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的霓虹灯将城市装点得流光溢彩,临渊中学附近的高档商圈更是人声鼎沸。(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林池余本来在家刷题,却被方程一个紧急电话叫了出来。

    “池余!重大情报!”方程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背景音嘈杂,“我跟我表哥在‘迷途’酒吧见世面,你猜我看到谁了?傅故渊!一个人坐在卡座里喝酒,已经有好几波女生过去搭讪了!”

    林池余的心猛地一沉。“迷途”是附近有名的清吧,虽然不像夜店那么混乱,但也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去的地方。更让他揪心的是方程后面那句话——好多女生搭讪。

    “关我什么事。”林池余嘴硬道,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得了吧,你俩虽然整天吵,但好歹是同桌啊。”方程似乎换了个安静的地方,“我看傅哥状态不太对,面前已经空了两个杯子了。他平时不是不喝酒吗?要不要来看看?我怕他真喝多了出事。”

    林池余咬住下唇。理智告诉他不该管闲事,尤其是傅故渊的闲事——他们可是全班皆知的“死对头”。但某种更深层的情绪驱使着他,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拦了辆出租车。

    “地址发我。”他简短地说,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林池余站在“迷途”酒吧门口。透过玻璃门,他能看到里面昏暗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深吸一口气,他推门而入。

    酒吧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林池余很快就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里找到了傅故渊——他太显眼了,即使在这种场合,依然像一颗不小心坠入尘世的星星。

    而方程说得没错,确实有女生围在傅故渊身边。两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正试图在他旁边坐下,其中一个甚至已经将手搭在了他的椅背上。

    傅故渊似乎有些醉了,他单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酒杯,对那些搭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却没有明确拒绝。

    林池余的怒火“噌”地冒了上来。他大步走过去,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傅故渊!”

    傅故渊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但在看到林池余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副冷淡样子:“你怎么来了?”

    旁边两个女生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穿着校服的清秀男孩。林池余完全无视她们,一把抓住傅故渊的手腕:“你给我出来。”

    他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傅故渊居然真的被他拉了起来。两个女生见状,识趣地撇撇嘴走开了。

    把傅故渊拽到酒吧后巷,林池余才甩开他的手,气得眼睛发红:“你什么意思?高二学生跑来酒吧喝酒?还让那些女的往你身上凑?傅故渊,你什么时候这么堕落了!”

    傅故渊靠在墙上,揉了揉被拽红的手腕,居然低低地笑了:“你在关心我吗?”

    “关心你个头!”林池余炸毛,“我是担心你拉低我们班的平均分!马上就要月考了,你倒好,在这里鬼混!”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傅故渊看着林池余气鼓鼓的样子,眼神柔软下来:“冯梅今天来找我了。”

    林池余一愣,怒火瞬间被担忧取代:“她又找你麻烦?”

    “嗯。”傅故渊的声音带着醉意,比平时低沉沙哑,“她去学校堵我,说我要是不帮她在我爸面前说好话,就去教育局举报我‘品行不端’...”他苦笑一下,“我就是有点烦,出来喝一杯。”

    林池余的心揪紧了。他知道冯梅有多难缠,更知道傅故渊表面上无所谓,实际上很在意这些事。但他还是硬着心肠说:“那也不能跑来喝酒!还让那些女的...”

    “我没让她们凑过来。”傅故渊打断他,语气居然有点委屈,“是她们自己过来的。我醉了,没力气推开。”

    这可能是傅故渊第一次在林池余面前示弱。林池余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活该!谁让你喝这么多!”

    傅故渊忽然向前一步,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拂过林池余的脸:“你真的只是在担心班级平均分?”

    林池余被他的突然靠近弄得心跳加速,向后躲了躲:“当、当然!”

    “那为什么特意跑来找我?”傅故渊又逼近一步,几乎将林池余困在了他和墙壁之间,“方程给你打的电话?”

    林池余红着脸否认:“我刚好路过!”

    傅故渊低笑,声音醉人:“‘迷途’离你家和我家都不顺路,你怎么路过?”

    被戳穿的林池余恼羞成怒,推开他:“要你管!既然你没事,我走了!”

