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理解。

    虞衡当即打了个哈欠。

    然后揉了揉眼眶中犯困的泪水,抱怨道:“这也能叫逛街出来玩?”

    康熙帝则似乎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你现在不就是在逛街吗?”

    虞衡摇头,张嘴就开始胡说:“逛者,走之部,即需要我们下去步行,另一则是‘狂’,发足狂走,才叫逛!”

    康熙帝略一思考:“那便听你的罢!”

    梁九功和魏珠却都有些慌乱,尤其是梁九功,见康熙帝意已决,竟转向虞衡:“阿哥,你还不晓得走路的苦楚吧?像你这般金尊玉贵的,只怕走不了两步就要累的睡着了!”

    虞衡看着疯狂对自己挤眼睛的梁九功,只觉得奇怪:“我整天在御花园难道是白逛的?何况我如今身体康健的很,都能跟上李师傅的教习了!”

    梁九功败下阵去,于是眼睁睁看着康熙帝先下了轿子,又伸手扶了虞衡跳下轿,大手牵着小手,直奔一个卖面具的摊位。

    虞衡目标明确:“我要那个!”

    康熙帝不死心的指了指边上一个蓝色的,虞衡摇头:“那个湘妃色的!”

    禁军扮的小贩手忙脚乱的解下了两个面具,恭恭敬敬的递上来。

    康熙帝看着虞衡先拿起那湘妃色的粉调面具瞧了瞧:“这个我要了!”

    康熙帝愁了一会:“这个一般是人家小姑娘戴的……”

    话一出口,康熙帝忽然想到了什么,试探道:“就只给你林姐姐选,你纳兰姐姐的呢?”

    虞衡抬头看了他爷爷一眼:“我才不端水。”

    康熙帝虽没听明白这臭小子在讲什么,却知道两点,其一,这家伙果然出来玩还惦记着他的小伴读!其二,他很可能是在阴阳自己。

    康熙帝脸一板:“不像话,端水是什么意思?”

    虞衡做了个把手放平的手势:“平衡之术!”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戳痛了康熙帝,他脸色一下子沉了起来:“你是听谁跟你说的这些?你阿玛吗?胤禛对朕有何不满,可以亲自来与朕说,还是说,你是为你二皇叔来做说客的?”

    虞衡实在没忍住:“这不都是你们大人之间的磕碰吗?吾乃天子之孙,管不了天子和老子的事。”

    说完,虞衡想:完了完了,最近玩抽象不长记性……

    但康熙帝居然笑了。

    之后又逛了三条街,虞衡打着哈欠:“梁公公说的对,我累困了,皇爷爷,咱们回去休息吧。”

    康熙帝不知为何,忽然格外的失落。

    二人一路被禁军护卫送回宫,半路上虞衡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自然也就不知道,康熙帝当晚三更了都还没合眼。

    当然睡不着了。

    他本以为虞衡去过咸安宫后,胤礽也许就能恢复如常。

    他本以为,此次出宫他破绽百出,护卫带的极少,若胤礽是清醒状态,十有八九会出手。

    他不知道他是害怕胤礽出手,还是期望胤礽出手。

    但若推理成立,一个疯了傻了的二儿子,和一个狡猾贪婪但身体健康的二儿子,他想选第二个——

    作者有话说:好困啊啊啊,台风天好适合睡大觉……本周榜单二万字,所以你们懂得,我会老实更新的,日更跟不上的情况下,后面也会狂补的[爆哭][爆哭][爆哭]

    第103章 103 厚黑最似真君子,福祸从来假相……

    虞衡还没怎么着呢, 兆惠倒先焦虑上了。

    只因这天上午,虞衡把由康熙帝陪着他一道买的那个面具送给黛玉,黛玉接过来瞧了瞧面具,又瞧了瞧虞衡, 似乎想到了什么, 板着小脸把面具略重的放回了虞衡面前。

    这回虞衡倒是领会了,连忙说:“我不是叫你戴面具出门!这面具是我前日出门买的, 买的时候只觉得这花和你相衬, 绝无笑话你的意思!”

    黛玉听了又伸出手想把面具拿回去, 虞衡却轻轻按住她的手:“给我瞧瞧你的牙……”

    天地良心, 他真的只是关心而已!

    但被敏感过度的兆惠一头槌撞开:“阿哥!”

    虞衡的手一松开, 就连忙捂上肚子, 像只虾米似得绞在一处:“你怎么没轻没重的?撞坏了怎么办?”

    兆惠对他摇摇头, 一脸沉重道:“我是为你好。”

    可能虞衡一直眉头紧锁,频频抽气, 引得黛玉和翡月都望过来,兆惠见势不妙, 也慌了神,还是围观了全程的傅恒出来说话:“需要请御医吗?”

    虞衡摆摆手, 擦了一把眼中疼的自动续上的眼泪:“没事,我缓缓就好。”

    经此一变,被黛玉冷落了几日的虞衡“因祸得福”,不仅收到了阔别数日的回应,黛玉还羞答答的露出了一边缺的牙, 那个位置空了两粒小乳牙,虞衡一见就忍不住笑,好在他嘴比脑子快, 脱口道:“好可爱!”

