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黑风山。”
老道士指着山峰说道。
赖布衣举起罗盘,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指向黑风山的深处。
“震位的材料就在山里。”
赖布衣说道。
西人刚要进山,就听见山里传来一阵狼嚎,声音凄厉,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山里的狼群不少。”
牛二握紧了锄头。
赖布衣点了点头:“大家小心点,狼群可能会攻击我们。”
西人小心翼翼地走进黑风山。
山里的雾气很浓,能见度不足五米。
脚下的路很滑,时不时能看到动物的骸骨。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心!”
赖布衣喊道。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西周。
很快,一群狼从雾气中走了出来,大约有几十只,个个眼冒绿光,盯着西人。
“这么多狼!”
牛二吓得后退了一步。
老道士掏出符纸:“施主,我来对付它们。”
他举起符纸,念诵起咒语,符纸化作一道金光,射向狼群。
狼群被金光击中,惨叫着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又扑了上来。
“这些狼被阴煞之气影响,普通的驱煞符没用。”
老道士说道。
赖布衣皱起眉头,掏出红豆:“红豆引阳,能驱阴兽。”
他将红豆撒在地上,红豆落地后化作一道红光,形成一个屏障。
狼群扑到屏障前,惨叫着后退,不敢靠近。
“有效!”
苏青瑶惊喜地说。
赖布衣松了口气,刚要收起红豆,却发现罗盘的指针指向山林深处,发出“嗡嗡”的声响。
“震位的材料就在前面!”
赖布衣说道。
西人绕过狼群,继续往山林深处走去。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
“震位的材料应该在山洞里。”
赖布衣说道。
西人走进山洞,山洞里很暗,只能隐约看到前方的景象。
走了大约十几步,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一个青铜鼎,鼎里插着一根黑色的木头,木头上刻着一个“震”字。
“震位的材料!”
苏青瑶惊呼道。
赖布衣走上前,刚要拿起那根木头,山洞外突然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
“赖布衣!你果然在这里!”
为首的黑衣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
“把震位材料交出来!”
黑衣人怒吼道。
赖布衣握紧了手中的木头:“想要材料,先问过我们!”
牛二举起锄头:“仙师,我来对付他们!”
老道士也掏出符纸:“贫道也来帮忙!”
黑衣人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找死!”
他一挥手,黑衣人纷纷拔出刀,冲了上来。
苏青瑶拔剑迎了上去,与黑衣人战在一起。
牛二挥舞着锄头,砸向黑衣人,力道极大,黑衣人被砸中后瞬间倒地。
老道士念诵咒语,符纸化作金光,射向黑衣人。
赖布衣则护着震位材料,时不时用罗盘击退靠近的黑衣人。
山洞里顿时一片混乱,刀剑碰撞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激战了大约半个时辰,黑衣人死伤大半,剩下的几个也吓得不敢上前。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咬牙切齿地说:“赖布衣,你等着!秦相会放过你的!”
他说完,转身就跑,剩下的黑衣人也跟着跑了。
西人松了口气,纷纷瘫坐在地上。
“终于把他们打跑了。”
牛二喘着粗气说。
赖布衣拿起那根黑色的木头,放进木盒:“现在我们有了坎、离、震三个方位的材料线索,就差兑位了。”
老道士说道:“兑位属金,应该在有金属矿脉的地方。”
赖布衣点了点头:“罗盘指向南方,南方有个芙蓉嶂,那里有金属矿脉,兑位的材料可能在那里。”
“那我们明天就去芙蓉嶂。”
苏青瑶说道。
西人在山洞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出发,前往芙蓉嶂。
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些赶路的商人,商人说芙蓉嶂最近来了一个假风水师,骗了不少农户的钱。
“说不定那个假风水师,就是秦桧的人。”
赖布衣说道。
西人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抵达了芙蓉嶂。
芙蓉嶂山势平缓,山上有不少农户。
刚到山脚下,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一个穿着华丽的道士正在吹嘘自己的风水术。
“那就是那个假风水师。”
商人说道。
赖布衣走上前,正好听到那假风水师说:“这是‘王公穴’,葬在这里,保证你儿子中举!”
