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渊客不觉得自己是犹豫不决的人,所以第二天,安穗手上便多了一把钥匙。『让人熬夜追更的小说:妙菡阁

    管家领着一众人恭顺低头,手上还捧着一些珍宝匣子,说这是王府府库的钥匙,是王爷给他的。

    兰渊客平日花消都是别人请客,逢年过节送来的礼物全都堆积在库房,日积月累之下金银财宝不可尽数,现在安穗拿着这把钥匙,要是企图搬空王府,管家他们也不敢拦着。

    这样的管家大权,兰渊客给得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安穗掂了掂钥匙,这人以为他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的人吗?

    然后狠狠握紧钥匙,点点头,“知道了。”

    ……他还真的是这样的人,守着这么大一个宝库,谁都别想从他这里抠走这把钥匙。

    兰渊客说把权力下放就真的下放,任凭安穗怎么折腾都不过问一个字,幸好安穗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然这偌大的王府不出一个月就被败光了。

    安阳侯府也遣过几次人,第一次被安穗怼了出去,第二次第三次都是直接被管家笑眯眯的请出门,再往后,直接闭门谢客,只谢安阳侯府的客。

    王府管家的态度一向可以代表兰渊客的态度,这就代表,这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打算给安穗撑腰。

    安阳侯府悔不当初,谁能知道这不起眼的小子竟然真的可以得摄政王青眼,从此一步登天,还把鱼儿也带了出去!

    他们倒是想直接把人抢回来,但摄政王府重兵把守,防守程度堪比皇宫内院,他们小小一个侯府,硬闯那可真是不要命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兰渊客在政务上轻飘飘打压几下,便叫那安阳侯府歇了心思,老老实实做起缩头乌龟,任凭侯府夫人和安小君绞烂多少手帕,都不敢再放肆。【剑道巅峰小说:凡梦书苑

    但安穗却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鱼儿他会好好安置,‘安穗’的仇,他也会好好回报。

    安穗入府的时候是金秋飘香的季节,忙忙碌碌几个月,转眼就到了年关。

    夜间,烛火摇曳,暖金色的光晕从烛芯一点一点漾开,慢悠悠铺满整间屋子,兰渊客沐浴结束,散着墨黑长发,只着雪缎寝衣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卷书,如此安详宁静的环境下,兰渊客屈起的指尖无意识叩动金丝楠木桌面,

    眉宇间依旧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戾冰霜。

    按照规定,能与王爷共居一室的只有王爷正妻,可在这偌大的王府里,兰渊客就是天,他说的话,便是这王府的规章制度,他要安穗和他同住,安穗便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兰渊客的寝屋,兰渊客的枕边人,吃穿用度自然都是极好的,安穗卸掉头冠和外衣,也是一身雪绸寝衣,脚步缓缓。

    安穗捧着柔软的白棉帕子,在一旁帮兰渊客擦拭尚且水湿的头发,“王爷……湿着头发容易头痛。”

    兰渊客从鼻间‘嗯’了一声,算是允了安穗的动作,安穗托起兰渊客已经有些冰凉的头发,用帕子一点点蘸吸着头发上附着的水汽。

    他已经和兰渊客许久未做过了,兰渊客这些时日忙着帮小皇帝处理封年关的事情,天不亮便进宫,月上柳梢才回王府,如此忙碌已久,每日眼下都透着疲惫和烦躁,安穗纵然想亲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

    现下两个人好不容易有了安静的片刻,安穗动作极尽轻柔,可指尖还是划过兰渊客的后颈,带来细微的痒意,烛火芯子的跳跃声微弱,逐渐被兰渊客压抑绵长的呼吸声覆盖。

    兰渊客终是放下书,两手抱过安穗的小身躯,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王爷!”