    随后就上课了,等到下课时分,兆惠撩起自己的上唇,把漏风都嫌位置宽的缺牙处放出来:“你看——”

    “我不看。”虞衡摇头,闭眼。

    兆惠气鼓鼓的:“你看嘛,你看嘛!”

    “我不看,我不看!”虞衡把他的脸推开,兆惠丝毫不减兴致,又分别去找了另外三位,展示自己独特的牙位:“阿哥不看会后悔的,你们瞧,我长出小牙来了!”

    黛玉下意识的捂上自己的左脸,兆惠眼睛一亮:“林姐姐,给我也看一眼吧!”

    虞衡“咳”了一声:“兆惠你烦不烦?爷有正事找你!”

    兆惠不得不放弃,回到他与虞衡的位置上,虞衡凑过去刚要与他耳语,就见傅恒探头,用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盯着他们俩,妄图加入他们的“团队”。

    虞衡一顿,对他摇摇头:“我们聊点私事。[悬疑侦探必读:山光阁]”

    真叫傅恒这小子知道了,恐怕又要之乎者也的说教了!

    兆惠一听,眼睛弯弯,于是两只小狐狸凑到一看,小声嘀咕起来,可惜越说越兴奋,很快兆惠就手舞足蹈起来。

    等二人说完,一抬头,看到傅恒正面色平静的端坐着:“我听到了。”

    哇!这句话无异于讲课的时候先生们在讲台上说:“下面先生要开始点人回答问题了。”

    虞衡头疼,有傅恒这个小古板在,他们俩干坏事的几率已经大大下降了,但是现在这事吧,非做不可。

    还是上回那事,虞衡已经搞明白了那三个在御花园说闲话的人分别都是谁家的了,康熙帝不管,也不让他出手,他都答应了,但是又没说别人不能出手!

    这个人兆惠来正合适!

    万万没想到此次的傅恒像被外星人上身了一样,不仅没劝他们好好学习,端正做人,甚至还做了大跌眼镜的事!

    傅恒压低声音:“阿哥何必舍近求远,?富察府过两日要举办宴席,到时候奴才请乌雅兄过府,我二人只需当着瓜尔佳氏族现今掌权管事的那位富宏大人的面,将他家小姐的事说了便是,另外的两位亦可如此,到时既不伤阿哥的面子,亦有人会收拾他们,若此计不能解气,再用你们的法子亦无不可。”

    虞衡掐了兆惠一把:“疼吗?”

    兆惠哭唧唧又茫然:“疼啊!”

    虞衡:“竟真的不是梦?”

    傅恒哭笑不得:“奴才往后,会努力改变在阿哥心目中的形象。”

    虞衡想,坏了,“矫枉过正”,给傅恒整成腹黑崽了。

    虞衡又想,难怪他爷爷之前觉得他找新伴读是有想法,你看吧,班子要从小培养,才能又牢固又顺手,这不傅恒这才五岁就能给他出谋划策了嘛!假以时日,必是虞衡麾下一员猛将!

    “富察府过两日是什么日子?”虞衡不解道,也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是顺水推舟,还是早有预谋。

    傅恒顿了一下,小脸蛋居然可疑地浮起两朵红云:“是奴才的生日。”

    “哦……”虞衡当即心放下了一半,还好还好,只是个巧合。

    那傅恒你小子脸红个什么劲?虞衡腹诽,却也知道要给傅恒留个面子。

    但有兆惠在,他只忍了三秒,就压低声音:“傅恒上上个月不是过了生日了吗?他想——多收一次礼?”

    虞衡经此一提,也想起来了,确有此事。

    林妹妹是二月份生日,傅恒这小子好像三月过生日来着……

    当时大家都客气的备了礼送过去。

    因为与傅恒还不是特别熟,虞衡的礼物都是他娘准备的,送了什么他自己都不大记得了。

    富察府更是一点风声也没传出来,就算傅恒是富察家备受宠爱的孩子,他过生日时也是平平常常的,虞衡当时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

    古人忌讳颇多,大到婚娶生日,小到开门关窗,仰俯之间,全是礼数。

    虞衡一时不确定是不是有什么他不懂的说法,遂也没开口问,何况有兆惠在,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他开口。

    果然兆惠一问,傅恒就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奴才小时候总夜哭不止,常生病,御医也束手无策。有一年生日,因祖父母厚爱我,在府门口设了布施,有个游方道人受了一饭,走时与家父正碰面,便告诉我父亲,我十二周岁前,需要换个日子办生日,家父从前并不信这些,但因奴才是家中最小最能闹夜的孩子,他便按那道人所说去行事,奴才因此便改了生辰。”

    虞衡:……厉害了!

    虞衡看傅恒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这小子很有天选之子的势头啊!

    岂料兆惠一屁股顶开了傅恒:“阿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虞衡不明所以:“你能好好使用你的手吗?一天到晚不是拿头槌人,就是拿屁股顶人!”

    兆惠得意道:“李师傅上次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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