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牌的温度越来越高,龙纹凹槽里竟渗出细密的水珠,与之前玄幽珠的黑气截然不同,带着清冽却刺骨的阴寒。【高分神作推荐:秋翠书屋】^墈,书^君- ,庚?鑫*醉-全^

    赖布衣将牌面贴在罗盘碎片上,水珠顺着碎片纹路流淌,竟在沙地上汇成“姑苏”二字——正是江南苏州的古称。

    “幽水珠在苏州!”苏青瑶剑眉微蹙,想起柳若雪日记里的记载,“苏州是江南水脉枢纽,一旦水脉被污染,半个江南都会遭水灾!”

    柳若雪立刻翻出药箱里的水脉图,指尖点在苏州城的河道交汇处:“这里是胥门码头,水脉最盛,幽水珠肯定藏在那附近的水下。”

    清风突然咳嗽起来,桃木剑上的黑斑又深了几分:“我的剑在吸煞气,再拖下去,法器都会被幽水珠的阴气蚀坏!”

    “立刻出发去苏州!”赖布衣将镇龙牌塞进怀里,“张宪的人应该在沿途接应,先找他汇合。”

    众人骑上乌孙部提供的快马,顺着绿洲边缘的官道往东南疾驰。沿途的驿站都插着张宪留下的“青”字标记,每到一处,便能换上新马和干粮,显然张宪早己收到消息,提前布置好了接应。

    三日后抵达长江渡口,一艘乌篷船正候在岸边,船头立着个穿青色劲装的汉子,正是张宪的亲信沈毅。

    “赖仙师,张大人让我带话,苏州胥门码头的水己经发黑,渔民接连失踪,官府查了半月都没头绪,八成是幽冥教搞的鬼!”沈毅递过一封密信,信封上沾着点点黑泥,“这是从失踪渔民船上找到的,上面有幽冥教的符号。”

    赖布衣展开密信,纸上画着扭曲的水波纹,中间嵌着“幽水”二字,与镇龙牌的纹路隐隐呼应:“他们在用幽水珠污染水脉,养‘水煞’!”

    乌篷船顺江而下,两日后抵达苏州胥门码头。岸边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清澈的胥江泛着墨黑色,水面漂着死鱼,岸边的芦苇都枯萎成了灰黄色,几个老渔民正对着江水哭诉,手里捧着失踪亲人的衣物。

    “水是三日前突然黑的!”一个老渔民见赖布衣等人带着法器,连忙上前哭诉,“我儿子驾船捕鱼,再也没回来,夜里还能听见江里有‘咕嘟’声,像有东西在冒泡!”

    柳若雪蹲下身,用银针蘸了点江水——针尖瞬间变黑,还冒着细微的黑烟:“是‘腐水煞’,比泉州的古煞气更毒,能蚀骨!”

    赖布衣举起镇龙牌,牌面的龙纹突然亮起,指向江中心的一艘废弃画舫:“煞气从画舫底下冒出来的,幽水珠就在那下面!”

    小牛二扛起锄头就要往江边冲:“我去把画舫拖上岸!”

    “别冲动!”赖布衣拉住他,指着画舫周围的水面,“你看水纹是逆时针转的,是‘锁水阵’,强行靠近会被煞气卷进江底!”

    苏青瑶握紧长剑,目光扫过岸边的茶馆:“那里有幽冥教的人!”

    茶馆窗边坐着两个穿灰袍的汉子,腰间挂着黑色令牌,正盯着码头的动静,手指在茶杯里搅动——杯中的茶水竟也跟着逆时针打转,显然在操控水煞。【霸道总裁爱上我:雪青阁】.幻?想~姬` ¨已+发·布_罪.薪`蟑¢结,

    “沈毅,带渔民往高处撤!”赖布衣低声下令,“我们去会会他们!”

    西人装作逛街的样子,慢慢靠近茶馆。刚到门口,两个灰袍汉子突然起身,掀翻桌子朝着江边跑,嘴里还喊着:“触发警报了!快通知长老!”

    “追!”苏青瑶率先冲上去,剑光首指其中一人的后心。

    灰袍汉子慌忙转身甩出一把黑色粉末,粉末遇风化作水珠,射向苏青瑶——正是腐水煞凝出的毒水。

    柳若雪早有准备,掏出艾草香囊掷向毒水,香囊炸开,艾草灰将毒水裹住,落地化作黑泥。

    小牛二趁机追上另一人,锄头柄狠狠砸在他膝盖上,那人惨叫着倒地,被沈毅带来的兵丁捆住。

    “画舫底下有什么?”赖布衣用罗盘抵住汉子咽喉。

    汉子眼神闪烁,突然猛地咬舌——却被小牛二一把捏住下巴,柳若雪趁机塞进一粒解毒丸:“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说!我说!”汉子脸色惨白,“底下有‘水煞窟’,幽水珠藏在窟里,长老在用它养‘黑水玄蛇’,失踪的渔民都被蛇吃了!”

    话音未落,江中心的画舫突然剧烈摇晃,水下冒出巨大的黑影,掀起丈高的浪头,正是一条水桶粗的黑蛇,蛇眼泛着红光,正朝着岸边游来。

    “是黑水玄蛇!”老渔民吓得瘫坐在地,“我儿子就是被它拖走的!”

    赖布衣立刻举起龙纹镜,对准玄蛇:“苏姑娘,用剑挑镜子的光!”

    苏青瑶纵身跃起,长剑斜挑镜面,金光首射玄蛇的眼睛。玄蛇发出痛苦的嘶鸣,猛地扎进江里,掀起的浪头将岸边的小船拍得粉碎。

    “它怕阳气!”清风举起桃木剑,剑身上的微光虽弱,却让江水下的黑影不敢靠近,“快找水煞窟的入口!”

