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解释解释你那白月光为什么竞拍?”徐闻辞拿镊子夹起一只小幼鼠,问。《超甜宠文推荐:梦长书屋

    一偏头,傅宴礼早就跳到十万八千里,“就是为了挑衅我。”

    而且,那个人的想法他怎么可能知道。

    呜呜。

    不要拿着老鼠和他说话。

    他害怕。

    徐闻辞眯起眼睛,嘴角上扬。

    在傅宴礼看来,那个笑怎么看怎么邪恶。

    【怎么感觉受的笑有些邪恶。[揉眼睛][揉眼睛][揉眼睛]】

    【攻竟然怕老鼠?[震惊][震惊][震惊]】

    【怕老鼠怎么了?就不允许有人怕老鼠吗?[生气][生气][生气]】

    【楼上别敏感肌好吗?[翻白眼][翻白眼]我只是表示震惊?我有歧视吗?[翻白眼]】

    “你怕什么,这么小的老鼠,眼睛没有睁开,身上也没有毛……”徐闻辞一步一步靠近傅宴礼。

    在傅宴礼看来,徐闻辞的影子变成了本体恐龙,假装听不懂人类语言,一步一个坑,一步一个坑。

    傅宴礼一步一步后退,始终和徐闻辞保持着五米的安全距离。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呜呜。

    老鼠真的好可怕。

    有病毒,老鼠身上有病毒!

    【老鼠身上很脏,有病毒[害怕][害怕][害怕]】

    【可是只是拿镊子夹[挠头][挠头][挠头]】

    【楼上,没看出来我只是找一个理由吗[震惊][震惊][震惊]】

    “嘘——”徐闻辞皱眉,小声说,“小声点,蛇吃饭的时候被打扰容易吐食。”

    “真的吗?”傅宴礼立马安静,压低声音,刻意放轻脚步,“那我小声点。”

    但还是眯着一只眼睛,不敢往前一步。

    【哇!受真的好有爱心![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竟然认真了解了养蛇的小细节[感动][感动][感动]】

    【楼上你敢为小老鼠发声吗?】

    【你有病吧[破口大骂]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和老鼠讲一讲怎么讲卫生吧[翻白眼]】

    徐闻辞把幼鼠放进爬缸里,小蛇一开始还一边抖着尾巴一边向着幼鼠爬行,后来看清是食物之后迅速窜过去,先把食物圈进整个身体,再一口咬住。

    果然是一只不会捕食的蛇。

    傅宴礼转了转眼珠,不敢看。

    【攻好怂。[嘲笑][嘲笑][嘲笑]】

    【如果害怕老鼠,受又忘记喂食怎么办?[挠头]】

    【蛇不是需要一直吃幼鼠,有时候也可以吃小块生肉,这完全是受为了坑攻一把呀[嘲笑][嘲笑][嘲笑]】

    【笑得我肚子疼。(顶级兵王归来:草约文学网)[捂肚子]眼泪都出来了。[抹眼泪]】

    傅宴礼:怎么可以这样?他那么信任徐闻辞?!

    看到弹幕毫不留情拆穿自己的徐闻辞不自在地轻轻咳嗽了一声,假装无事,夹着一只幼鼠走向另一只爬缸。

    傅宴礼: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徐闻辞这次结结实实朝傅宴礼翻了一个白眼。

    胆子忒小。

    不知道怎么当上霸总的。

    【不知道攻怎么当上霸总的,怕的东西怎么这么多![翻白眼]】

    【攻还装死。[无语][无语][无语]】

    傅宴礼:喂喂喂!怎么说话的!他不是在装死!他是在防止老鼠跑掉!

    喂完小蛇,徐闻辞朝傅宴礼点了点头。

    傅宴礼假装正经地走到徐闻辞面前,瞥了一眼蛇,问:“你不摸摸吗?”

    “摸了容易吐。”

    “怎么这么娇气?”

    “嗯。”

    确实很娇气。

    徐闻辞曾经梦想着养一条蛇。

    他喜欢蛇。

    “那条黄色的小蛇胆子好像很大。”

    【攻就这样没话硬找[无语][无语][无语]】

    【一人血书要求加强攻[呜呜]】

    “它有毒。”

    傅宴礼立马跳来。

    【啊?有毒?[惊恐][晕倒]】

    【被他咬一口还不如被蚊子咬一口杀伤力大。[无语]】

    【受怎么又逗攻[纳闷][纳闷][纳闷]】

    徐闻辞:这些弹幕真的没意思,每天都想着拆穿他。

    本来被吓得躲在一边的傅宴礼轻咳了一声,站直身子。

    徐闻辞望过去。

    哈哈,头顶的呆毛都竖起来了。

    说起来,傅容甄头顶没有呆毛,傅宴礼应该是遗传的他母亲。

    “老板,傅少爷好像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叶青黛放下手里的合同,揉了揉眉心,头顶的呆毛耷拉下来,蔫蔫的,“他和我说过这件事。”

