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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天塌了……丈育作者喵之前一直以为木兰围场的活动叫“秋荻”

    今天忽然发现这活动叫“秋狝”,狝(xian)古代指秋天打猎……

    啊啊啊……

    还有十阿哥,叫胤?,但这个字我的输入法打不出来,只能用俄代替了,不是故意打错的。

    康师傅取名字取的真的好偏好偏,这么看我们四和十三爷都算朗朗上口的好名字了哈哈哈,咱真的懒得吐槽老大和老十四的那个字……

    第44章 鸟名争霸赛 胤禛经此一提,才……

    胤禛经此一提, 才想起来自己来西配殿的目的,老九还叫他晾在待客厅呢。

    宫人去取鹦鹉来,期间年侧福晋克制的描述了这些时日西配殿因为小鸟带来的生活变化。

    虞衡觉得他娘说的太保守了!

    事实上起初就是这俩鸟一刻不停的在吵架,没人在的时间它们用人语吵架, 争来争去, 都争着说自己才是福福。

    那怕虞衡之前已经判的分明了,也没用, 这俩鸟里有个学鸟精, 分分钟叫人摸不到头脑。

    众人围观的时候, 它们俩反而用鸟语吵, 语言加密了, 但一点也不难猜, 八成还是在争名字, 可能还说了点鸟类黑话。

    鸟小,但是个大喇叭, 活力十足版。

    于是一日不到,西配殿众人从看热闹不嫌事大, 到被这俩活祖宗吵的脑壳痛。

    虞衡无可奈何,出来主持公道:“这样吧, 你们一个叫福福一号,一个叫福福二号,好不好?”

    “不好!”小鸟们齐声喊道。

    虞衡狞笑道:“既然如此,你们都走吧,我们这儿容不下你们!”

    小鸟们沉默, 小鸟们大哭,小鸟们退而求其次,但脑子那么点的小鸟, 居然分得清一和二……

    黛玉见它们俩又为了谁是一号而争论,就骗鸟说:“一号是第一,但二号是两个第一。”

    于是它们俩又一起称自己是福福二号。

    名字之争还只是开始,甚至是最微不足道的地方,两只小鸟的笼子,食盆,饮水槽,连挂在哪根树枝下乘凉都要争。

    虞衡扶额:“才两个鸟就争成这样……”

    我皇爷爷真是牛,他那么多崽,居然没被吵出问题来!

    哎,带公式就是快,虞衡一拍脑袋,就给这俩吃饱了撑的天天就知道吵的小鸟找事干,把它们拎去书房听课。

    “你们俩谁记得的东西多,谁就是好福福。”

    嗯,拎去半天就被先生投诉退回西配殿了。

    雍亲王府虽有四位阿哥就读,但因为年龄不同,课业也不同,但都少不了先生摇头晃脑的领读环节。

    恰巧那天领读的孔先生偶感风寒,喉咙不适,读两句便忍不住卡一声痰……

    两只小鸟听先生读一句,也跟着读一句,但卡痰版。

    而且两只小鸟一来,几位小阿哥魂都被勾走了,平时多尊师重礼的小阿哥啊,居然也跟着那俩小鸟学他的卡痰声。

    学好千难万难,学坏只在瞬间!

    可想而知,孔先生气得脸红到脖子,直言这课堂有他没鸟!有鸟他就不来了!

    年侧福晋灰溜溜的把俩鸟祖宗带回西配殿了。

    两只小鸟养着本是做消遣打算的,偏偏这俩需求极高……要是虞衡还在宫里那会儿,年侧福晋表示很满意,但是儿子现在在家,每天家里还要招待儿子的小伙伴,偏偏它们俩离得远就隔空对骂,离得近互相拔毛……

    更过分的是,有一天夜里明明检查过笼子的,早上起来居然两个笼子都空了!

    因为有前头那只跑路鸟的前车之鉴,现在西配殿的笼子都多了一道卡扣,轻易解不开的!既如此,众人心里便都觉得是有些人的手又伸到西配殿了。

    年侧福晋还以为又痛失两鸟,难过的饭都吃不下,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养鸟了!

    年侧福晋正不知道怎么跟孩子们交代呢,却先听到一阵欢呼声。

    原来那两只小冤家又打开笼子出去了。

    年侧福晋又气又笑,走过去花园里,瞧见两只鸟正一左一右的站在黛玉的肩膀上,边上的兆惠羡慕的伸手想骗它们落手上,而虞衡面无表情的——难怪鸟儿们不落在他身上。

    这俩的聪明劲儿已经让年侧福晋叹为观止了,岂料还有更劲爆的。

    其中一只哭唧唧的告状:“我不会开笼子,是它坏,开了笼子骗我出去,想把我丢在外面!这样家里就只有它一只福福了……”

    另一只也哭唧唧重复它的话。

    现场又陷入了每日复读鸟场景……

    虞衡做判官做到厌烦了:“别吵了,再吵把你们全送走!”

    福福大哭,另一只挠着屁股道:“就知道哭,送走了你不是还能飞回来吗?”