    他转身欲走,却被傅故渊从后面拉住手腕:“别走。”

    那声音里的脆弱让林池余脚步一顿。

    “你要带我回家吗?”傅故渊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我可能需要人照顾。”

    林池余心跳如鼓,强装镇定:“叫你家的保姆照顾。”

    “不要。”傅故渊居然像个孩子似的耍起赖,“她们会告诉我爸。”

    林池余沉默了。他知道傅故渊和他父亲关系微妙,这种状态被傅远杰知道,肯定又是一场风波。

    见林池余动摇,傅故渊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就陪我一晚,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

    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带着酒气和傅故渊身上特有的雪松香。林池余耳朵红得滴血,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我不回家。”他最终妥协了,声音细若蚊吟。

    傅故渊得逞地笑了,得寸进尺地搂住他的腰:“那走吧。”

    “放开!被人看到怎么办!”林池余慌忙推开他,做贼似的四下张望。

    “这么晚了,没人注意。”傅故渊虽然这么说,还是乖乖松开了手,只是脚步有些虚浮地跟在林池余身后。

    拦了出租车,一路无话。傅故渊似乎真的醉了,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林池余偷偷打量他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线下,傅故渊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没有了平日的冷硬。

    到了家,傅故渊换了拖鞋,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林池余从厨房倒了一杯蜂蜜水递给他:“喝了。”

    傅故渊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林池余的手背,两人都微微一颤。

    “谢谢。”傅故渊轻声说,慢慢喝着蜂蜜水。

    林池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他喝水的样子,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但还是板着脸:“下次再这样,我就...”

    “就怎么样?”傅故渊放下杯子,眼神清明了一些,“再也不理我?”

    林池余被噎住,瞪着他:“我就告诉老陈头!让你写一万字检讨!”

    傅故渊低笑:“那你呢?周末晚上跑去酒吧抓同桌,是不是也该写检讨?”

    “我是去...”林池余一时语塞,气得抓起抱枕砸过去,“傅故渊你混蛋!”

    傅故渊接住抱枕,忽然认真地看着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林池余不知所措,别开脸:“谁担心你了...”

    “林池余。”傅故渊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得让人心悸,“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林池余耳朵更红了,嘴硬道:“我是怕你喝死了没人给我讲数学题!”

    傅故渊忽然起身坐到他身边,距离近得几乎腿贴腿:“只是这样?”

    林池余想要挪开,却被傅故渊握住了手腕。对方的掌心很烫,带着酒后的热度,烫得他心跳失常。

    “放开...”林池余挣扎了一下,却没用什么力气。

    傅故渊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那为什么看到有女生靠近我,那么生气?”

    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蜂蜜的甜和酒的醇。林池余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逼急了的猫咪。

    傅故渊的眼神暗了暗,缓缓靠近,似乎想要吻他。

    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林池余猛地别开脸:“全是酒味!难闻死了!”

    傅故渊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起来,将额头抵在林池余的肩膀上,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林池余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又羞又恼:“笑什么笑!”

    傅故渊抬起头,眼中有细碎的光芒:“你在吃醋。”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林池余瞬间炸毛,一把推开他:“自恋狂!谁吃醋了!我是讨厌酒味!”

    傅故渊从善如流地后退一点,但眼神依然带着笑意:“好,不吃醋。那能陪我一会吗?我头有点晕。”

    这简直是在撒娇!林池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和平日判若两人的傅故渊,严重怀疑他醉得不轻。

    但看着傅故渊确实不太舒服的样子,林池余心软了,没好气地说:“躺好,我去拿条热毛巾。”

    等他拿着热毛巾从浴室回来时,发现傅故渊已经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林池余放轻脚步,蹲在沙发前,小心翼翼地用热毛巾擦拭他的额头和脸颊。傅故渊的皮肤很好,近距离看也找不到瑕疵,睫毛长得不像话。

    “笨蛋。”林池余轻声骂了一句,语气却软得不像话。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傅故渊忽然睁开眼,眼中哪有半点睡意:“抓到你了。”

    林池余吓了一跳,想要后退,却被傅故渊拉住手腕:“装睡?”

    “嗯。”傅故渊坦然承认,“想看看你会不会偷亲我。”

    林池余气得想打人:“自恋狂!谁要亲你!”

    话音未落,傅故渊忽然用力一拉,林池余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中。下一秒,温软的唇就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蜂蜜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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