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好嫉妒哦。

    嫉妒到想围着乾清宫阴暗爬行三遍的那种!

    尤其是一直到离开雍王府,父皇才勉强想到:“哦,朕出宫路过,真要说有什么事,就是来瞧瞧你。”

    胤禛:父皇,要不您说这话的时候把福惠那小子放下呢?

    可惜姜还是老的辣。

    康熙帝指了指他书房的书案,认真道:“你辛苦了,父皇心里都晓得。”

    胤禛面无表情的跪送御驾,当晚就狂肝工作到凌晨。

    月上中天,他独自一人时:呜呜呜,父皇还是看重我的!——

    作者有话说:收藏破二百啦!撒花撒花~日常写的我快要忘记主线了……抱头喵窜!

    第36章 跟有病似的 “就是你,把朕的……

    都说伴君如伴虎, 白辛夷升职后再也不觉得这是句凡尔赛了。

    他整理完小阿哥的脉案,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回家请教了他们家百岁老祖宗,他太爷听他说完困惑, 漫不经心的撩起眼皮:“太爷爷是不是从小就跟你说过, 我们行医之人,看脉案说话, 对症下药?”

    白辛夷没了贫嘴的心思:“可是我前儿才诊的小阿哥和今儿诊的就是完全不同!”

    白老太爷闭上眼睛, 白辛夷急得走来走去:“太爷爷, 你的意思是我假装没看到?”

    白老太爷伸出颤巍巍的手, 举起食指, 白辛夷茫然片刻:“就说是上天的指示?”

    白老太爷没动, 白辛夷他爹上前推开儿子:“你不通人性啊, 你太爷要痰盂!”

    白辛夷尴尬的摸了下鼻子,他爹一个侧腰, 给他怼到一边:“你当御医的,病人啥样你就咋说, 一天到晚就知道耍你那点小聪明!”

    白辛夷一叉腰:“爹,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你医术倒是厉害,你怎么干到辞官还是没品级的医士!”

    白老爷气得胡子跳舞:“不孝子!孽畜!你爹我辞官是为了伺候你爷爷奶奶,哼,官场还不是叫你们这群会钻营的搅浑的!”

    白老太爷眼皮都没撩一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白辛夷忽的一拍脑袋:“谢谢太爷爷!谢谢太爷爷!”

    白老爷一头雾水的看着一阵风似得蹿走的儿子:“爷爷,你跟辛夷说了啥?”

    白老太爷举起手指,白老爷把痰盂送过去, 又拍背又伺候热水,过后白老爷就忘了他前面问过啥了。

    而白辛夷隔日去乾清宫汇报了小阿哥的脉象。他特意挑了早朝之后的时段,还给梁九功提前打了招呼,确定里面那位现在心情七分好,这才进去。

    以往他都主动加工成吉兆,这次他说的老老实实的,话虽没说满,却力证小阿哥如今身体大好了。

    康熙帝前天都去过雍王府了,亲眼看到生机勃勃的小人儿,更亲手掂过虞衡的体重,此刻白辛夷汇报的这个结果对康熙帝来说正是锦上添花,心里一直压着的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康熙帝问白辛夷怎么看?

    呵呵,白辛夷才不会说他连夜动用关系查到康熙帝即将出发去昭西陵祭告祖先,而此行与从前规制不同,咱们这位通天文,识地理,还跟一些绿眼睛洋人了解西学的康熙帝突然相信起鬼神之说了,要为了小阿哥去祈福。

    知道的多了白辛夷就知道怎么精确的不踩雷了,他无辜道:“微臣不知道啊,小阿哥的病来得蹊跷,走得突然,微臣,微臣才疏学浅,医术不精,愧对皇恩浩荡……”

    康熙帝一脸压不住的开心:“白爱卿虽然年轻,却医术了得,往后不可妄自菲薄!”

    白辛夷带着帝王的赏赐回了太医院,其他太医咬牙笑着祝贺他,白辛夷一脸高深的接受着众人的羡慕,实则回了家就跟他爹说:“爹,咱家七月半给祖宗烧的车马纸钱还不够,你再多请些凿钱的!”

    白老爷:“你跟有病似得,手伸来我摸摸脉!”

    ——

    康熙帝又等了二天,没等来他想要的答案,于是跟李光地一通抱怨,李光地只捧哏,不接活,念他年纪大了,最近身体又不好,康熙帝也没深究。

    康熙帝又跟方苞抱怨,此人从前既是江南第一才子,又是个铁骨铮铮的愤青,自打刑部死牢待过以后,这人就无师自通练就了一身不粘锅本事,康熙帝跟他唠完嗑,忘了自己的事不说,还叫人哄的心花怒放的,回了乾清宫一摸折子才想起来这茬,当即气笑了。

    可惜前阵子废太子之事闹得太凶,宗室那帮子人最近压根不敢露头,生怕康熙帝钓鱼执法,露头就秒,于是康熙帝转了一圈,发现前朝后宫,牵扯在太子废立之事中的关系宛如一团乱麻。

    生了阿哥的基本都在妃位以上,在这件事上,大家没有对错,只有利益,身家性命系于一旦,康熙帝想的明白,却难以避免的又觉得孤独。

    忧郁的万岁爷不能忽视,容易酿成大祸,梁九功御前伺候多年,最擅于在此中情况中讨好君心,尤其是趁魏珠那兔崽子不在,他得抓住机会!

