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一宿没睡,拿着手机对着通讯录里的名单狂轰乱炸。《文笔绝佳的网文:梦轩阁

    可怜的线人们仅仅只是因为把柄又或者金钱上的纠纷,不得不被朱蒂扰了美梦。

    就这样,线人们收获了赏月的机会,朱蒂收获了地狱厨房黑/帮的情报。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你是说地狱厨房里的黑/帮最近减员了?”朱蒂起身打开衣柜,掏出自己压箱底的旧衣服。

    “我要是这时候去毛遂自荐一下,他们会要我吗?”衣服抖起来的灰尘激得鼻子痒了痒,她揉了揉,带着些许鼻音问道。

    “你疯了吧?!”电话那头线人声音里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陡然上升的音量让朱蒂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点。

    “帮个忙呗,介绍一下,你肯定有门路的。”朱蒂心情颇佳地哼了两声。

    如果我听托尼的话,和高中生一起去地狱厨房调查,那才叫疯了。

    这主意仅次于她当年脑子一抽写下钢铁侠买勾的报道,位列朱蒂心中疯人疯事榜第三。

    顺带一提,第一名是把报道发出去的主编。

    上帝啊,成年人又不是死光了。

    当然了,没有说成年人靠谱的意思。

    朱蒂看着脆得掉渣的衣服,陷入了沉默。

    “哦~我的老伙计,你能不能借我件衣裳穿穿?”

    “你净逮着我一个人薅吗?”线人相当无奈,“我不行了。”

    “叫出来。”朱蒂已读乱回。

    “额?”她的脑回路闪得线人诧异一叫,“啊?!”

    “好吧好吧,那你想我怎么介绍你?”线人询问。

    朱蒂略一沉吟,对着镜子照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舞女?失足的女人?符合我文育的身份就行。”

    她还挺乐呵。

    “我真不明白,怎么正经工作也要整这么多幺蛾子。”线人的声音却变得烦躁起来。

    他们真的认识挺久了,彼时的朱蒂还在社区大学上学,一直逃课跑去街上游荡,认识了还是街头混混的线人,算是一起害过人拼过枪的关系,最后好歹混了个文凭,线人也蹭上金并的光,成了掮客。

    之后她就参军去了,再后来,在看着她长大的福利院院长的请求下退伍,在纽约乘了互联网的浪,成了一名自媒体,再到被纽约日报收编,直到现在,两人的联络也没断过。

    地狱厨房里有名的酒吧就一家,但曲里拐弯的路线与乱改乱建的布局着实让朱蒂迷了一会儿路。

    还没进去,站在门口就能听见里边传来的激昂的音乐声,她推门而入,走上向下的台阶,凭栏而靠,一眼便能看到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们。(战争史诗巨著:蔓延书城)

    她不听流行音乐,但是舞台上乐队演奏的歌曲给她一种一段一段熟悉的感觉,哦,她想都在tiktok上刷到过。

    灯球闪耀着,看不清每一个人的脸。

    吧台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与一名有着鹰勾鼻的男人聊着天,他们彼此晃着酒杯,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他显然注意到了朱蒂,毕竟在这一群穿着前卫时尚的年轻人中,朱蒂洗得褪色的外套跟T恤上掉了一半的卡通人物,实在是过于显眼了。

    线人冲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拿着酒杯的手碰了碰一旁的男人,同时另一只伏在吧台上的手指向了朱蒂。

    朱蒂了然,默默挤过舞池中拥挤的人群,拍过几双摸向她口袋的手,躲掉了几位试图捞她一起热舞的人。

    “这位就是我跟你讲的共犯。”线人脸也没抬,将空掉的酒杯推向酒保,示意他添酒,话里意有所指,“她枪法很好。”

    朱蒂皮笑肉不笑起来,可真下血本啊,怎么把这个也告诉他了。

    鹰钩鼻礼貌地笑了笑,“我能请你一杯酒吗?”

    朱蒂舔舔嘴唇,因通宵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眨了眨,“我的荣幸。”

    服务生将他们引至卡座,远离了喧闹的人群。

    “你运气还真不错。”鹰钩鼻调笑道,“我们这刚好缺人。”

    “额…我能问问为什么吗?”朱蒂谨慎地问道。

    “黑/帮火并、生病、失踪,不外乎就这几样原因。”鹰钩鼻显然也看出了她的疑虑,“这在地狱厨房还挺常见的。”

    “尤其是最近还窜出了一个叫夜魔侠的家伙。”他摊摊手,“谁也不想被当做沙包打,不是吗?”

