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碗上米酒净得像没有酒水一样,老者举起碗酒朝着几人方向,扶桌站了起来,旁边的少女早已不在,几人纷纷动身,端起干净的酒碗起身,听着陈陈念念,老者一饮而尽。[网文界的扛鼎之作:香风阁]

    几人也只能一饮而尽。

    “师姐,一碗酒也可以,起码没有高山流水,这酒水刚喝还好,刚刚风吹我已经有点上头了。”沈凌铃侧身在李焓语侧耳说着。

    “没事,量力而为。”看向张峻岭,“不是还有千杯不醉的二三嘛。”

    “噗呲~。” 沈凌铃对上张峻岭的视线,笑了出来。

    菜色红茵栀黄,全是偏酸偏辣,季杭州倒是津津有味,口味正好喜欢酸辣。

    “还挺辣的,遭不住了。”张峻岭放下筷子。

    “很正常,山里水露重,雾气浓厚,吃辣排湿气,吃酸更能调和食物能量消耗。《惊悚灵异故事:山流文学网》”李焓语侧耳听着侗人说话,越听越皱眉,还是有些困难。

    “还记得我们前面去黔东南那边吗,这次的湘西部完全不一样。”

    两人挪动屁股靠近李焓语,脸上的笑容保持不变。

    在侗人向几人倒酒时,又举起碗一起喝酒。

    “师姐,其实这里的人都不会隐藏自己,我们过来的路上,我发现了几条往上走的路径,开过路的树林跟自然生长的树林不一样,也就是说,那几条路只有一条路是出去的路。”张峻岭看了看李焓语,又看了看沈凌铃。

    “那岂不是,如果没有人带的情况下,我们自己都要去试试了。”沈凌铃满眼都是探险的兴奋。

    “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都不是出去的路。”

    在三人讨论的时候,合拢宴上的人已经纷纷撤下,荧站在几人背后。

    “凌铃,阿姐,族长,说,火把,已经烧好,了,我们到,下面,去。”

    “啊,好。”沈凌铃拉了拉李焓语的袖子,又拍了拍旁边安静坐着的季杭州,“我们走吧。”

    四人跟在荧后面,走到祭祀中间的人群里,熊熊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晃动,火热的气焰让人自然躲离它一些距离,燃烧后的灰体随着热焰往上飘浮。

    “好像羹火节。”沈凌铃目光被吸引住,“或许我们太过于紧张了,现在应该是当作旅游的心情来感受,我们不用这么精神紧绷。”

    沈凌铃拉着荧,进入人群,张峻岭随后也加入,伴随沉闷轰响的芦笙响起,悠长又震耳。

    巨大的芦笙围住火隔住了所有拉着手的人,吹芦笙的大人双脚扎步,双手紧紧扶抓着芦笙,身后是孩童拿着小芦笙吹动,左右向下摆动芦笙,边跳动身姿。

    “诶呀~久呀~诶~~

    诶呀~啊~诶呀~啊~

    啊咦耶~

    闷耐赖~

    闷耐闷赖~

    尽贯吉呀~

    久~诶~

    伴乜佬泥……”(侗语)

    高亢亮耳的女生高音,竟接在芦笙的乐响声中稳稳脱出。

    女生前调唱完,侗琵琶声在接着歌声后弹奏起来,众人齐唱:

    “歌声起耶~山花开~

    欢迎您到侗寨来~咦耶~

    嗨嗯~来呀~  久呀~ 诶来~

    欢迎您到侗寨来~

    朋友欸~~”(侗语)

    连火焰都在舞动身姿,往左手拉手踢步,往右后转两圈再踢步,双手向下打开到能拉着手的高度脚走步再踢步……

    季杭州没有跟进人群里跳舞,而是在跟李焓语坐在石阶上看着。

    “好热闹啊,这就是民族的特色吗。”因过于热闹,季杭州跟李焓语说话都不得不拉起嗓子大声说。

    “是的,民间民俗文化都很有意思的,当你慢慢深入去了解会更加喜欢。”李焓语还没告诉季杭州,那天涌着的密密麻麻的虫子都是养蛊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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