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都跳脚……是不太可能的!

    那么其中某些环节,一定出现了意外。

    而且对方做的很隐晦,胤禛表示自己也没查到, 唯一能确定的是, 不是他们雍亲王府的手笔,那除了四阿哥府以外的, 对太子之位有意向的皇子们, 都逃不掉嫌疑。

    胤禛再去上朝, 看自个儿三哥。自从乾清宫事变, 三阿哥胤祉当场检举大阿哥魇镇二阿哥, 被父皇训斥“不义”后, 自尊心极强的三阿哥就沉寂了许久。

    他满心都扑到了编撰新书上了, 做出了一派富贵闲人忙编书的姿态,果然又重获康熙帝的青睐。

    胤祉便知道了, 他只是爱新觉罗家的儿子,不能是大清的太子。

    他不能做太子, 不代表他就觉得八阿哥能做太子。

    他和老大不和已久,都打到亲爹跟前了, 老大这人记吃不记打,他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他且记着仇呢。

    八阿哥上位,就意味着老大又要一朝得势。

    胤禛试探的话都还没问出口,就见三哥神秘兮兮的跟他分享新瓜:“听说了吗?”

    胤禛不确定, 装傻道:“三哥是说陈贵人的事?”

    陈贵人月份大了,预产期本在三月的,听说是雪天去御花园里看梅花, 路滑摔了一跤,如今人已经躺在宫里养胎了。

    三阿哥笑眯眯道:“老四啊,你消息不行,不够灵通!”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如今笑的有点过了,三阿哥清了清嗓子,收起了笑:“你还不知道吧,昨儿下午,王师傅不知道怎么想的,拄着拐棍也要入宫来,说是有非面圣不可的事。”

    胤禛一脸的求知欲,其实他早知道了,王藻儒老大人进宫来撒泼,先求康熙帝考虑复立废太子,康熙帝自然拒绝了,甚至叫了太医给王大人瞧瞧。

    瞧瞧脑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废太子居然还有支持者……而且还敢舞到康熙帝跟前,莫非是王大人见过了疯掉的二阿哥,也被传染了?

    眼见撒泼无用,复立无望,王藻儒大人又祭出了第二件事。

    王藻儒:“老臣要告发八阿哥胤禩,贪墨赈灾银两,与准噶尔私通,散布疫病,德行有亏!”

    康熙帝拧眉:“王藻儒,朕警告你,辱没皇子名声,就算你是老臣,朕也绝不姑息!”

    王藻儒大言不惭道:“老臣句句属实,若有虚言,敢叫九天降下雷劫,劈死老臣全家。”

    康熙帝由怒转恼:“来人,把王大人送回去,好好安置!”

    王藻儒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挟持出去时,还倔强的扭着脑袋:“皇上三思啊,大清绝不能交到此等没有德行的人手里啊!皇上,皇上,怎么不来个雷劈开老臣的真心啊……”

    康熙帝气得挂脸。

    随手翻了翻王藻儒留下的折子,康熙帝气的把那堆扎眼的证据全都扫到了地上:“梁九功!”

    梁九功期期艾艾的跑进来,擦着汗缓解了一下心情,就听康熙帝说:“你从现在起,就待在朕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梁九功心里一咯噔,就见康熙帝又发号施令:“魏珠,去把八阿哥给朕叫来!”

    梁九功蹲下去收拾地上的折子,捡着捡着,他瞪大了眼睛,不过片刻之间,他控制住表情,磨磨蹭蹭的把东西都收拾好放置在了御案最角落的地方。

    康熙帝斜了他一眼:“怎么?你又不舒服吗?”

    梁九功讨好一笑:“谢皇上的关心,奴才没有不舒服。”

    “算了,朕心烦,你也下去吧。”

    梁九功得令退出了书房,一出去就猛擦汗,八阿哥要翻船了,他要么赶紧阻止,要么赶紧跳船。

    得做两手准备才好。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那些所谓的证据又没落实,八阿哥怎么可能那么蠢,留了证据等着皇上去查?

    梁九功迅速做了决定,招手喊来了自己的徒弟。

    御书房内的康熙帝睁开眼,一双眼冷如寒月。

    于是等八阿哥收拾好首尾后,气定神闲的跪在御书房里时,等待他的是暴怒的康熙帝。

    临出府前他交代要收拾的几个人,不仅没成刀下亡魂,还全都被暗卫提着出现在了御书房。

    面对铁证如山,胤禩的反应却始终淡定:“皇阿玛忽然急召儿臣入宫,不知道所为何事?”

