、uoow投喂的营养液

    第43章

    彭澄意一怔,下意识低下了头。

    她肩上的睡衣吊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也隐约可见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不禁手忙脚乱地把吊带扯回肩上,脸也跟着涨红了几分。

    该死,她醒来光顾着和陈予白那狗置气了,完全忘了自己上身只穿了件轻薄的小吊带。

    虽然她是拿他当哥们吧,但这确实有

    点尴尬了。

    毕竟,她也不想看他就穿条内裤在她眼前晃。

    但他刚刚,是不是又说她是小学生了?!

    彭澄意不禁又羞又恼地瞪了眼立在她房门口的少年。

    他却浑不在意地勾了下唇角,懒笑迈开了长腿。

    陈、予、白!

    彭澄意咬了咬牙,恨不得立马痛骂他一顿。

    但顾忌到周丽芬也在家,她只能“砰”地甩上了门,以此宣泄满腹的怨气。

    感受门框震动的周丽芬厨房里探出了半个身子:“澄澄,你又发什么神经!就不能轻点关门吗?大清早的,楼都要被你震塌了!”

    陈予白转过了身,一脸歉意说:“对不起,周姨,是我不小心手滑了下。”

    “哎呀……”周丽芬表情瞬间柔和下来,摆了摆手里的锅铲,“没事没事,小予你快去桌边坐,早餐马上就好了。”

    陈予白:“嗯,辛苦周姨了。”

    隔着门板,隐约听见他替她背了这口锅,彭澄意胸口的郁气这才消散了几分,转身拉开衣柜,随便扯了件宽松的T恤套在身上。

    吃过早饭,彭澄意便收到了张扬发来的吉他谱。

    她快速扫了一遍,发现里面有几个和弦还挺难按的,不禁立马抱起吉他,抓紧时间练了起来。

    因为她期末考得不错,挤进了年级前30名,周丽芬对她的管束明显少了许多。

    只要她明天的学习任务都完成,她爱弹多久的琴就弹多久。

    所以没过几天,她就已经基本能弹完整首曲子了。

    觉得独自再练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彭澄意背着吉他,拎着音箱敲开了陈予白家的门。

    “我吉他部分练好了,你贝斯练得怎么样?要不要先合奏试试?”她清凌凌的眼睛望着他,期待眨了眨。

    陈予白垂眸看了她一眼,懒懒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进来吧。”

    房间里的窗帘半拉着,透过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淡淡光晕。

    陈予白走到床边拿起贝斯,黑色T恤随着他俯身的动作绷出肩背的轮廓。

    他转身将音频线插入墙角的音箱,金属接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你先弹。”他修长手指随意拨动琴弦调试音准,“我会自己找切入点。”

    “哦。”彭澄意抱着吉他在他床边坐下,从裤兜里摸出了拨片,“要不要开个节拍器?”

    “你不是都练好了,还需要节拍器?”陈予白悠悠掀起眼皮,目光似笑非笑地睨向了她。

    “……我怕你节奏不稳。”彭澄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拨片,眼神轻挪道。

    不同于初学时,现在节拍器的声音,会让她感到非常的安心。

    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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