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案几抬了出去,见沈轻尘还不动,心叫不好,半跪着向前几步,用烛灯照他。

    “沈侯爷,你该走了。”

    沈轻尘抬了抬眸:“左郎中正与徒弟们授课,占了颂仁堂,我回不去,烦请殿下留我一日,明早我再回去。”

    “啊?留你?”

    “又不是没留过·····有方才那字据在,殿下还怕什么?”

    南笙转过身坐正:“我怕什么,我······我是担心侯爷离我太近,万一在梦里说什么不该说的,叫我听去,岂不是坏了你的大事?”

    “我现在唯一的大事就是好好睡觉,还望殿下成全。”

    南笙觉着心口憋闷,觉得自己又吃了一回哑巴亏,也才明白他所说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会儿,床上的人已经开始轻轻打起鼾来,南笙却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去戳他:“侯爷?侯爷!沈轻尘!”

    见他还不醒,只得捏着他的鼻子将他提起来。

    “何事?”

    沈轻尘惊醒过来,迷茫地望着眼前人:“殿下,何事?”

    “你能不能,能不能去洗一洗?”南笙指了指他的脚,捂着鼻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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