    康熙帝望着座下的八儿子,重重叹气:“你是觉得朕查不到那些证据是吧?可是胤禩啊,人在做,天在看。”

    胤禩终于神色有些不自然了,但他觉得,有些事,父皇并非今日才知道的,到今日才发难,无非是想找个借口训斥他一顿,好发泄最近对他的不满而已。

    再如何,父皇也不会把这些腌臜事宣传出去的,在天家,皇家的名声永远高过事实真相。

    他身为爱新觉罗家的儿子,有豁免权。

    何况,他自信父皇能查到的有限,他处理的很干净,收到梁九功的通知后他其实有点惊讶,心慌意乱之后,又迅速理出了另一条思路。

    他做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姿态,要心腹处理几个人。

    这些人被带进来的时候,胤禩就知道自己可能是被父皇做局了。幸好,那些该处理的,他早就处理了,这几个人嘴里能套出的话压根没什么用。

    天家父子手谈,他看似略输一祺,实则棋高一着,更何况,他年轻,远比父皇有更多时间,一时的输赢牵动不了他什么。

    这一次,他绝不能因犹豫而裹足不前,错失良机!半仙跟他说,他从前就错失了很多机会,皆因自己犹豫不决。

    而且这一次,他真的觉得自己很顺畅,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推背感。

    他越淡定,康熙帝就越生气。做了坏事的人若还有一点良心,早就痛哭流涕的忏悔了,就是从前胤礽做了那么多错事,偶有嘴硬,却也滑跪的很快。

    胤禩想的没错,有些事早就不可考,自然很难查到痕迹了,但康熙帝更看重的本身也不是事实,是皇家名声,是态度。

    康熙帝冷笑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胤禩才不着他的道,坚决不咬康熙帝的钩:“儿臣不明白,请父皇明示。”

    魏珠来悄声汇报,康熙帝简直恼羞成怒,他钓鱼多次,这次反倒被老八闪到。

    “胤禩,凭你也想做太子?”康熙帝恶意滔天:“你觉得宗世们看重你,群臣推举你,你就真的能越过朕吗?辛者库贱妇所生之子,也敢肖想大位!你做梦!”

    胤禩浑身僵住,那一瞬间,他三十年来生出的血与肉仿佛一夕之间悉数冻住,也仿佛他根本没有蝇营狗苟的活到三十岁,而是在康熙二十年那年一出生,第一声婴儿的啼哭罢,就被父亲亲手扼死了。

    ——

    三阿哥只知道老八挨了骂,完全不知道八阿哥被骂了什么,还跟老四一通八卦,想打探点更深入的消息:“八弟这人平时一副大度样,被父皇说了几句居然就称病不来了……”

    大阿哥不知何时像背后灵似得出现了,幽幽道:“八弟真的病了,发了高烧呢,去看他的太医刚回来。”

    三阿哥被他吓一跳,干巴巴的应答:“哦哦,这样啊,那等下了早朝我们去瞧瞧。”

    大阿哥继续幽灵似得说:“我都进不去,凭你们?哼。”

    三阿哥和四阿哥面面相觑,都没接话,大阿哥又去跟老九老十他们讲话去了。

    八阿哥党一时仿佛没了主心骨,大家面上还是维持着平和,只是胤禛暗中观察,发现每个兄弟的神色都值得深究……

    好险,打明牌的就是容易露头就被秒,还是潜伏前进比较适合他。

    希望他早点把十三弟捞出来,这样他们也好兄弟齐心,携手并进。

    ——

    两只小鸟好好的回来了,西配殿像过年般热闹,年侧福晋一高兴,给西配殿上下都封了赏。

    等不久后过年还有一次封赏,西配殿的人全都高兴坏了。

    但当事鸟表示:福福不高兴!

    当事鸟的小伙伴,另一只当事鸟也表示:林林也很不爽!

    林林和福福:我们要离家出走!

    害得它们俩短暂“流离失所”,被迫出走的罪魁祸首如今还在西配殿呢!

    就是那只猫!

    那只大臭猫!

    虞衡不仅没把它猫道毁灭,还搂它!

    林妹妹也搂它!还让它蹭腿!

    兆惠头上沾的都是它的猫毛!

    小鸟还活着呢,家被宿敌偷了!

    年侧福晋也很纠结……

    没养鸟之前,她不知道小鸟像精灵似得可爱。没养猫之前,她也不知道猫居然能那么软萌……

    好吧。其实林林和福福丢了以后,这只烫手山芋猫她没心情管,但又不能丢,就只得养在西配殿里,平时就关在笼子里。

    但,其实猫开笼子比鸟还有优势。

    于是某个落雪的午后,年侧福晋窝在炉子边取暖小憩,被偷跑出来的小猫咪选中,一跃跳进了她怀中。

    她被突如其来的柔软吓的僵住,小猫却自来熟的在她小腹上踩了踩,柔软的肉垫带着一点凉意,毛茸茸的脑袋主动蹭上了她的掌心……

    哈……

    而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它都极度黏年侧福晋,连四阿哥来西配殿,这猫都贴着年侧福晋的小腿对胤禛发出警告的喵呜声。

    四阿哥挽尊,觉得是自个儿去看过狗,沾上了狗的气息,才让猫觉得不安。

    虞衡回来听说后,若有所思:“额娘最近请过平安脉吗?”

    之后居然诊出了喜脉。

    年侧福晋至此成了猫党,但一直觉得是小猫伤了福福它们,便一直没给它取名字。

    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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