    福福继续哭:“我根本不认识那么远的路!”

    接着它们又开始加密聊天……

    虞衡烦不胜烦,兆惠在边上说:“要不给我一只养吧?你们谁跟我走,我给你们买最大的笼子,我们乌雅府还没人养猫……”

    “我们才不要分开!”两只鸟又异口同声的说!

    好嘛,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这俩这是又和解了?

    黛玉站着不敢动,深怕惊飞了这俩家伙,可能众人都没意识到,此刻这俩小鸟可都是自由身。

    黛玉对虞衡轻轻眨眼,又拿眼角左右斜着看小鸟,示意他。

    虞衡却会错了意:“啊哦……你们俩不想分开?哼,那你们谁再吵,就把它单独送到林妹妹家去!”

    黛玉一阵无语,连忙补救:“你们俩真会开笼子吗?我还没见过呢,能不能开给我瞧瞧?”

    福福委屈:“我……可以学。”

    另一只得意的一展翅膀,当场飞到假山上一个空的乘凉的笼子,当着众人的面,它爪子和尖嘴并用,三下五除二就进了笼子。

    黛玉又一抬手,福福追手,落到她掌上,鸟脑袋挤进她的指缝间疯狂的撒娇。

    黛玉合掌轻轻把它握住,手心里的小鸟毛茸茸的,暖烘烘的,她都有些不落忍了,把它捧着也放入笼中。

    说它们聪明吧,它们又好像傻乎乎的。

    都被关进笼子里了,另一只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受骗了,于是隔着笼子跳脚,叫嚣着这些对它来说只是小事一件!

    福福对于待在笼子里还是在外面都没太有意见,甚至觉得待在笼子里更有安全感。

    年侧福晋这才反应过来:“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只是福福,这只不是……”

    兆惠见缝插针:“侧福晋,依我看福福就叫福福,另一只叫惠惠怎么样?都是福惠阿哥的名字里的字……”

    虞衡翻白眼:“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啊兆惠!”

    戏精小鸟在笼中悠然道:“叫我改名也行,我要改叫林妹妹。”

    “你怎么不改名叫祖宗呢?”虞衡隔着笼子弹了一下它的尾巴毛,那鸟不在乎道:“我现在就要叫林妹妹!”

    兆惠不满:“你是雍王府的鸟儿,凭什么冠林姐姐的姓!要我说,你叫爱妹妹也可以!”

    年侧福晋已从那种震惊中反应过来了,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给小鸟改名,只觉得这一刻岁月格外静好,岂料下一刻就被乖巧但口出狂言的福福吓到飞起来。

    只因争论不休间,福福在边上乖巧的蹲着:“我可以分一个福给你,你可以叫福林。”

    “福临?”年侧福晋惊起一身冷汗,好在下一刻黛玉和兆惠齐齐喊:“绝对不行!”

    虞衡茫然了片刻,兆惠给他科普:“这是顺治爷,也就是你太爷爷的名字啊……”

    最后小鸟“嘤嘤嘤”的一直哭:“我就要叫福林,我就要叫福林……”

    黛玉无奈道:“要不就按你说的,叫林妹妹也可以……”

    虞衡脸黑了:“它凭什么?”

    年侧福晋捂脸:“凭它绝不能叫福林……”

    虞衡垂死挣扎:“要不你叫林福?”

    戏精小鸟气得胸毛都炸开了:“这跟街角卖烧饼的老头一个名字!配不上我!”

    虞衡威胁道:“林林和烧饼你选一个,再吵就把你炖成一盅鸽子汤!”

    好不容易定下了名字,林林因为疯狂爱开鸟笼子,还致力于开每一个鸟笼子,被虞衡威胁要把它送去林姑娘家过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家伙巴不得这么“惩罚”它。

    所以晚上分别的时候,虞衡当着林林的面,把福福交给了黛玉:“它们俩老是不分场合的夜聊,今天给它们俩分开一下。”

    林林破防,嚎哭一夜。

    等黛玉他们来了,它才消停。

    福福只当是去林府走亲戚,回来跟林林说见闻,小鸟叽叽喳喳,好不快活。

    林林是只双标鸟,极聪明,酸不拉几的跟福福说:“他老是把我们往外送,就是打算等我们习惯了,就不要我们了……”

    虞衡:……

    他本来觉得木兰秋狝推不掉的话,叫两个学伴一人帮忙养一只,闻言一怒之下,变着法子和林林斗法。

    它再聪明也只有核桃那么大点脑子,很快发现自己被针对了,于是每天呜呜噫噫的装哭,致力于创造西配殿有鬼的氛围。

    已经一周了,一说它就认错,撒娇,但只要没人在跟前,它就又:无聊死了,装一下吓唬一下人吧。

    此刻听了他爹说九叔要鸟,年侧福晋和虞衡双眼一亮:“要不……给他吧……”

    胤禛听完这鸟的战绩,猛的想到当初他要买鸟时那个伙计苦大仇深的脸,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对方的未尽之言。

    末了,他的好大儿还贴过来:“阿玛,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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