    安穗猝不及防,只能揽好兰渊客的脖子,他在王府养的这些时日,身体已经比之前的枯柴模样健康了许多,可与兰渊客相比,还是清瘦,安穗刚沐浴完的身体还带着一些水汽,白净轻灵如一阵轻薄的雾气。

    安穗身上时常带着淡淡的幽兰气味,兰渊客爱不释手这股味道,每每闻到都要伏在安穗颈边闻个尽兴才行。

    兰渊客弓起身子,在安穗脖颈、锁骨处拱来拱去,安穗实在忍不住咯咯笑,按着兰渊客的大脑袋,“王爷,好痒啊。”

    兰渊客叼着安穗的下唇揉捏舔舐,“又叫错了。”

    “唔……相公……”安穗及时改正错误,兰渊客眉心舒展,又低下头,这次他把安穗的寝衣解开了。

    安穗胸前不可说的地方又痒又疼,他缓慢呼吸着:“王爷,年关要到了,王府往年如何过的?”

    他现在有了管家大权,年关这样大的日子,得好好操持一番才行。

    兰渊客牙齿尖锐,磨着嘴里的小东西,半晌,吐出油光发亮的小东西,周身沉郁戾气变得尖锐:“虚情假意的日子,喧哗吵闹,有何要过的?”

    他自从养父母和村子被灭门以后,便不喜喧嚣热闹的氛围,他不喜欢的东西,王府里便没有一个人敢忤逆他,就连小皇帝都不敢宣他过年庆贺。

    安穗理着兰渊客的如瀑长发,他知晓兰渊客的情况,声音放得更轻,几乎要融在漫漫烛光里,“王、相公……府里冷清太久了。贴副对联,挂几盏红灯笼,大冬天的看着也暖和。”

    “不必。”兰渊客习惯了不容拒绝。

    “相公。”可安穗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兰渊客以为安穗是没脾气的小孩,可安穗记得自己上辈子也是战火里走出来的一辈子,现在虽然换了一个身份,但骨子里的犟意一点没消失。

    “相公。”

    “相公……”

    “相公!”

    安穗咬着下唇,一声声唤着兰渊客。

    兰渊客从没被安穗如此顶撞过,纵使安穗现在是寝衣大开,腰背被强搂的弱小模样,兰渊客还是盯着他,目光如渊,像是要剥开安穗所有乖巧甜软的表象,看清内里是否别有所图。

    安穗只是抱着兰渊客的肩膀,眼神一如初见时的清澈,眼底藏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倔强,还有更深处的,不容错辨的情意。

    兰渊客这段时日只要心情不好,便要抱着安穗坐一会儿,现在也不例外,他揉着安穗的后腰,吻着怀中小孩的锁骨,看着自己留下的红印子,眼中戾气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深沉的晦暗。

    罢了罢了,天真稚嫩的小妻子这般坚持,还靠在自己怀中撒娇哀求,那就随他吧。

    “随你折腾去吧。”兰渊客答应了。

    安穗晦涩的眼底像是突然落入星子,亮得兰渊客心底发烫,可他拿了应允,又免不了开始担心自己操持不了这么一场大事,“相公,我要是弄不好怎么办……”

    安穗这人实在没道理,方才强逼兰渊客答应他的要求,现在兰渊客答应了,他又开始犹犹豫豫,若是别人,定要按住他打一顿屁股。

    “挨罚便是。”

    兰渊客揉弄安穗的细腰,语气淡淡,安穗刚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二两肉,即便他抱了安穗,也觉得硌手,现在小孩整日在王府吃饱,还吃着丫鬟姐姐给他的各种点心,身子早就变得丰腴,屁股随便掐一把都弹性十足。

    兰渊客的手愈来愈下流,劲儿也愈来愈大,安穗一下子就明白他说的‘惩罚’是什么,心里忍不住心猿意马,“好下流……”

    安穗实在不解,上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男主,怎么都和他印象中的男主形象越来越远?

    来不及多想,兰渊客吹熄蜡烛,抱着自己的小妻子滚入榻中,一室春情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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