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大家选了后不能说出原词的情况下描述此题目,这些条子里有一人会抽到一个跟其他人不同的题目,在描述一轮后,大家推理出狼人,推出成功,就是好人赢,推错了就是狼人赢。”

    “我赢啦!”年君尧举起手帕,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小萝卜头们纷纷捶足顿胸:“啊啊啊啊,年母妃又骗小孩!”

    胤禛:合着就爷一个人郁闷呐?

    他走近几步,听到一个尖尖的声音喊道:“快来人呀!有贼来啦!”

    正玩的入迷的众人连忙停了,弘时更是跳起来就喊:“阿玛吉祥!”

    就听那鸟掉转过头去,声音谄媚:“原来是阿玛来啦,阿玛吉祥哇!”

    胤禛:……什么玩意?——

    作者有话说:不压字数了~贴贴宝宝们!么么哒[让我康康][让我康康]顺v目标交给下一个故事吧~

    第34章 伤心老父亲 当晚四阿哥在西配殿用……

    当晚四阿哥在西配殿用的晚饭, 饭间他瞧着虞衡的饭量,咬牙切齿的夸道:“福惠瞧着比从前吃的多了!”

    年侧福晋笑容一僵,哈,当然了, 从前她崽的饭都是她这当娘的亲手做的, 现在是小厨房做的,能一样吗?

    胤禛犹不知一句话就把他家侧福晋伤到自闭。

    今天下午他强行凑过去要同孩子们玩游戏, 大家脸上都是拒绝的, 但又不敢说真话, 一时间场面有点僵, 还是虞衡大逆不道的喊:“阿玛你跟我们玩不是占我们便宜吗?”

    结果等他入场连输三场。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 都摸到了游戏的精髓, 人均戏精, 还没摸清游戏规则的胤禛真的是一口老血喷不出。

    第一场,为了照顾他这个新来的, 大家玩了简易版,由年侧福晋出题目主持。

    四爷已经知道规则了, 所以淡定的展开条子一看,自以为心领神会。

    孩子们使一枚精致的玛瑙骰子, 由年侧福晋摇了之后按点数,数到谁,谁就先来。

    结果上来就抽到兆惠,他大大咧咧的指了指天:“在天上。”

    接着到了弘昀,弘昀咳了咳:“那物什圆圆的。”

    弘时接话道:“亮亮的。”

    弘昼犹豫道:“不能吃。”

    弘历脱口道:“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

    轮到胤禛了,他不禁有些不确定,虞衡嚣张道:“阿玛你要是还没想好就让我先来!你第一次玩我们让一让你!”

    胤禛吹胡子瞪眼, 就见虞衡对他做了个鬼脸:“我先来哈!但愿人长久!”

    他拍了拍黛玉:“到你了,让我阿玛最后来。”

    黛玉配合道:“疏影横斜水清浅。”

    胤禛闻言已经差不多搞明白了,立刻套公式:“乌鹊南飞!”

    到了投票环节,大家大多投他出局,只有黛玉没投他,四爷不满道:“爷哪里不对?”

    兆惠在边上理直气壮道:“您说的那词我们没学到!”

    四爷望向最大的弘昀:“弘昀,你总该学到了吧?”

    弘昀做苦思冥想状:“阿玛,儿一时想不起来,您知道的,儿子记性不如弟弟们。”

    四爷很不爽的被投下线了,年侧福晋一脸兴奋的提示:“你们阿玛是好人!”

    于是又开启了新一轮,最后揭晓答案才知道,好人抽到的题目都是“月色”,狼人抽到的是“日光”,更让四爷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把狼人居然是他家瞧着最憨厚的弘昀。

    顶着阿玛打量的眼神,弘昀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下一把,打红了眼的弘昀又红着脸狼灭了大半。

    第三把的时候,四爷对几个儿子的信任值已经所剩不多了,偏偏第三把的狼人是黛玉。

    说好的玩游戏,有人胜负欲极强,六亲不认!有些人则是非观极差!

    四爷一直到吃完晚饭快要躺下了还在跟年侧福晋念叨:“福惠才三岁,他怎么能这样!”

    年侧福晋无奈道:“爷,这你就着相了,游戏而已,有人在乎输赢,有人在乎的是自己在乎的人能赢。”

    但睡一觉根本磨灭不了四爷的心痛,他儿子在明知道狼人是林家小姑娘的情况下,硬生生指鹿为马,引导众人猜忌他,第一轮就把他票了出去!

    他不是在乎输赢,反正玩三次输三次而已……

    被儿子亲手拆了新手保护期,老父亲还得含泪夸他聪明,呜呼!

    结果一大早这祖宗居然罕见的早醒了,不仅如此,他还精神百倍的来看他:“阿玛,早上好啊,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四爷眼眶滋润了,孩子反省了一夜,终于还是不忍心老父亲失望……

    感动了没三分钟,虞衡就不装了:“我听说林大人又要出京赴任,好担心林妹妹以后不来了,阿玛你能不能今天送我去林府?”