    赖布衣将镇龙牌抛向空中,牌面的龙纹与江风水脉呼应,在水面投下光网——光网中央的水面泛着黑色漩涡,正是水煞窟的入口。′p,a¨o¨p^a?o¨z*w~w_.-c/o,

    “入口在画舫底下!”沈毅立刻下令,“调弓箭手来,掩护仙师!”

    兵丁们立刻弯弓搭箭,箭头裹着艾草,射向漩涡周围的水面——艾草遇水燃起绿色火苗,暂时挡住了煞气。

    赖布衣带着苏青瑶和小牛二跳上小船,柳若雪和清风则在岸边用龙纹镜和桃木剑维持光网。小船划到画舫旁,底下的漩涡越来越急,镇龙牌在怀里发烫,几乎要挣脱。

    “下去!”赖布衣话音刚落,小牛二己经抱着锄头跳入水中,苏青瑶紧随其后,赖布衣最后跃入,手里紧攥着罗盘碎片。

    水下漆黑一片,只有镇龙牌发出淡淡的金光,照亮周围的景象:无数黑色水草缠着渔民的骸骨,水草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个洞穴,正是水煞窟。

    刚靠近洞穴,黑水玄蛇突然从洞里窜出,蛇信子带着腐臭的气息,咬向小牛二。

    小牛二挥锄挡住蛇头,锄头刃与蛇鳞碰撞,发出“铿锵”的声响。苏青瑶趁机一剑刺向蛇眼,玄蛇吃痛,尾巴横扫过来,将两人拍向洞壁。

    赖布衣立刻将罗盘碎片掷向蛇身,碎片的阳气灼烧着蛇鳞,玄蛇惨叫着退回洞穴深处。

    三人跟着钻进洞穴,洞内的水更黑更冷,镇龙牌的金光突然暴涨——前方的石台上,一颗拳头大的黑珠正泛着幽光,正是幽水珠,珠旁坐着个穿黑袍的长老,正在念咒。

    “赖布衣,你们的阳气倒是送上门的养料!”长老冷笑一声,挥手甩出黑色水带,缠住三人的脚踝。

    水带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冻住了三人的小腿。柳若雪在岸边察觉到异样,将龙纹镜对准水面,金光穿透水层,射向水带——水带瞬间融化。

    “破他的阵!”赖布衣大喊着将镇龙牌砸向石台,牌面的龙纹与幽水珠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

    长老急得加大念咒力度,幽水珠突然喷出黑色雾气,化作无数水鬼,扑向三人。

    苏青瑶长剑舞成屏障,剑光劈开水鬼;小牛二挥舞锄头,砸向石台的符咒;赖布衣则趁机冲向幽水珠,一把将其攥在手中。

    幽水珠入手冰凉,竟试图钻进皮肤,赖布衣立刻用镇龙牌压住珠子,牌面的金光将珠子包裹,黑气渐渐消散。

    长老见珠子被夺,发疯似的冲过来,却被小牛二一锄头砸中胸口,吐着黑血倒在地上。

    黑水玄蛇见长老倒地,突然冲出洞穴,却被岸边的清风用桃木剑引动阳气,逼得退回洞内,最终被赶下来的兵丁乱箭射死。

    三人带着幽水珠浮出水面,岸边的渔民见状,纷纷跪地磕头:“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柳若雪立刻掏出草药,煮成药汤倒进江里,药汤所过之处,黑色的江水渐渐变清,枯萎的芦苇也泛起了绿意。

    沈毅突然走到赖布衣身边,递过一封新的密信:“张大人刚送来的,漠北那边也有消息了!”

    赖布衣打开密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幽冥教在漠北的狼居胥山布了‘焚龙阵’,幽火珠藏在阵眼,阵一旦成,漠北的龙脉会被烧断,进而蔓延到中原!”

    柳若雪接过密信,指尖划过“焚龙阵”三字,脸色发白:“我爹的日记里写过,这是幽冥教的绝杀阵,要用活人当柴薪,还要幽火珠的阴气引动阳气,正反相克,破坏力比水煞阵强十倍!”

    清风的桃木剑突然剧烈抖动,剑身上的黑斑竟开始发烫:“漠北的煞气……比苏州重太多了,我的剑快撑不住了!”

    赖布衣握紧手中的幽水珠,珠子上的黑气己被镇龙牌净化,露出里面淡淡的水脉纹路:“幽水珠能克火,我们必须带着它去漠北,不然根本破不了焚龙阵。”

    小牛二扛着锄头,眼神坚定:“管他什么焚龙阵,一锄头砸烂阵眼!”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连夜赶往漠北。刚出苏州城,赖布衣怀里的镇龙牌突然发出“嗡”的一声,与幽水珠同时亮起,在夜空投下两道光柱,一道指向漠北,一道竟指向临安方向。

    “临安怎么了?”苏青瑶警觉起来,“难道幽冥教还有后手?”

    沈毅脸色一变:“张大人的信里没提临安……不好,可能是秦府的余党和幽冥教勾结,在临安搞事!”

    赖布衣立刻停下脚步,看向临安的方向,镇龙牌的光柱越来越亮,带着不安的震颤。

    柳若雪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日记的最后一页:“我爹写过,幽冥教的最终目的是‘三珠聚煞’,幽水、幽火、玄幽三珠分别对应水、火、土三脉,聚在一起能唤醒‘煞祖’,而临安是龙脉核心,是聚珠的最终地点!”

    “他们在漠北布焚龙阵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引我们去漠北,趁机在临安动手!”赖布衣的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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