    结果聊了几句,梁九功就招架不住了!

    康熙帝几句闲话一说,忽的就问他:“你知不知道四阿哥昨儿下朝去了哪里?”

    梁九功擦汗:“这,这,这……”

    靠之,昨天四阿哥突然换了种“活腻了”的表达方式,他倒是不再没完没了的来和乾清宫外的青砖亲密接触了,他直接跑宗人府去了。

    在这么微妙的关头,四阿哥不知道怎么想的,不仅去看了十三阿哥,还去瞧了废太子,甚至后来不知道脑子怎么的就一抽又一抽,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他又分别去瞧了大阿哥和十阿哥……

    这,来都来了,顺手的事是吧?

    今天早朝都没人提这茬,大家集体装瞎……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没有对错,只有利益相关与否。

    在四阿哥无差别要债的这段日子,不仅喜提冷面王之称,还得了最不受百官待见的阿哥提名。

    借钱的宗亲们之前在观望,没钱的不还,有钱的也不还,反正欠了十万两的十阿哥都没还呢,结果十阿哥被丢进宗人府了!

    哈?你跟人十阿哥比?他老子娘是谁你倒是打听打听,换个不那么得脸的阿哥,现在早就鬼哭狼嚎,砸锅卖铁滑跪喊爸爸了。

    胆子小的宗亲立马就还了,但是不还的才是大多数,没别的意思,就是纯给四阿哥添个堵。

    火只要没燎到自个儿眉毛上,那大家就看热闹不嫌事大嘛。

    但是前儿个早朝,四阿哥这个狠人突然上折子,把欠钱的大臣们分了个三六九等的造册登记,还当场提出几位典型,一一陈述对方之可恶,一通慷慨陈词之下,康熙帝当即拍板:“可恶!刑部去查!下了朝就去!若查实了,不用他们还钱了!”

    不儿?这是什么道理?陛下您别大喘气!

    康熙帝冷笑一声,恶狠狠道:“拿朕的手谕,给朕把这群王八羔子的家抄了!”

    四阿哥早朝提的提案,下午那些人就在刑部大牢打地铺了。

    众臣的心猛的一提,又哐当落下了,嘎巴死了。

    典型一抓,剩下的就老实多了,前头答应了要咬牙给四阿哥添堵的那帮子人,立马捧着钱去排队还债了。

    这当口,别说四阿哥去看废太子,他就算是给废太子求情,大家也不敢怼他,毕竟废太子废了又立都是有的,前车之鉴犹在,万一人又死灰复燃了呢?

    大家都觉得,四阿哥已经丧心病狂到这份上了,要是谁这个时候搓他的火星子,那不得马上就去康熙帝哪儿请个手谕搞抄家啊?

    众臣为自保齐齐装聋作哑,而大清两位鼎鼎有名的出头鸟现在在宗人府当邻居呢。一时间早朝平静的很,这种情况下,梁九功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去跟康熙帝打小报告?

    梁九功虽笑着,实则在心里骂魏珠。

    准是这兔崽子打的小报告,没得跑了,人年轻就是好,这兔崽子一天能睡够俩时辰吗?

    梁九功凭着直觉迅速站位:“奴才是想着四阿哥他也是一片赤诚之心,左边是圣上旨意,右边却是手足之情,害,都是奴才小心眼儿,还当皇上您会生四阿哥的气呢!”

    康熙帝冷着脸,片刻笑道:“你这奴才!”

    这就算是混过去了,梁九功松了一口气。

    他就想嘛,这会子四阿哥在前朝拉仇恨办差,若是此刻抽了他的底,那他没办完的差就成了烫手山芋。

    谁也不想沾他的脏活,于是这本来送上门的“罪证”愣是连八阿哥一派的都没人提。

    但康熙帝也没提,再对照着还在上书房读书的弘皙、弘昱两位阿哥,还有最近正准备提上日程的选伴读事宜,都让梁九功嗅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帝王的心思正如日光,不可直视,但不能不知道,要猜到,还要假装不知道。

    梁九功一边磨墨一边琢磨,康熙帝一盏茶的功夫搁笔搁了两次,这种情况说明刚刚的聊天压根没舒缓他心里的不愉快……

    梁九功不想承认,他都有点想魏珠了。

    康熙帝第三次搁笔,叹气:“梁九功,你派个人给朕把老四宣来!”

    梁九功挑了一下眉毛,应了声是,就准备出殿,又听康熙帝叹气道:“算了,去叫魏珠。”

    直到傍晚时分,魏珠一瘸一拐的进了乾清宫,请示完毕后把人带进来,梁九功本来看好戏的眼神收了收。

    哦,这就是那个,那个什么宝珠姑娘吧?

    宫里头几乎什么样的美人都有,娘娘们环肥燕瘦,千姿百态,但确实没有这一款的……

    乍看五官像个男人,英气十足,眼瞳又黑黢黢的,野性难驯的模样。

    梁九功只当是康熙帝的新口味,面上一派温和。

    康熙帝望着来人:“赐座。”

    李宝珠被反剪着手,闻言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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