    四爷:呵呵。

    四爷气得露出八颗牙齿,邪恶道:“福惠啊,阿玛听说林大人这次要管的盐务比从前更甚,所以一定会带上一家老小,你以后都见不着你林妹妹了。”

    年侧福晋端着盏热茶递给他漱口,又回头看向一脸空白的虞衡,毫不客气的指责道:“爷,您昨儿晚上不是还问我福惠为什么会这样吗?您看看您自个儿的做派!”

    话闭,年侧福晋就把儿子轻轻抱起来拍了拍背:“别听你阿玛胡诌,林夫人觉得京城的风水好,养人,他们全家搬回林府以来一家子身体都好了,自然不可能再跟着林大人跑淮扬那边。”

    虞衡趴在他娘肩膀上,对他爹露出一对白眼儿,四爷哈哈大笑。

    这日下了早朝四爷便急匆匆回府了,因为心里想着事,他难得没有去乾清宫堵他父皇了。

    每日都要被四儿子锲而不舍的堵着求情,而且也没什么新鲜说辞,车轱辘话天天念,虽然嫌弃,但已经快形成肌肉记忆的康熙帝,这日还有些不习惯,破天荒的主动问:“四阿哥今天下了早朝没来吗?”

    得知人没来,康熙帝又欣慰又有点不自在:“这是顽石点头了?”

    批了两笔折子,康熙帝把湖笔搁到一边:“去把魏珠给朕喊来。”

    外人都当康熙帝突然把老四家的福惠送回府是烦了四阿哥没眼色,所以收回来帝王的宠爱。

    实则是因果全错了。

    钦天监那帮在康熙帝看来吃干饭的工具人跟他说要他把小阿哥搁远点养。

    别天天在跟前,唯恐龙气冲了这孩子。

    还有的说若想小阿哥平安长大,需要康熙帝大赦天下,祭告祖宗。

    还有跟他说夜观星象,原本帝星黯淡无光,忽一日光华耀目,此事正发生在宫变前后。

    这些人满口之乎者也,但也确实隐隐约约对上了点。

    康熙帝表面上不动声色,内里已经苦涩不堪了。

    他作为九五之尊,可能注定要折损靠近他的人,他懂事起就已经是皇帝了,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可攀折之物,在他八岁那年,已悉数伏跪在脚下了。

    所以别人的一生是攀爬的过程,而他生来就在顶峰,一生便都在失去。

    失去皇祖母,失去顾命大臣们,失去苏麻喇姑,失去他的历任皇后……

    送福惠回雍王府后,他又派了暗卫日夜盯梢,当暗卫来报说:小阿哥一日好过一日,如今精神极好了。

    康熙帝:心累。

    那阵子魏珠出使准噶尔了,这群暗卫虽然武功高强,却没人揣测到圣意,于是每天都照本宣科的汇报:福惠小阿哥身体健康,多吃了两碗,和伴读们玩了几个时辰,练了半个时辰字,又教鸟儿说话教了一个时辰……

    康熙帝越听越郁闷,欣慰福惠离开皇宫就真的身体大好了,又有一股子难以驱散的苦闷。

    到后面,例行的每日汇报都改成了三天一报,连后宫的牌子都不翻了,梁九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当是天热了康熙帝心烦,还试探着劝他:“万岁爷,八月这天儿暑气蒸腾的,不若先去热河避暑,祭告之事……”

    “此事拖延不得。”康熙帝冷静的打断:“避暑之事,等去过昭西陵再说吧。”

    嚯,连从前最喜欢去的热河避暑山庄都提不起兴致,梁九功又说:“奴才和娘娘她们还等着瞧万岁爷今年再上木兰围场猎鹿的英姿呢!”

    康熙帝敷衍的点点头,梁九功没再打扰他了。

    梁九功苦思冥想,终于意识到这是福惠小阿哥离宫后发生的变化。

    可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的,小阿哥已有夭折之兆。

    这可如何是好?

    梁九功的危机感很快就骤升,只因魏珠那小子办差回来了。这兔崽子运气极佳,这趟去准噶尔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不仅没把小命丢那儿,还带回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好消息。

    不用说,准噶尔那边,现任国主娜日郡主心里,定是只知道魏珠,不知道他梁九功。

    而且魏珠回来只休了一天假,又巴巴的进宫来当值了,几句话就把康熙帝哄开心了。

    梁九功好奇的抓心挠肺。

    这孙子到底跟万岁爷说了啥?

    梁九功趁康熙帝心情好的时候又找了个机会试探道:“皇上,奴才昨儿遇到梁寿梁康了,他们都说很想念小阿哥。”

    康熙帝把弓箭拉满,直射靶心,他又搭箭拉弓:“他们俩倒是念旧的奴才。”

    此话不咸不淡,但梁九功已有了八成把握:“奴才听说小阿哥如今好了许多,依奴才看,不如把小阿哥再接进宫继续读书……”

    康熙帝放下弓箭:“你想的美,怎么也得朕去过昭西陵,祭拜过皇祖母再说。”

    梁九功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喜气洋洋的捧过康熙帝的弓箭:“哎,不光奴才,后宫的娘娘们也都盼着小阿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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