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容少,醒醒!老师叫你!”

    容祁皱着眉头睁开眼,脑子还没从梦境里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行动,他不耐烦地甩开试图扒拉他的同学,怒喝道,“滚!”

    说完又拿外套往头上一蒙,继续睡觉。【帝王权谋大作:亦瑶文学网

    同学也不敢得罪他,只能讷讷应下,抬头看了眼讲台前面色难看的老师,又迅速低下头。

    老师气得嘴角抽搐,这人接连几日都在课上倒头大睡,不仅是她,几乎是所有老师都对这个睡神一样的学生印象深刻。但对这种临时插班的大少爷,他们终究无计可施,只能努力忽视他。

    即使蒙着外套,容祁也能听见老师传遍阶梯教室的声音,晦涩不清的语法像是朦胧的咒语,搅得他心烦意乱。

    背上的汗尚未干涸,容祁胸口起伏剧烈,他终于低头看了眼身下。

    艹,怎么还没下去。

    过分精神的东西鼓鼓囊囊,容祁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接连几天混乱的梦境让容祁不敢再阖眼,生怕一闭眼又进入梦乡,但晚上不睡的结果就是白眼压根睁不开眼。

    没想到,只是在课上小憩了会,居然又梦到了。

    容祁紧紧咬着牙,明明心里抗拒,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境里的场景。

    暧昧不清的光影,雪白细腻的肌肤,浸满水光的漂亮眼睛,总是冷淡的声音里含着哭腔……

    画面一转,雪白的足踩在他胸口,用力碾压着最敏感的部位……

    只是想着,那东西似乎又精神了点。

    “该死!”

    容祁重重锤了桌子一拳,随后站起身,在满屋人错愕的目光里,披着外套,步履不停地从后门离开。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容祁直接去操场跑了五圈,直到把身体里的火气消散干净,才一边擦着汗一边往外走。

    接过跟班递来的冰水仰头灌了几口,容祁终于冷静下来。

    他在心里冷笑,也不过如此,看来还是自己压抑太久了。

    “诶,容少,那个是你的联姻对象吗?”

    容祁下意识追随着跟班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透过操场的围栏,刚好能看见兰嘉玉穿过绿意葱茏的梧桐路,携带着雨水气的风拂过长发。

    他正偏头和身边的短发少女说着什么。

    只一眼,莫名的火气再次往下腹涌去,他脸色僵硬,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女的是谁?”

    跟班“啊”了一声,诧异道,“您糊涂啦?那不是兰少爷的女佣吗?刚好也在南格茨上学,这不是您早就调查过的吗?”

    容祁紧抿着唇,他逃避着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又为什么会对兰嘉玉做那些光怪陆离的梦,他冷笑两声,“被家里推出来联姻的俗物罢了,算不了什么,我跟那些被脸迷惑的蠢货不一样。”

    跟班又“啊”了一声,想说自己什么时候说什么脸不脸的事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毕竟这位大少爷看起来心情差得很,说错话了保不齐会被乱拳打死。【精选完本小说:从寒书城

    容祁自然不傻,跟班眼里的怀疑被他尽收眼底,心里本就旺盛的火气又添了把柴,几乎要把他里里外外烤透了。

    但即使如此,与主人意志背道而驰的脑子仍然在浮想联翩。

    他想起那天在办公室的时候,自己和兰嘉玉靠得那么近,近到足以闻到他身上那股香甜的味道,明明什么也没做,就勾得他心猿意马。

    而低头时,他又看见了那截隐藏在得体院服下,纤细漂亮的腰线,窄得好像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如果他们结婚的话,他是不是每天早上起来,都能搂着这样一段腰醒来。

    兰嘉玉身量也很纤细,能轻轻松松地被他抱在怀里,所以醒来的时候,他还能嗅到他发间的香味……

    艹,踏马的这是在想什么?

    容祁面色涨红,几乎是恼羞成怒地扔开水瓶,转头再次冲向跑道。

    被丢下的跟班满脸莫名,但却看见容祁越跑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撵着他跑。

    奔跑时风声呼啸,旖旎的心思似乎被远远丢下。

    家里逼迫他联姻,他明明是厌恶这种包办婚姻的,所以才会跑到海外逃避这桩婚事。

    但为什么,见到兰嘉玉的第一眼,他第一想法居然是背叛初心的庆幸。

    庆幸自己可以得到这桩婚事。

    凭什么?凭什么兰嘉玉什么都没做就能压制他?