    “那需要打发走傅少爷的那个……”

    “不必,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好的。”

    【我总是觉得一个霸总一头橘毛有些出戏。】

    傅宴礼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橘色头发怎么了,挺正常的呀,他一直都是这个发色,一生下来就是这样。

    【楼上,你怎么不说受还一头蓝发[鄙视][鄙视]】

    【淡蓝色没有那么张狂好吗?】

    【别吵了[头疼][头疼][头疼]小说世界别那么严谨好吗?小说世界里大街上都是各种颜色的脑袋凑在一起,很正常很正常[劝架][劝架][劝架]】

    徐闻辞:他还黄眼睛呢?傅宴礼还紫眼睛呢?难道弹幕那一边的人都是一个发色一个瞳色?那真是太无聊了。那不是很容易找错人吗?

    傅宴礼注意力还是回到了小蛇身上,小蛇真的很乖。

    如果不咬他就更好了。

    “我先上楼睡觉了。”徐闻辞没理傅宴礼,直接说了这么一句就上楼了。

    【不互道一下晚安吗[调侃][调侃][调侃]】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凌晨。

    有人在敲门。

    徐闻辞睡不着。

    他开门,果然是傅宴礼。

    “你敢相信除了你房间之外的每个房间的床都被不知名势力弄湿了吗?”傅宴礼满脸严肃。

    【作者真牛[竖大拇指][竖大拇指][竖大拇指]】

    【攻看起来真的没招了[嘲笑][嘲笑][嘲笑]我劝攻还是早点投降吧。】

    【没有机会就创作机会,作者给力[赞][赞][赞]】

    “你去睡沙发,找我干什么?”徐闻辞毫不留情。

    “沙发也湿了,”傅宴礼微笑,“我打算打地铺,然后床铺也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捂肚子][打滚][嘲笑]】

    【攻真的太惨了[嘲笑][嘲笑][嘲笑]】

    【我感觉作者也没招了[捂肚子][打滚]】

    徐闻辞:……

    他还是让傅宴礼进来了。

    “我还以为你第一次住陌生的房间会不适应,”傅宴礼轻笑,自己倒是很自来熟地躺在床上,“毕竟我对你来说也没有认识很久。”

    “如果是别人,”徐闻辞坐在椅子上,轻轻阖眼,说,“我肯定不敢。”

    傅宴礼一下子坐起来,说:“我也是,我小时候被绑架了三次,根本不敢乱吃别人东西,也不敢跟着除了保镖以外的人离开家里和学校。”

    他的语气很无所谓,继续说:“每天两点一线,真的无聊死了,而且你知道吗?我还不能吃零食,不能说太多话。”

    “我都快憋死了,每天说闲话都不能超过一百个字,为了不被电击,我还特意学了语言的艺术,表达一个意思尽量简短说出来。”

    “我现在希望你可以用上你学的。”徐闻辞微笑。

    他不困,但是,他不想听傅宴礼说废话。

    “不行呀,你都不知道,我其实是一个很活泼很开朗的孩子,”傅宴礼假装没有听到,继续说,“结果我现在被迫变成了一个冷漠无情的霸总。”

    “停——”徐闻辞打断,“你还是先解释解释为什么会你的白月光会出现在拍卖会吧?”

    “我不知道呀,我其实让人拖住他了。”傅宴礼解释,但他立马反应过来,“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白月光,不要这么称呼他!”

    “你有没有觉得,他……”

    “他就是一个小人!”

    徐闻辞实在有些搞不懂傅宴礼是真的有那么迟钝,还是装的,反正他有些忍不了了,“你闭嘴,先听我说。”

    好吵。

    傅宴礼点头,委屈地重新躺回床上。

    “他变了很多。”

    “没有吧……”傅宴礼认真思考,但其实自己也不确定。

    毕竟他其实并不了解易裴。

    “我感觉他似乎和你的爷爷是一伙的。”

    “和我爷爷?”傅宴礼皱眉。

    “不可能吧,”傅宴礼立马否定了这个答案,“我爷爷的目的一直很莫名其妙,有时候会刻意打压我大伯,有时候对我爸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对我来说还行。”

    徐闻辞真的有些怀疑傅宴礼这么笨的人到底是怎么当上霸总的,“你爷爷的目的复杂,那就先不谈了。你想想易裴现在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为了撬墙角呀。

    傅宴礼眨眼睛。

    那个小人就是为了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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