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冯梅听到这些话,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发出凄厉崩溃的哭嚎和求饶:“远杰!不要!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傅故渊他不是没死吗?!他……”

    但傅远杰连一眼都懒得再施舍给她,仿佛她只是一团虚无的空气。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迅速赶到。在傅远杰提供的如山铁证面前,直接给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形象全无的冯梅铐上了冰冷的手铐,将她拖离了公寓。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漫长无尽的铁窗生涯。或许在押上警车的那一刻,她脑海中会闪过一个扭曲的念头,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幻想,对着虚无的方向喃喃自语:“抱歉了,小傅,这算是……阿姨‘送’给你的另一份‘生日礼物’吧……呵呵……没了记忆,也许对你才是好事呢?远杰……最终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但这不过是她彻底疯癫前的最后臆想。

    处理完冯梅,傅远杰片刻未停,立刻返回医院。傅故渊已经被转入顶层的VIP病房,但仍然昏迷着,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傅远杰挥退了旁人,独自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儿子微凉的手,看着那张酷似亡妻的英俊面庞此刻毫无生机,心中充满了后怕、滔天的愤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愧疚。如果……如果他当初没有鬼迷心窍招惹冯梅这个女人,是不是就不会引狼入室,不会有今天这场险些让他失去唯一儿子的惊天祸事?寂静的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敲打在一位父亲悔恨交加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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