    婚事他不能掌控,甚至身体也不受自己掌控。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

    颜面尽失的耻辱让容祁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在兰嘉玉身上找回丢失的尊严,要让兰嘉玉主动向他屈服。

    如果他愿意臣服于自己,他或许可以考虑,答应这门婚事。

    -

    当天下午,学生会召开临时会议。

    南格茨学院做为联盟第一贵族学院,里面的学生或是贵族子女,或是实力超群的平民学生。这些学生大多不服管教,又信奉实力至上,所以单单依靠学校自身很难有效制约他们。

    这时候学生会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由全校师生自发投票选举的学生会分为三块,分别管理小中大三个学部。不过小学部与中学部的学生到底年纪不大,难以胜任涉及学院重大事务的工作。

    所以这些大事基本是归到大学部的学生会名下,这也使得大学部学生会总揽着南格茨的绝大部分权力。

    学生会的集体会议往往半月一次,遇到突发大事时也会召开临时会议。

    “会长,我来报道了。”

    看着面前佩戴着学生会徽章的黎惠子,兰嘉玉不由轻笑,“所以,你就是新的风纪委员?”

    黎惠子点点头,“我想近距离照顾少爷。”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方形会议桌边忽然骚动起来,桌边众人或神色各异,或交头接耳,但目光不约而同看着会议室门口的方向。

    只见容祁出现在大门口,松垮的名牌外套上满是叮当作响的配饰,只一出现就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没穿院服,扣0.5学分。”兰嘉玉朝黎惠子挑眉,半是戏谑地说,“风纪委员,你的第一份业绩来了。”

    黎惠子冷笑,“和传闻一样,这位容少爷果然高调。”

    容祁环视一圈,最后径直走进会议室,大摇大摆地走到兰嘉玉身边,拉开离他最近的那把椅子坐下,毫不留情地隔断了正准备和兰嘉玉说话的黎惠子。

    “人都到齐了,会议开始吧。”

    容祁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手中随意抛着一枚金色的硬币。

    负责放映幻灯片的学生面露难色,他手心满是汗水,抬眼求助地望向兰嘉玉,在见到兰嘉玉轻微颔首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此次召开临时会议,主要是想与大家商讨不久后的校庆。”

    “本月底是南格茨学院的百年校庆,校庆事关重大,届时社会名流与各大媒体均会前来。所以说是校庆,实际上也是学院学生与外界资源接触的珍贵渠道,我们务必要让校庆办得成功,办得出彩。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提议,可以随时发表……”

    台上发言的学生话音未落,只听得“哐当”一声,那枚金色硬币重重落在桌面上。

    一众目光再次看向发出动静的容祁,只见容祁撑坐起身,懒洋洋开口,“有必要说那么麻烦?南格茨的办事效率未免太低下了,果然是封建老古董。”

    他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兰嘉玉一眼。

    兰嘉玉神情淡漠,像是丝毫没发现他的注视。

    黎惠子率先反驳,“不知道容同学有何高见?”

    容祁哼笑两声,“校庆上会来哪些人,想必在座的各位心知肚明,无非就是金玫瑰城那几个世家的掌权人。这些人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或者说,在座的哪位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还需要征求什么意见?难道不是多此一举?”

    角落里的一个男生皱眉道,“容同学这话说得偏颇了,按平时与这些人会面的流程去办校庆当然可以,但是你平时举办的是家宴或者商业会议,来的人都是权贵名流。我们现在办的是校庆,学院里除了所谓的贵族学生,还有很多平民学生,应该也听听他们的意见。”

    容祁面露寒色,眼底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嘲弄,“为什么要听他们的意见?他们能翻出什么花?和不必要的人浪费时间,是不是太愚蠢了?”

    说完,他又偏头看向全程未发一言的兰嘉玉,只是目光触及兰嘉玉纤长的睫羽和瓷白的侧脸时,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羞辱话再次卡壳。

    他对自己的失误恼羞成怒,很快舌头一拐,“会长,这就是学生会的办事流程吗?如果是的话,也太优柔寡断了。”

    兰嘉玉自然注意到了他一闪而过的失神,脸上又挂起半真不假的笑,眼中的兴味越发浓厚。

    “看来我的做法让容同学颇有怨言,既如此,何不拿出更具体的提案?”

    容祁长臂挂在椅背上,高高翘着腿,他微微抬起下巴,坐在对面的男生立刻接到指令,起身面无表情地陈述道,“当前学生会最主要的问题是效率低下,连校庆这种小事都需要再三招募建议。这种低下管理的背后,毫无疑问是中间有人作梗,试图将学生会变成自己的一言堂,在此我们不点名道姓具体是谁。”

    “但我诚挚建议,构建副会长复审机制,即所有提案在正式生效前,均要经过副会长容同学的审批,审批通过后方可生效。”

    “以此次校庆为例,副会长初来乍到,愿意将校庆做为新上任的磨砺,请大家给我们副会长一个机会,也给学生会一个改革洗涤的机会。”

    兰嘉玉抬起眼,打量了这人片刻,随后笑笑,“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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