    “你也别担心,”线人拍了拍朱蒂肩膀解释道,“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好活计。”

    鹰钩鼻点头,“当保镖拿枪装装样子就行了,必要的时候开枪,就这么简单。”

    “哇塞~”朱蒂立刻应下,“老板好!”

    “那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她问道。

    “别多管闲事,别乱看,别乱问,就没事。”

    朱蒂连连点头。

    鹰钩鼻给朱蒂点的酒被服务生送了上来。

    线人也起身,准备离开前,给了对着酒杯跃跃欲试的朱蒂一肘子,“好好干。”

    别死了。

    她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迅速适应起角色,对着鹰钩鼻虚心求教,“老大老大,我刚来地狱厨房唉,能不能指点几句?”

    鹰钩鼻像是被她殷勤的样子逗乐了,“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别浪费了,”他指了指酒杯,“这算是你最后悠闲的时刻了,好好享受吧。”

    “下午上班。”鹰钩鼻丢下一句,“到时候自会安排你。”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朱蒂小口啜饮着,灼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

    舞池里的音乐已经停了,男女们聚成一团,发出阵阵惊呼。

    朱蒂也挤入人群,看到中心的女人。

    她穿着长袍,红发披散在肩头,几张小桌子在她面前拼成了张大桌子,好方便将塔罗牌施展开来。

    或许是朱蒂拼命向前的动作吸引了她,女人那双深潭似的眼睛盯着她。

    “解梦吗?”女人开口。

    在一圈期待的目光下,朱蒂摇头,“不了,谢谢,我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这是实话,资深社畜沾床就睡的本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在噫声中,她神色不变,懂不懂婴儿般睡眠的含金量啊,年轻人。

    那女人像是完全听不出朱蒂话里的拒绝之意,亦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脸上露出一副极其真挚的惋惜表情,仿佛朱蒂错过了个一夜暴富的机会。

    怎么着?我的梦里是有黄金咋滴?

    女人微微前倾着身体,缓慢说道,“那太遗憾了。”

    “真实的梦境是灵魂的映射…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而充满诱惑,“既然你无法在这里找到梦的入口,或许你可以去布鲁德海文。”

    女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朱蒂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以咏叹的腔调说道,“在那里,你能拥有前所未有的梦境。”

    朱蒂还没来得及追问,周围起哄的人群就因为女人不再关注朱蒂而重新躁动起来,纷纷涌上前要求为自己占卜。

    她被人潮推搡着,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了几步,瞬间就被挤出了核心圈子。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红发女人重新低下头,开始为下一个兴奋的年轻人摆弄塔罗牌,

    紧接着就是服务生来赶人。

    “歇业了!歇业了!”服务生挥着手送客,“明天再来玩吧。”

    人群发出不满的抱怨,但在服务生和另外几个看起来像是安保人员的壮汉的催促下,开始慢吞吞地向出口蠕动。

    那女人也融入人群中。

    “新来的,跟我来。”之前引座的服务生叫住了愣神的朱蒂,“我跟你说说下午的安排。”

    他们穿过空荡下来的舞池,走向酒吧后方员工区域。

    朱蒂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面,手默默地在胸口画着十字。

    可怜的乔治,我为你祈祷。

    服务生一边走,一边快速交代着,“下午老大要跟一伙从外面来的愣头青打交道,咱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维持秩序,撑场面,别让对面觉得我们好欺负。”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当然,要是那帮蠢货谈不拢,先动了手,或者看起来就想黑吃黑…嘿嘿,把他们全突突了也无所谓,干净利落点就行,后面自有人处理。”

    服务生打开储物柜,露出枪支,“挑个顺手的。”

    朱蒂顿了顿,她一撩外套,露出腋下枪袋里点三八的真理来。

    服务生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从柜子里翻出两盒子弹扔给她。

    “随你,到时候机灵点。”

    下午,酒吧包间里。

    朱蒂跟其他几个手下一起站在鹰钩鼻的身后。

    桌子的对面坐着几位西装暴徒,跟他们比起来,穿着花衬衫的鹰钩鼻就有些掉价了,他身后手下们随意的着装更是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怎么感觉一开始气势上就矮了一头。

    鹰钩鼻显然因此不岔起来,讥讽道“听说你们最近干了票大的?”

    “能蠢到去开大卡车,直接劫持酒店的人不多,你们算一个。”

    “但也不算太蠢,至少,你们知道地狱厨房并不全是金并的地盘,”他嗤笑一声,“而你们,能绕过这里错综复杂的黑/帮,找上我们谈26号公寓的事,也挺厉害的。”

    对面的人不为所动,“成不成交?”

    鹰钩鼻避而不谈,“不如这样,你告诉我,26号公寓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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