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马尾、性格格外外向泼辣的女生,确实异常大胆地试图扑上来拥抱,动作快得让他猝不及防,差点真的被她亲到脸颊,虽然他当时立刻皱着眉侧头躲开了,只让她碰到了耳朵附近的头发……

    难道……傅故渊看到了?而且……在意了?

    林池余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但他故意不说破,反而又往傅故渊怀里蹭了蹭,仰起脸,几乎贴着傅故渊微抿的唇说话,温热的气息故意喷洒过去:“真没事?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折腾一晚有点累了,我先去把金牌收好,然后早点休息……”

    他作势要从傅故渊怀里退出来,脚尖刚一动,环在他腰后的手臂就猛地收紧,力道之大,几乎有些弄疼了他,把他牢牢地按回原处,甚至更用力地撞进那个温暖结实的胸膛里。

    傅故渊终于抬起眼,黑眸里沉沉的,像是酝着一场无声却迫人的风暴,紧紧锁住林池余近在咫尺的眼睛。半晌,他才像是极其不情愿地、从齿缝里挤出低哑的声音:“……那个扎马尾的女生。”他顿了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颁奖的时候,她差点亲到你。”

    果然是因为这个。林池余心里顿时软成一片,又觉得这样闷声吃醋、别扭又可爱的傅故渊,让他心痒得厉害,只想立刻做点什么来安抚他,甚至……更想逗逗他。

    他没有立刻解释,反而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故意用气声撩他,仿佛真的在努力回忆:“哦?扎马尾的?今天跑来想亲我、抱我的人好像有点多,乱糟糟的,我没太注意看具体是哪个诶……”

    傅故渊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搂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圈,勒得林池余腰间一紧,轻轻哼了一声,但那哼声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点诱人的笑意,像是在故意刺激身上的人。

    “没注意看?”傅故渊的声音危险地压低,带着再也无法掩饰的不悦和浓烈的占有欲,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此刻像是烧著暗火,“她整个人都快扑到你身上了,手都快搂到你脖子了!你告诉我你没注意?”

    “可我真的只注意到一个人啊,”林池余见好就收,不再故意逗他,指尖缓缓爬上傅故渊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紧实温热的肌理,最后停留在他左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里沉稳有力、却似乎比平时稍快一些的跳动,“他从头到尾,都只安安静静地站在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看着我。眼神……”他微微停顿,望进傅故渊深邃的眼底,声音变得轻柔而认真,“比看台上所有人的欢呼加起来,都更让我心跳加速,让我只想游得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傅故渊愣住了,眼底那场酝酿中的风暴仿佛被一瞬间的微光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难以置信的微光。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直白而动人的话。

    林池余趁他失神,仰起脸,主动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那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湿气和一丝甜甜的诱惑:“我所有的注意力,我的眼睛,那时候都只装得下那一个人。哪里还看得见别人是扎马尾还是披肩发?”

    傅故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彻底哑了:“……林池余。”他叫他的名字,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确认。

    “嗯?”林池余又笑着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像个偷腥成功的小猫,“我在哄你啊,傅大学霸。感觉出来了吗?诚意够不够?”

    “不够。”傅故渊盯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笑靥如花、唇瓣水润光泽的脸,眼神暗沉得如同最深的夜,里面翻涌著清晰可见的欲望和爱怜。

    “那……这样呢?”林池余眼底的笑意更深,这次他终于精准地吻了上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触,而是带着明确的安抚和诱哄,温柔地吮吸舔舐那两片微凉的薄唇,舌尖试探地、耐心地描摹着他清晰的唇形,无声地发出更深层次纠缠的邀请。

    傅故渊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回应,像是被点燃的干柴,反客为主地狠狠加深了这个吻,手掌用力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仍紧紧箍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永不分离。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交错,空气中弥漫著彼此交融的气息,还有那一点点未散尽的、属于林池余的池水清冽和沐浴后的暖香,以及傅故渊身上独有的冷冽松香,奇妙地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味道。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林池余额头抵着傅故渊的,轻声喘息著,眼底漾著动人的水光,唇瓣被吻得愈发嫣红湿润,微微肿起,像熟透的樱桃。

    “还酸吗?傅哥哥?”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和一丝小得意,手指调皮地勾着傅故渊的衣领,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著圈。

    傅故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林池余,那目光像是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他再次低头,温热的唇却落在了林池余背上那道最明显、最长的旧疤痕上,落下一个个又轻又烫、带着无尽珍视和心疼的吻。然后是手臂内侧那道细长的印记,他同样温柔地吻过,仿佛要用自己的温度去抚平所有过往的艰辛。

    “这里,是我的。”他的吻最终回到林池余红肿的唇上,厮磨间,宣告主权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不容置疑,“这里也是。全部都是。从里到外,每一寸。”他的手指轻轻点过林池余的心口。

    林池余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被宠溺的满足和幸福。他主动环住傅故渊的脖子,再次热情地吻住他,用行动给出了最清晰、最直接的回应——心甘情愿的归属。

    桌上的金牌静静反射着室内温暖的光晕,默默见证著比赛场更加炽热、更加缠绵悱恻的交锋。而这一次,年轻的冠军心甘情愿地,在他的专属领地裡,在他的沉默守护者怀中,输得彻底,也赢回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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