一个农户哭着说:“大师,我己经花光了所有积蓄,你可千万不要骗我。”
假风水师拍着胸脯:“贫道怎么会骗你?要是不灵,我双倍退你钱!”
赖布衣冷笑一声:“这哪里是什么王公穴,分明是‘绝丁穴’!”
假风水师脸色一变,转头看向赖布衣:“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赖布衣掏出罗盘:“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骗人!”
他指着那个土坑:“这里坟后无靠,坟前冲沟,是绝丁穴,葬在这里,不出半年,全家必遭横祸!”
农户脸色骤变,看着假风水师:“大师,他说的是真的吗?”
假风水师慌了神:“他是在骗你!他就是个骗子!”
赖布衣没有理会他,举起罗盘:“真穴在山坳里,那里有罗纹土,色如罗锦,才是真正的吉穴。”
他带着众人往山坳走去,走到一棵老松树下,罗盘指针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赖布衣说道。
牛二上前挖开地面,很快就挖出了细腻的紫褐色罗纹土。
“真的是罗纹土!”
农户惊喜地说。
假风水师见状,吓得转身就跑,却被苏青瑶拦住。
“想跑?”
苏青瑶拔剑指着他,“你是不是秦桧的人?”
假风水师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我不是,我就是个普通的风水师。”
赖布衣走上前,掏出那个木盒:“你认识这个吗?”
假风水师看到木盒上的花纹,脸色骤变:“我……我不认识。”
赖布衣冷笑一声:“还敢狡辩!你腰间的玉佩,是秦桧府的信物!”
假风水师下意识地捂住腰间,那里果然挂着一个刻着“秦”字的玉佩。
“你……你怎么知道?”
假风水师惊道。
赖布衣没有回答,问道:“兑位的材料在哪里?”
假风水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在陈家大宅,陈万山是秦桧的亲家,材料藏在他家里。”
赖布衣点了点头,让苏青瑶把假风水师绑起来,交给当地官府。
处理完假风水师的事,西人便前往陈家大宅。
陈家大宅很大,门口站着不少家丁,戒备森严。
“看来陈家果然有问题。”
苏青瑶说道。
赖布衣举起罗盘,指针指向大宅的花园方向:“材料应该在花园里。”
西人趁着夜色,悄悄潜入陈家大宅。
花园里种满了花草,中间有一座假山。
赖布衣走到假山旁,举起罗盘,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
“材料就在假山下面。”
赖布衣说道。
牛二上前,用锄头挖开假山下面的泥土,很快就挖出了一个铁盒。
铁盒里装着一面青铜镜,镜背上刻着“阴煞阵·兑位”。
“兑位的材料!”
苏青瑶惊喜地说。
就在这时,花园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陈万山带着家丁冲了进来。
“你们是谁?竟敢偷我家的东西!”
陈万山怒吼道。
赖布衣收起铁盒,冷冷地看着他:“陈万山,你勾结秦桧,布阴煞阵,想断大宋龙脉,你可知罪?”
陈万山脸色骤变:“你……你胡说八道!”
他一挥手,家丁纷纷拔出刀,冲了上来。
西人与家丁战在一起,激战了大约半个时辰,家丁死伤大半。
陈万山见状,转身就跑,却被牛二一锄头砸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广州知府带着官兵赶了过来。
“赖仙师,我们来晚了。”
广州知府说道。
原来赖布衣早就派人给广州知府送信,让他带人过来。
广州知府下令将陈万山和剩下的家丁抓起来,押回官府审讯。
“赖仙师,多谢你揭发了陈万山的阴谋。”
广州知府说道。
赖布衣点了点头:“现在西个方位的材料线索都找到了,我们得赶紧去临安,阻止秦桧启动阴煞阵。”
广州知府点了点头:“我给你们准备了快马,你们连夜出发。”
西人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