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窈这才正眼看了同叶清泱并驾齐驱的人一眼。

    侧身坐着,瞧不清正脸。

    可这一身犹如皓月的白衣,倒是透出几分谪仙的意味。

    再加之此刻,嘴角流露出几分从善如流的笑意,倒是勾起了叶清窈几分好奇。

    叶清窈端着下巴,打量了一会。

    可等了许久还没瞧见正脸,拦路的南陵暮还喋喋不休,十分恼人。

    “二哥,我下去瞧瞧。”

    “你下去做什么,难不成,你不相信大哥?”

    “我怎么会不相信大哥呢,我就是想看看这薛尘,究竟生的一副什么容貌,能让站在路两旁的少女,心花怒放。”

    开玩笑,看帅哥这么养眼的事情,她怎么能错过,那必须奔赴第一线,说不定,还能美救英雄呢。

    听着叶清窈的话,叶清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抬手轻敲在叶清窈的小脑袋上,一脸宠溺的询问。

    “许少见你以容貌看人。”

    “我若非以容貌看人,又怎会对北淇梁情根深种。”

    有一说一,北淇梁长的确实不错,身材也好,胸肌,腹肌,粒粒分明。

    就是家暴加脑残另外三心二意……也不能说三心二意,他只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不爱她而已。

    单单这几点,已然将这分数,扣的光光的。

    这种男人,要来就是个拖累。

    “二哥,你要随我一起去吗?”

    “你都这般问出口了,二哥若是不跟着你,护着你的安危,万一你受伤了,光是爹和大哥,都能将我打的三天起不了床,更别说还有娘的哭功,定会在我跟前日日哭诉,将我整的头昏脑胀的。”

    叶清明无奈的耸了耸肩。

    叶清窈昂着脑袋,一脸骄傲的回头,一手背后,一手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统共几步路,却走出了金榜题名,状元及第的步伐。

    一路拨开人群,却站在了圈子边边。

    叶清窈拦住叶清明要上前的步伐,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三人。

    “小王我今日就不走了,薛大院长,还未解出小王出的题目,怎么,可是觉着难,准备认输了。”

    斜躺在一张披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右脚踩在椅子上,左脚晃荡来去。

    还以为是个多霸气的人。

    叶清窈定睛一看那张稚嫩无比宛若孩童的脸。

    这么大的反差感,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薛尘,叶清泱,南陵暮三人同时回头,齐刷刷的看向叶清窈。

    “窈窈怎么会在这里,还一副男子打扮?”

    叶清泱当即皱起了眉头,随即瞪向一旁猫着的叶清明。

    叶清明委屈的不行,连忙朝着叶清泱无声诉说自己的无辜。

    薛尘看了一眼,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眼中似乎藏着什么似的,全是温柔。

    叶清窈还未来得及注意薛尘的相貌,却被这样的眼神看着。

    心里一处,痒痒的,想挠又挠不到,不由得红了脸,垂下眼眸。

    只是,没等叶清窈想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的时候。

    南陵暮极度不爽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方才是在嘲笑本王?”

    这人究竟是谁,长的人模狗样的,就只是站在那,居然比本王还要引人注目!

    瞧着叶清泱和薛尘的注意力全部转移过去。

    南陵暮很不高兴。

    但南陵暮不高兴,叶清窈就高兴了。

    叶清窈装作一脸迷茫的样子,看向四周,而后突然醒悟一般,一脸惊讶的指着自己。

    “你说的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方才就你一人笑了,怎么,敢做不敢当,是怕了小王,不敢承认了?你们北戎的百姓,果真怂的很,这若是放到我们南陵,哪个男人不是骁勇善战,英勇无双。”

    一听这话,还是骂叶清窈的话。

    叶清泱很是气恼。

    就要开口维护。

    却见叶清窈朝自己摇了摇头。

    叶清泱只得压下怒意,静观其变。

    “听这位公子的自称,应该是南陵二皇子,我姑且称一句二皇子殿下,敢问二皇子殿下,你怎么能断定,方才我的笑,就是在嘲笑殿下你?”

    纵使再巧舌如簧,南陵暮却一时嘴塞。

    叶清窈没有指名道姓,只是凭空笑了几句,确实不能断定是在嘲笑他。

    可南陵暮还没来得及回答。

    却见叶清窈捏着折扇,慢慢悠悠的走上前,挡在了薛尘和叶清泱跟前。

    “二皇子如此以为,莫不是二皇子本就自卑,才会觉着我方才的笑意,是在嘲笑二皇子你……”

    “可我记得二皇子你不是说南陵的男人,骁勇善战,英勇无比,原来二皇子你也会自卑啊……自卑什么?莫不是身体哪一处不行,取悦不了自己的爱妃?”

    这话,那叫一个脏啊!

    简直不敢相信是从一个女娃娃嘴里说出来的。

    叶清明当即捂住了脸。

    根本不敢迎接叶清泱的怒目。

    南陵暮脸颊被气的通红。

    双手紧紧攥住太师椅。

    满腔怒火就要喷播而出,他却不知怎么回话了。

    若是应是,那岂不是承认自己的无能。

    若是应不是,那就是承认自己自卑,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应什么都不对。

    更关键的是,这凭空出现的男人,居然知道他近日练功受伤,有几分肾虚,若非如此,他才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坐在太师椅上,好以气势掩盖自己的伤患。

    “二皇子怎么不说话了,可是我猜中了你的心事?”

    叶清窈一派淡然,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洒脱,让薛尘双眸微动。

    “你所言皆虚,小王若是应了你,岂不是中了你的计谋。”

    “我有什么计谋要在二皇子你面前使的,二皇子身上,也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啊,只不过是一名江湖游医罢了,只是我这人医术高明,又心地善良,好管人闲事。”

    “若非看出二皇子你身上的隐疾,极有可能影响日后传宗接代,我可是为二皇子你忧心啊……”

    这话说的。

    南陵暮的脸当即变的铁青。

    凭叶清窈三言两语,还没把脉就能将他身上的伤势诊断个大概,可见他医术高明。

    他心急,想求医,却又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无能,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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